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風雲匯聚,後院起火?


  秦墨剛走下生死台,四周修士便讓開了一條路。

  原先那些譏笑雲雨宮無人可用的傢伙,此刻紛低頭。

  有人盯著腳下的白玉磚,有人乾脆躲進人群,生怕秦墨記住自己的臉。

  接引使拿著名冊追了上來。

  「秦公子,趙剛的金令已經除名。按照生死斗規矩,他留在台上的東西歸你。」

  他遞來一枚儲物戒,又將鎮岳劍和盤龍槍的碎片裝進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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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破銅爛鐵也算戰利品?」

  「盤龍槍內的蛟魂散了,材料還值些靈石。鎮岳劍雖斷,拿去煉器閣,也能回爐。」

  秦墨收下袋子。

  殘器到了他手裡,可沒廢物一說。

  接引使壓低聲音。

  「今日過後,玄天城各宗都會盯著你。蒼無極吃了這麼大的虧,未必肯忍。」

  「城裡不是許私鬥嗎?」

  「明面上不許。」

  「那就夠了。」

  秦墨將儲物戒塞進袖中,轉身朝雲雨宮眾人走去。

  沈若煙先迎上來,抬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

  「藏得夠深啊。連我都不知道你有這身力氣。」

  「師姐也沒問。」

  「我問你就會說?」

  「不會。」

  沈若煙被堵得眉毛直跳,短刃在手裡轉了半圈。

  「信不信我現在捅你一下?」

  「我信。不過這裡圍著幾千人,師姐捨得讓我剛出名便橫著回去?」

  許清沒忍住,偏過臉咳了一聲。

  蘇清漪站在幾步外,視線在秦墨的右手停留許久。

  那隻手剛才捏斷了上品靈器,掌上連道傷口都沒有。

  「你的煉體術從哪裡學來的?」

  她問。

  「殘丹谷撿的。」

  「什麼功法能讓練氣五層徒手毀掉兩件上品靈器?」

  秦墨整理好袖口。

  「蘇聖女,你我早就兩清了。問得太細,不合適吧?」

  蘇清漪下頜繃住,握劍的手收緊,終究沒再追問。

  顧映雪走到秦墨面前,抓起他的手腕探查。

  真元繞過筋骨,很快便被一股厚重血氣擋住。

  她抬眼看著秦墨。

  「秘境三日,你只穩固了根基?」

  「弟子當時確實這麼說的。」

  「你倒會鑽話里的空子。」

  顧映雪鬆開手腕,臉上的笑意壓不住。

  「今日做得不錯。蒼龍宗踩了雲雨宮多年,這口氣,總算還回去了。」

  周圍的雲雨宮弟子也圍了過來。

  「秦師弟,你那一拳是怎麼練的?」

  「趙剛的槍上帶毒,你怎麼沒中招?」

  「以後誰再說我們雲雨宮無人,讓他去找秦師弟!」

  秦墨被圍在中間,耳邊全是問話。

  顧映雪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先去落腳。論道大會尚未開始,別全堵在廣場上。」

  一行人離開天驕廣場。

  沿途不斷有人朝秦墨打量。

  甚至有幾名宗門執事主動遞來名帖,想請他赴宴。

  沈若煙將那些名帖全部攔下。

  「他沒空。」

  一名中年修士不願離去。

  「沈姑娘,我家長老只想與秦公子喝杯茶。」

  「想喝自己回去燒水。」

  「這……」

  「再擋路,我請你去天驕台喝。」

  那人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短刃,轉身鑽入人群。

  秦墨摸了摸鼻子。

  「師姐,你把我的客人都趕跑了。」

  「少來。他們想摸你的底。你今晚敢出門,我先打斷你的腿。」

  「雲雨宮還有沒有自由了?」

  沈若煙斜了他一眼。

  「沒有。」

  雲雨宮包下的攬月閣位於城東,前後共有三進庭院。

  顧映雪住在主院,其餘弟子各分一間客房。

  秦墨身為隊伍里唯一的男弟子,被安排到了最偏的西院。

  臨進房前,顧映雪叫住他。

  「今日你出了風頭,也結了仇。夜裡別亂走。」

  「蒼無極還敢闖攬月閣?」

  「蒼無極不敢,旁人未必。」

  她頓了頓。

  「論道大會匯聚了東洲各路修士。有人想拉攏你,有人想除掉你,還有人惦記你的煉體傳承。門窗關好,有事便捏碎傳音玉符。」

  秦墨接過玉符。

  「太上長老放心,我今晚哪兒也不去。」

  顧映雪這才離開。

  入夜後,西院安靜下來。

  秦墨關好房門,在四周布下隔音禁制,將白日所得的儲物戒取了出來。

  趙剛身家不差。

  戒中有七千多塊上品靈石,兩瓶四品療傷丹,一本《蒼龍煉體訣》,外加幾塊煉器靈材。

  秦墨又拿出斷掉的鎮岳劍與盤龍槍。

  乾坤化生爐浮在桌面,爐壁亮起數字。

  重鑄鎮岳劍,需要三百道乾坤氣。

  重鑄盤龍槍,需要六百道乾坤氣。

  「九百道,不算多。」

  秦墨剛要將兩件殘器投入爐中,院牆外傳來瓦片受壓的輕響。

  他收起化生爐,抬頭看向窗戶。

  左側窗扇被推開,一名黑衣女子翻入房內。

  她落地沒站穩,肩頭撞上桌角,面紗下滲出血跡。

  「主人,救我……」

  秦墨臉色一沉。

  「花媚娘?」

  話音未落,後窗也開了。

  蒼無月換了身灰色長裙,臉上做過易容。

  她翻進屋內,反手扣緊窗栓。

  「主人,蒼龍宗的人正在查各家客棧,我只能來找你。」

  花媚娘抬起頭。

  「你是誰?憑什麼喊他主人?」

  蒼無月的手按住腰間軟劍。

  「這話該我問你。」

  房門也在此刻開了。

  冷清秋側身進屋,關門時還不忘插上門閂。

  「秦墨,我來還水牢里那份人情。順便問你,那個戴面具的混蛋到底……」

  她轉過身,剩下的話卡在喉間。

  冷清秋認出了蒼無月。

  長劍出鞘,劍鋒直指她的眉心。

  「蒼龍宗少主,你竟敢混進玄天城!」

  蒼無月抽出軟劍。

  「把劍拿開。」

  花媚娘誤以為兩人要動手,抬掌護在秦墨身前,黑色魔氣從袖中湧出。

  冷清秋盯住她胸前露出的幽冥教令牌。

  「幽冥教聖女?」

  她又看向秦墨,手中長劍換了方向。

  「一個喊你主人,一個帶著魔教令牌。秦墨,你到底還藏了多少身份?」

  秦墨坐在榻邊,看著房中拔劍的三人,額角直跳。

  花媚娘卻先開了口。

  「主人,她說的戴面具之人是誰?」

  蒼無月緊跟著問道:「水牢又是怎麼回事?」

  冷清秋握緊劍柄。

  「還有方傲雲。那晚他帶著蒼無月登上飛舟,後來便沒了蹤影。」

  三道目光齊落到秦墨身上。

  門外,恰在此時傳來了沈若煙的聲音。

  「秦墨,你房裡怎麼有女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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