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等我找到下一個金主,我就一定踹了你
其實雲沐芊知道就算秦棲寒帶她去見家長,也意味著不了什麼。
人家放著好好的豪門兒媳不要,為什麼要接受她這個半路上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而且說不定就是她害的兒子跟周雪兩個人感情破裂。
但奈何秦棲寒喜歡,他們也不能直接拆散。
想必,他們也不會把她是秦棲寒女友的消息往外傳,她也樂得輕鬆。
秦家人這幾天大概已經在查她的底了。父母情況、學歷背景、工作履歷,說不定連她大學談過幾個男朋友都要翻出來看一遍。
她無所謂,她的底乾乾淨淨,經得起查,也經不起查——乾淨是真的,普通也是真的,秦家查來查去也只能查到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踩著運氣進了秦棲寒的公司。
之後又被老闆看上帶在身邊,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秦家不公開她的身份,外面的人不知道她是秦棲寒的女朋友,她就不用應付那些有的沒的。
她和沈敘白依舊保持著曖昧的不正當關係,秦棲寒能給她錢,但是沈敘白能教她很多東西,她自然也樂意跟他在一起。
只要秦棲寒不在家,她就會給沈敘白打電話,電話通常響兩聲就被接了。
"來我家。"她語氣簡短直接。
電話那頭的人低低笑了一聲:"現在?"
"現在。"
掛掉電話之後她起身去洗了個臉,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攏了一下,換了一件寬鬆的絲質吊帶裙,裙子是霧藍色的,領口開得低,鎖骨和肩線恰好都能露出來。
門鈴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沈敘白站在門口,黑色長褲配一件深灰色的薄針織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中段:
"穿成這樣給我開門?"
雲沐芊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已經往前邁了一步進了門,反手把門帶上,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他低頭吻了下來,他的舌尖帶著一點淡淡的薄荷味道,大概是出門前嚼了口香糖。
她被吻得有些腿軟,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玄關的柜子邊緣。
沈敘白的手及時墊在她腰後,沒抬頭,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含含糊糊地笑了一聲:"站不穩了?"
從玄關到客廳的距離不過幾步路,兩個人一路纏著吻過去,她被他半摟半抱著推到沙發上的時候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他跟著俯身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幾天沒見,這麼想我?"
當然想了,他可是一個優秀的金主。
雲沐芊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嘴唇貼著他嘴角說了一句:"親我。"
事後,客廳里安靜下來,雲沐芊趴在他胸口,沈敘白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聲音微微沙啞:"問你個事兒。"
"嗯?"
"我們現在算男女朋友嗎?"
她說當然算啦。
實在不行,反正沈敘白也是圈內名流,到時候就直接說她跟沈敘白在一起了,擺脫掉秦棲寒猶如男鬼一般的糾纏。
反正都是左右為男,還不如選一個成熟穩重,會疼人的,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周耀發來的消息:
你聽說了沒有?】
她回了個問號。
周耀那邊秒回:
【我姐要在下周那個名流晚宴上公開宣布跟秦棲寒的婚期。你說她是不是瘋了?秦棲寒都多久沒理她了?】
【她之前還知道要面子,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忽然跟她那些閨蜜說婚期已經定好了,要在晚宴上正式宣布。我媽勸她別這樣,她根本不聽。】
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周雪要在一個公開場合單方面宣布婚期,這件事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秦棲寒已經跟周雪分手了,可周雪咬死不認,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把木已成舟這件事做成板上釘釘。
周雪這步棋走得又險又絕,完全是在賭秦棲寒顧不顧念兩家多年的交情。
可她忘了,秦棲寒這個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這些所謂的感情。
雲沐芊忽然想,如果秦棲寒當面否認,周雪會是什麼反應?周家會是什麼反應?
那應該會是滅頂般的痛苦吧。
當晚,她跟秦棲寒說起這件事情,秦棲寒只是說,他不會去那個晚宴的,無論周雪說什麼,都不作數。
但云沐芊偏偏要他去,而且她也要去。
秦棲寒縱容她,自然也就答應了。
"我讓人多送一封邀請函送過去。你那天穿什麼?我讓人給你準備禮服——"
"我只跟你說一件事。"她打斷了他。
"你說。"
她聲音很平:"到時候,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跟周雪已經分手了,這個婚約不作數,你根本不會跟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