第46章 不把18以上的男人,放在眼裡


  鹿微涼剛想看看倆人到底聊了什麼東西,結果party那次拉著她手,讓她摸使勁他的哨兵居然鑽進懷裡了。

  她眉頭一皺,有點子不悅。

  這哨兵上次看還蠻帥的,現在不知怎麼了,眼角居然添了兩道皺紋。

  而且肌膚也沒那時吹彈可破,嬌嫩不再。

  老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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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微涼挑眉問:「你多大了?」

  阿雷羞赧咬唇:「紫嘖,我剛剛過完生日,現在24歲。」

  本以為能得到嚮導的垂憐,沒想到鹿微涼指節抽回胳膊,然後撣了撣被阿雷弄皺的袖子,而且,唇角笑意也淡了下來。

  「那你下去吧,我現在不喜歡年齡太大的,有種占我便宜的錯覺。」

  是了。

  她從來不把18歲以上的男人放在眼裡。

  她才21歲,就應該找18、19的年輕哨兵服務。

  而不是被比他大的臭東西占便宜,至於那些24、25歲的,等她六十大壽那天在來點吧。

  當然,這些都是藉口,她心底只想把退款拿到手,馬上就走。

  可這個死退款就是遲遲不到。

  而全場年齡最大的莫過於炎慕,他都快30了,此時那張臉莫名其妙就臭了起來。

  要不是戴了面紗,還以為誰家驢牽出來了。

  上一秒,他其實還是欣喜的,因為他看的出鹿微涼對那些狗狗哨兵完全沒感覺,準確的說,甚至有點嫌棄。

  雖然他與鹿微涼的關係連合作夥伴都算不上,但這種微妙的感覺莫名取悅了他。

  可一說到年齡,那種微妙感不見了。

  他瞬間又跟河豚似的,漲了起來。

  狗狗哨兵雖然多數都是家生子,可18左右就出來做服務的,依舊不多。

  這樣一篩選下來,整個包間就剩下最後六位,就連阿雷幾人也都pass了。

  鹿微涼泯了一口果酒,又開始找茬,「經理,我看了,這六位我也不怎麼喜歡,今天先不點了,哦對了,退款怎麼還沒到帳?」

  經理接受到炎慕的眼色,他很清楚,炎慕的意思是今天鹿微涼必須選出一個。

  且選出來那個人必須是他!

  他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虛汗,這兩口子不在家玩,上他這兒搞什麼cosplay呢?

  真服了!

  經理諂媚一笑,隨即發動聰明的腦袋想藉口:「鹿嚮導,您自己在房間我們不放心,這樣,您也別為難我,您就留一個保證安全,行不行?」

  「行吧。」

  鹿微涼隨機掃了一圈,有位藍發藍眸的小哨兵,甚得她的偏愛。

  大約是愛屋及烏吧,

  她指向那個人:「那個,第五位留下吧!」

  幸福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那位小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剛要開口感謝,就被炎慕先一步搶話。

  「怎麼不點我?」

  包廂里放著輕音樂,聲音不大卻掩蓋住炎慕原有的聲線,所以鹿微涼根本沒聽出那是誰,只當是個鬧事爭寵的哨兵。

  寵愛這種東西,她可以給,但別人不能硬要。

  她這小脾氣就上來了。

  「不點,不喜歡白髮哨兵。」

  「你確定不點?」

  這話一下子把鹿微涼點燃了,這是服務性行業,賣服務的還要求起上帝來了?

  「咋滴,今天就不點你,你能咋滴?」

  「不能怎樣。」

  炎慕搖搖頭,一瞬不順的盯著鹿微涼,在對方微怒的眼眸里緩緩走近。

  他坐在她面前的茶几邊,抬手,將那片白面紗摘下去,露出那張病態兼具野性的臉。

  看見這張臉,鹿微涼身子一歪,險些從沙發上掉下去。

  連話也磕磕巴巴。

  「你…你怎麼在這?」

  炎慕卻答非所問:「微涼,確定不點為夫嗎?」

  挑釁啊!

  一直在挑釁啊!

  鹿微涼緊盯著那雙眸子,白里透灰,淡淡的看起來沒有任何波動,可內里卻仿佛藏了一絲怨懟,像那種在一堆不如他的人里,依舊沒選擇他的怨恨。

  類似古代媳婦怨恨丈夫去外面玩樂,而那裡的姑娘沒她年輕貌美的情緒。

  這樣的變態,著實讓鹿微涼看不懂了。

  她小發雷霆,「有話直說,不說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

  她只想快點遠離。

  「你們都下去。」炎慕聲線極低,儼然一副生氣的樣子。

  哨兵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是炎慕,但看經理那畢恭畢敬得模樣,就知道這人惹不起,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炎慕轉身,大馬金刀坐進沙發,語氣戲謔:「娶了三位了,還惦記這口呢?」

  鹿微涼回懟:「明知故問,你一直在房間裡,我來幹什麼的,你沒看見?」

  「看見了,退卡,家裡看的緊,那兩位不讓你出來玩了?」炎慕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多陰陽怪氣。

  鹿微涼在這話里聞到一neinei的醋味,極淡,卻沒逃過她的觀察。

  她只當錯覺。

  他們二位的關係,誰要是吃對方的醋那跟精神病沒區別。

  況且,她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對愛上曾經要殺自己的人產生愛情,想想都有點反人類。

  「是的,家裡兩位沒有安全感,讓我少出來玩,你滿意了?好了,我的退款到帳了,我先回家了。」鹿微涼起身,異常堅決的對著門走去。

  炎慕眉頭緊鎖:「你就那麼在意他們?」

  沉默,長達幾秒的沉默。

  「是啊。」鹿微涼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這個被排除在外的結果,炎慕嗤笑一聲,笑聲里含著慍怒、和一點不易察覺的不甘。

  他第一次覺得心口堵塞,與上次不同,這次就像有血塊堵住冠狀動脈,接著被重石壓住,壓的他心口悶的慌。

  他聲音裡帶著氣腔,聲線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不在陰陽怪氣。

  「先別……走。」

  鹿微涼還以為他在耍什麼把戲,插著腰回頭,就看見炎慕癱在沙發里,一隻手艱難撐著身體。

  他捂著心口,臉色煞白,大口大口喘息著。

  「你怎麼了?」

  系統急急忙忙出來:【宿主,他小時候打過改變基因的藥劑,殘留藥物常年堆積在身體裡,導致他換有急性焦慮症,俗稱驚恐發作,情緒波動太大就會發病,他現在比較嚴重,應該是真的動氣了。】

  鹿微涼在腦海中詢問:「動氣?」

  【是的,但原因未知。】

  「那可別死我手裡,怪嚇人的。」鹿微涼逃荒一樣,急急忙忙往外跑,門開一線,炎慕虛弱的聲音傳過來。

  「別叫……別走……」

  「眼前……黑。」

  「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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