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幫你,但要收點利息
【宿主,要救一下嗎?】
鹿微涼秉承不救人,但也別害人的思想,默默把門關上。
她叉腰站在門口,摩挲著下巴思考起來。
關注s̷t̷o̷5̷5̷.̷c̷o̷m̷ ,獲取最新章節
「據我所知,驚恐焦慮並不是絕症,大約二十分鐘就能自主恢復,期間不需要特別照顧,我們還是別幫倒忙了,先撤吧。」
【宿主,這樣會不會顯得很絕情啊?】
「這叫什麼話?」鹿微涼反問:「他要殺我的時候就不絕情了?可別忘了,要不是我有金手指,現在早死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是我現在同情他,那我從前遭的罪都是活該,就算我死掉了也是活該。」
「在說,外邊那麼多人,隨便喊一嗓子都能救人,為什麼非要是我救,有病是就叫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可是,他還送你很多東西啊?】
「我早退回去了。」
【那還有一件SSS級的防護罩呢?】
「我補差價了。」
系統突然話鋒一轉,笑意盈盈,語氣傲嬌:【不愧是我親自選的宿主,就是比其他人強,有尊嚴有思想,還能堅持底線,棒棒噠。】
得到讚許,鹿微涼轉身開門,她探出腦袋,正準備喊人施救,系統的惡魔吟唱就開始了。
【宿主,驚恐發作這種病也作用於精神海,你的修復能力能幫助他恢復,而且,我剛剛探查了一番,炎慕的污染值高達92%,我可以借你20分鐘S級嚮導能力,要不要考慮吸乾他!我計算了一下,有望晉升C級哦~】
見門開一條縫隙,守在門外的經理上前問候:「鹿嚮導,有什麼需要?您請說。」
鹿微涼思考三秒,莞爾一笑:「沒事,透透氣。」說完立馬鑽回包廂。
不得不說,C級嚮導的吸引力太大。
讓巴不得炎慕死掉的鹿微涼,動心不已。
如果可以比喻,那就是高考分數350和550的區別。
任誰都會動心的吧?
鹿微涼說干就干。
炎慕斜倚在沙發內側,眉峰緊蹙。
此時,他眼前一片黑茫茫,即使共感雪山狼,眼前那股沉悶,虛無縹緲的視覺錯位,依舊讓他極其難受。
那感覺漆黑陰冷、反覆折磨著他已經過載的感官。
他似乎又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窖。
身邊圍著幾位不懷好意的高大侍從,強勢按著他那遍體鱗傷的軀體,打下一劑又一劑改變基因的藥物。
甚至,他還能共感到當時皮膚皸裂,骨骼持續崩斷又重組的痛苦滋味。
「求求……不要……」
他唇間不斷溢出叮嚀。
「我一定好好扮演好炎慕,求求……不要……」
「別讓我的小狼死……」
「求你……我給你磕頭……」
鹿微涼做了個極短的心理建設,但建設顯然做少了,碎碎念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搖搖頭,抬手準備疏導,可剛才還虛弱無力的男人,突然用力一握,拽緊她的手腕貼近他胸口位置。
炎慕唇角微動,呢喃道:「別走。」
「別走。」
被占便宜,鹿微涼小臉一臭就要抽回手,結果卻被對方更用力的按在胸前。
他力氣很大,以至於鹿微涼感到手腕處傳來微弱的疼痛。
掙扎幾下,發現無用,鹿微涼索性直接坐在他身邊疏導,霸道的精神力以攻城掠地之勢入侵,快速探進炎慕的精神海。
奇怪的是,這一次,對方的精神海完全不設防,像歡迎賓客回家似的放鬆。
炎慕靠著沙發緩慢喘息,他眉頭緊鎖,冷汗浸濕額前白髮,倒襯得他更加病態嬌柔了。
那些汗水順著臉頰滑下脖頸,接著一路掉進白皙的鎖骨窩,冷潤的皮膚配上稀碎的水光,看起來活色生香,嫵媚如畫。
炎慕皺著的眉頭,短暫鬆了松。
在他那場噩夢邊緣,他忽然舒爽了一些,推進身體的藥劑不在痛徹心扉,反而帶著涼涼的質感,像清冽的泉水一點點滋潤他乾涸的身體。
眼前,那些面目猙獰的侍從忽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周身環繞紫色流光的少女。
他看不清她的臉,但那種精神力卻讓她無比熟悉。
鹿微涼進入炎慕精神海時,他的精神海正在爆發海嘯。
電閃雷鳴,陰雨連綿,湍急水流越漲越高,已經蔓延到上次治療的山頂位置,眼看就要湮沒精神海的一切。
她釋放修復精神力,圍住那片近百米的巨浪,阻止他倒灌山頂下清理過的土地。
很快,海嘯褪去,露出大片黑色污染物,經過吸收炎慕的負情緒,那些黏膩物質變的更加頑固。
長牙舞爪的往鹿微涼所在方向衝過去。
「嘖嘖嘖,要成精啊?」
鹿微涼正眼都沒一個,素手一抬,十隻一米高的巨大火球扔出去,污染物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即刻化為齏粉。
接著,整個精神海撩起沖天大火,十幾分鐘時間,匆山翠樹、流水崖岸煥然一新,精神海潔淨的仿佛從未有過污染。
而炎慕夢裡,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正在緩緩消失,光潔大廳化為碎片、狠戾的炎家主人被紫色流光撕碎、折磨的痛處等等一切,都在烈火中焚燒殆盡。
鹿微涼做完這些,本打算直接退出,但想到自己是吸乾了對方才晉升的C級,便免費給炎慕做了五分鐘眼球修復工作。
做完這些,她果斷抽手,對著那張俊臉欣賞起來。
別說,真是脆弱又驚為天人的俊美。
等她走出去,經理已經吸暈了,剛剛他從門縫吸收到一點鹿微涼外泄的精神力。
就手指頭縫漏出那點,已經讓他的污染值下降5%。
鹿微涼瞧他那樣,整個人軟的跟吃了死青蛙似的,她沒搭理,快步離開。
經理戀戀不捨的盯著那抹背影,只聽見一句冷聲:「炎慕在裡面,睡著了。」
……
中央星,西區,咖啡廳。
「那些殺手追蹤了嗎?」
嚴值高穿著嘻哈rap范兒的便衣,低聲提醒:「追蹤到了,三個小時後,他們在這附近集合。」
西澤路眼瞼低垂,面前光屏播反覆播放一段視頻,畫面中,十幾位穿著華麗,年齡均在二百多的老貴族正在密謀一起謀殺事件。
而要殺的人,正是他。
原因很簡單,他母親看不慣他,西澤路與鹿微涼結婚,打亂了他母親的和親計劃,把本屬於西澤遠的指揮官位置硬生生又扣回自己手裡。
所以他母親聯合帝國老貴族,打算一舉弄死西澤路,徹底斷了他的路。
當然,老貴族如此仇恨西澤路,跟他的行事作風脫不了關係。
僅僅上位不到五年,他殺了八位尸位素餐的貴族蠹蟲,老貴族和炎氏集團的軍工勾當,更被他一手截斷。
對軍隊高層的貪墨行為使用雷霆手段,因此動了許多人的蛋糕,被貴族一派集體針對。
西澤路慢慢悠悠泯口咖啡,苦澀,亦如他心,想到那般,卻又帶著一絲絲回甘。
坐了許久,還不見那些殺手來刺殺,他突然想到什麼?
嘶喊出聲:
「鹿微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