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沙綾炫耀
翌日。
清晨五點。
第一摸燙金的晨光流淌進房間。
沙綾悠然轉醒。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察覺懷裡的少女仍然蜷縮在他胸前,唇角泛起一絲幸福的笑意。
這樣難得的安靜,他僵著身子沒動,細細打量起來。
少女睡得正熟,睫毛隨著呼吸輕顫,碎發凌亂地遮著眉眼,雙手像藤蔓似的死死箍著他。
這近在咫尺的溫熱,連同她無意識的細微挪動,都像燎原的星火,將他體內那點不安分的燥熱,又勾了起來。
他低頭,吻在那雙粉嫩的唇上。
鹿微涼察覺一股熱氣逼近,本能地想偏頭躲開。
可沙綾根本不給她退卻的機會,他單手輕輕按在她腦後,將人重新扣回懷中。
「唔——」
呼吸驟然被剝奪。
鹿微涼那張小臉瞬間泛起薄紅,眼睫輕顫幾下,緩緩睜開眼,發現那雙水藍眸子就在眼前,正牢牢鎖著她,眼底緋色翻湧。
沙綾像攻城略地的將軍,長驅直入,輕易撬開她的齒關。
一吻罷,他並未立刻退開。
沙綾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泛紅的臉頰,呼吸仍有些亂。
鹿微涼軟軟地躺在他懷裡。
眼帘半闔,那層水霧未散,眼神失焦地望著他。
空氣里黏著未散的熱意。
焦灼又熱烈。
他垂眸,靜靜看著。
終於忍不住又吻下來。
鹿微涼一驚,下意識擋住那雙接近的唇:「還要出差呢……唔……」
這一吻又燙又密,像溫水一點點漫上來,把她裹得透不過氣。
漸漸地,她攥著他衣襟的手鬆了,轉而揪住他的脖頸,睫毛輕顫著,眼底的羞赧被蒸成一彎水汪汪的霧氣。
沙綾察覺她的親近,便稍稍湊近些,在她後背輕劃:「……第七次,可以嗎?」
指尖划動的曲線像勾子似的。
徹底拽走了她最後的力氣。
鹿微涼眼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輕哼,不再躲,反而仰起臉,化被動為主動地迎了上去,任由那灼熱的氣息將她吞沒。
曖昧的吐息糾纏在一起,將清晨的清涼徹底驅散,只剩彼此交錯的溫熱。
兩小時後。
沙綾抱著仍有些迷糊的鹿微涼洗漱。
她閉著眼,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溫熱的毛巾擦過肌膚,白皙之上還留著昨夜泛起的粉紅印記。
他動作極輕,選好衣服手勢為她穿戴整齊。
等二人踏出帝國大廈時,時間已經接近八點。
......
中央軍區星港。
清晨六點時,西澤路就已經站在星港泊位,軍姿筆挺,面容惆悵。
有下屬問他為什麼來這麼早。
他只淡淡回應,說出發前,再檢查一遍軍需。
藉口找得也很合理,畢竟此次任務非同小可,不僅有SSS級別嚮導,還有帝國皇子,所以經不起一點差錯。
可現實是,這人硬是一整夜都沒閉眼。
他就坐在沙發里,懷裡死死抱著那件後背露大洞的襯衫,枯坐了整整一宿。
也算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
在西澤路檢查完第六遍人員名單後,神嶼總算姍姍來遲。
與西澤路毫不掩飾的冷硬沉悶不同。
他面上完全不受影響,瞧不出一點負面情緒。
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微笑,禮貌又客氣地和每個人與他打招呼的人頷首致意。
今日,他穿了一件特別定製的金色長袍。
據說是十位繡郎耗時三個月才完成,價值不菲,不是非常重要的場合,神嶼都掛在櫃裡不動。
而且,為了搭配這件衣服,他還特別打理了髮型。
那頭亮燦爛的金髮盪在身後,厚重的波浪隨著步伐的動作,一彈一彈,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暈,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矜貴與可愛。
神嶼搖著扇子踱到西澤路身側,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問:「微涼昨晚,回家了麼?」
這話落在西澤路耳里,句句諷刺。
那意思在他那就是:你妻主沒回家,你妻主不要你了,她正窩在別的哨兵懷裡安眠。
一瞬間,給本就沉悶的西澤路造成了一萬點打擊。
他沒搭腔,只是垂眸,指節緩緩收攏,骨節捏得發白。
不多時,沙綾抱著鹿微涼踏進星港。
沙綾存心炫耀,他本可以直接抱著人上星艦,但他偏不!
就故意繞路去那兩人面前晃了一圈。
神嶼和西澤路見鹿微涼躺在對方懷裡,軟軟糯糯地窩成一團,連眼睫毛都懶得睜開,頓時氣得臉都綠了。
最氣憤的當屬神嶼,他披了價值連城的金袍,還做了頭髮。
結果這祖宗連眼皮都沒抬。
他搖扇子的手一頓,嘴角那抹標準的微笑,險些沒繃住。
西澤路敏銳察覺到周身冷了半分,明知故問地輕笑:「天兒挺熱的,神官還是把金袍脫了吧!」
......
翌日。
行動會議準時召開。
鹿微涼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以後,直接滿血復活。
不僅肌膚透出瑩潤的白嫩,連精氣神都強了數倍,渾身上下由內而外透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像吸飽了日光。
她暗嘆,沙綾這才僅僅一半靈魂,要是融合了以後,估計比人參果都補吧?
西澤路坐在首位,餘光不經意往那邊一瞥,頓時被那道美的幾乎在發光的身影攥住了心神。
他乾咳了一聲,喉頭滾了滾,穩住聲線:「本次巡察的園丁目標星球有69顆,昨夜我和公主殿下商討過,最終將目縮減為6顆。」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會議桌上方的全息投影切換成星球信息:「分別是H-191、H-192、H-193、H-194、H-1998、及H-9527、這六個星球。」
他指著星圖,目光卻仍有幾分不受控地飄向鹿微涼。
嚴值高將材料分發給眾人,沉聲道:「財政部數據顯示,這六顆星球被一位名叫星際璞藍的星際商人租賃了三十年。對外,他始終宣稱這些星球是貧瘠荒漠,從未盈利。」
他頓了頓,調出最新的星艦航行記錄,投影上數據密密麻麻:「但我調取了近一個月的航行日誌,發現往返這些星球的星艦數量極多,能源消耗與物資吞吐量巨大。」
「收支嚴重不符。」嚴值高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璞藍侵吞帝國資產。」
聞言,坐在次位的夜宮弦眸光一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