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借貸靈石
王季陽看著儲物袋裡堆成小山的靈石，笑得合不攏嘴。
五千八百二十塊下品靈石，雖然大半是變化五六次以上的贗品，但只要混在那種三次變化的贗品甚至正品里借出去，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出來。
他把儲物袋系好，拍了拍袋口，仿佛拍著一座金山。
「有了這些家底，接下來借貸上不愁沒靈石了。」
「如果假靈石暴露的話，嗯......」
王季陽想了想，這應該是最大的危機。
但隨後，他咧嘴一笑。
「我可是內門弟子，純陽靈根的天才啊，怎麼會借別人假靈石？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發生，那定然是歹人的污衊！就算告上長老，相信長老也會站在我這邊！」
「不過，我也得小心注意點，讓這些靈石儘可能往外面流動。」
「那種借靈石買東西的優先借貸，自己修煉的，不借絲毫！」
「還有些時間，再練練初陽拳吧，等周小乙的好消息！」
王季陽把《曜日經》翻到初陽拳那一頁，仔細研讀起來。
初陽拳是純陽靈根專屬的拳法，以純陽之氣凝於雙拳，出拳時如初升之日，既有烈焰灼燒之力，又有浩然正氣加持，對陰邪鬼物等尤其克制。
書上說，只要修煉入門，就可一拳碎碑巨石，小成時可拳風貫日，威力驚人，若是大成，那麼一拳打穿一座小山都不在話下！
一想想自己揮拳碎山的畫面，他就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他看了一遍口訣，在丹田裡運轉法力，將純陽之氣引向右手經脈，緊接著拳面上稍微亮起少許的紅光，於是揮動，一次又一次！
拳風呼嘯，威力雖然不足，還沒到入門的程度。
但只需要勤加練習，終會入門！
次日。
周小乙辦事果然利索。
一大早就帶著三人來了。
「陳師兄，人帶來了！」
周小乙臉上帶著邀功的笑，壓低聲音道：「這回可是精挑細選過的，個個都有抵押物，急用錢，而且跑不了。」
王季陽掃了一眼那三人。
第一個是個矮胖的中年漢子，穿著一身雜役堂的灰袍，袖口沾著泥點子，像是剛從靈田裡爬出來。
第二個是個瘦高的年輕人，穿著外門弟子的藍袍，面色有些發黃，眼神閃躲，手裡捧著一隻狹長的木盒。
第三個最扎眼，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滿臉橫肉，穿著短褂，在外門弟子中其氣息也算稍強，而且怕是走的是煉體功法！
「都進來吧。」
王季陽領著三人進了洞府，然後在院子坐下。
他在主位坐下，擺出一副資深債主的架勢。
「報名字，借多少，拿什麼押。」
第一個矮胖漢子連忙站起身，拱了拱手，笑道：「陳師兄好，我叫王程威，雜役堂管靈田的，最近在追求一名外門仙子，手頭上有點小緊。」
「我拿這個押，這是我在靈田裡挖出來的，應該是個一階靈料。」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表面坑坑窪窪，像是一塊被火燒過的煤渣。
但把這石頭往桌上一放，那石頭落在石桌上時竟然發出金鳴般的脆響，還把石桌面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
王季陽眼神不由一亮，連忙拿來看。
入手沉得出奇，比同等大小的鐵塊還重了好幾倍，表面冰涼，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但他的神識探進去時，卻感覺到一種空曠感，像是石頭內部藏著一片無邊的虛空。
「這怕不是普通的一階靈料！」
「莫非，撿了個漏？」
好東西常常被埋沒，有時候卻會被主角意外發現或者得到！
這不就是自己前世看過的各種精彩橋段嗎？
「好好好！」
王季陽心裡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把石頭放下，斜眼瞥了對方一眼。
「你想借多少靈石？」
矮胖漢子面帶猶豫，然後報出了個數。
「想借個五十，可以嗎？」
王季陽咧嘴一笑，沒想到這傢伙借的還挺多。
五十下品靈石啊，這放在雜役弟子中，相當於數月的工錢了，借那麼多靈石去討好那什麼外門女弟子，當真是個舔狗啊！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舔狗，不過，這錢嘛，該借還是得借，反正不管自己的事。
「行，就押這個，一個月後連本帶利，一共五十五塊靈石，如果沒有問題就拿靈石，把這個借款條約給簽了。」
說完，王季陽就掏出了五十塊下品靈石和一張黃皮紙擺在桌上，頓時吸引了矮胖漢子。
「多謝陳師兄！多謝陳師兄！」
「陳師兄放心，我一個月後一定會湊齊靈石來贖！」
矮胖漢子臉上堆滿了笑容，萬般感謝。
殊不知，這裡面的靈石假的很，送給那心心念念的仙子，只怕會惹來負效果！
但那就和王季陽沒關係了！
矮胖漢子很快簽了黃皮紙，拿了靈石離開。
這黃皮紙是宗門有名的借款符籙，具有一定的法力約束能力，若是違約，多少會受到反噬吐血。
而如果對方真不還錢，頂著反噬跑了，那王季陽拿了那靈料也完全不虧。
甚至說，大賺特賺！
「下一個。」
第二個瘦高年輕人走上前來，聲音有些發虛。
「陳……陳師兄，我叫劉文遠，外門弟子，煉丹房的，我想借……借兩百靈石，一個月後還二百二十塊，押這個......」
他打開手裡的木盒，裡面躺著一株通體碧綠的草藥，葉片上凝著一層細細的露珠，散發著藥香。
兩百靈石，大客戶啊！
王季陽心中有些欣喜，湊近看了看。
他雖然不識貨，但那股藥香沁人心脾，靈氣濃郁，一看就不是凡品。
於是他看向周小乙，周小乙連忙湊過來低聲說。
「陳師兄，這是碧靈草，一品中的上等靈藥，市面上少說值三百靈石，煉丹房的人拿這個當抵押，穩賺。」
王季陽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數出兩百塊靈石，其中摻了小半贗品遞給劉文遠。
「碧靈草我收下了，一個月後來贖，過期不候。」
劉文遠接過靈石時手抖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道了聲謝，簽下借款，快步離開了。
最後一個壯漢，一屁股坐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需要借兩千靈石，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我想突破煉體九重，需要去買大量妖獸心血，能抵押的只有自己的武器！」
「這是玄鐵棍，中品法器，若是賣掉也值個千八百下品靈石！」
「我能殺一階妖獸賣，只要突破，還債務不是問題！」
「如果突破失敗，那這法器歸你，我也欠你一個人情，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