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麻煩上門
「兩千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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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季陽眼皮跳了一下。
沒想到之前的都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大客戶，居然在這裡！
兩千靈石，對他來說不算難，儲物袋裡那五千多塊贗品正愁沒地方花出去呢。
但這壯漢說的突破煉體九重倒讓他有些在意。
煉體修士與普通練氣修士不同，走的是淬鍊肉身的路子，戰鬥力在同階中往往更兇悍。
要是真讓這傢伙突破了，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他目光落在那根玄鐵棍上。
棍身通體烏黑，約莫齊眉高，兩端各刻著一道雲紋，雖然看著樸實無華，但棍體表面隱隱有靈光流轉，確實是一件中品法器。
他伸手握住棍身掂了掂，比自己那柄飛劍還沉了幾分，可見材質不凡。
「兩千靈石，一個月後連本帶利兩千二百塊。」
王季陽把玄鐵棍擱在桌邊，抬眼看向那壯漢。
「你要是突破失敗還不上錢，這棍子歸我，另外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到時候我叫你幫忙，你不能推辭。」
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爽快！我鐵牛說話算話，只要突破成功，欠你的靈石一分不少還你。」
「要是突破失敗……」
他拍了拍那根玄鐵棍。
「這棍子跟了我八年，比親兄弟還親，我也一定會努力去狩獵妖獸，贖回它。」
王季陽從儲物袋裡數出兩千塊靈石，其中摻了大半贗品，五次變化的那些，靈力淡薄但外觀與正品無異。
他把靈石裝進一隻大布袋裡推過去。
「點一點。」
鐵牛接過布袋，看都沒看裡面的靈石，直接往懷裡一揣，瓮聲道。
「信得過陳師兄。」
「那我這就去辦事了，一個月後見。」
他簽下名字，朝王季陽拱了拱手。
鐵牛走後，院子裡安靜下來。
王季陽看著桌面上擺著的三件抵押物，那塊黑石頭、那株碧靈草、還有那根玄鐵棍，心裡美得冒泡。
碧靈草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價值三百靈石以上，那塊黑石頭雖然不知來歷但顯然不凡，
至於玄鐵棍，中品法器在市面上少說也值八百靈石，這一趟下來等於自己用兩百多靈石套了近兩千靈石的家當。
「周小乙，幹得不錯。」
王季陽拍了拍周小乙的肩膀。
「回頭這些債務消了，就給你結算提成！」
周小乙樂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又問。
「陳師兄，那接下來還要繼續找人來嗎？」
「找，當然找。」
王季陽把三件抵押物收進儲物袋。
「越多越好，不過你記住，接下來優先找那種借了靈石立刻就要花出去的，買藥材的、買法器的、買妖獸材料的都行，那些借了靈石拿去修煉的，囤著不動的，不借。」
周小乙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區別對待，但也沒多問，應了一聲便又跑出去忙活了。
王季陽關上院門，回到靜室，把那塊黑石頭重新掏出來。
想著，靈料能不能變化出來呢？
說做就做，他動用腦海中的古鏡，亮了一下。
這一次亮光比之前明顯，似乎要花費不少靈石才能變化出一個複製品。
他立刻中斷掉了！
「好傢夥，果然不是凡物。」
「至少需要五塊下品靈石才能變化出來啊！」
「回頭得找機會去藏書樓查查這石頭的來歷，若是真是好東西，那就發啦，哪怕對方來贖，自己也不怕，直接給他變化個假貨交代就好！」
王季陽興奮的露出笑容。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小乙又陸續帶了數人來借靈石。
借的都不多，幾十到一百出頭，抵押物五花八門，有的押丹藥，有的押功法殘頁，還有個押了一隻活的靈兔。
王季陽照單全收，靈石借出去，抵押物收進來。
他的儲物袋裡漸漸堆起了一小堆寶物。
黑石頭、三株靈藥、一根玄鐵棍、一塊銅牌、一本殘缺的煉器手札、還有一隻關在籠子裡會噴火球的靈兔。
靈石也散出去了將近四千塊，其中贗品占了七成。
這些靈石流向不同的地方，有的去買藥材，有的去換功法，有的去交任務押金，短時間內散在各處，就算有人發現靈石不對，也很難追查到源頭。
但如此大規模的借貸，再加上只有一成的利息，終究還是擾亂了市場，也引起了不少原本站在做借貸的內門弟子注意。
「陳景紳，此人是誰？好膽啊，居然敢搶占我的市場！」
「原本打算找我借靈石的人，全部去找他借了！」
「我的也是，哪裡冒出來的，從未聽聞過！」
「此人我知曉一二，與我麾下小弟一樣是剛剛入宗的，只是天賦異稟，據說測出了個純陽靈根！」
「嘶！純陽靈根，那不是變異靈根嗎？」
「沒錯，僅次於天靈根的存在！」
「那我得罪不起，得罪不起，還是咬咬牙忍了！」
「哼，你個懦夫，就算是純陽靈根又如何，我等可都是練氣後期的內門弟子，隨後一個小弟怕都能碾壓那小子！」
「趙師兄說的沒錯，我們也無需太敬畏，天才也是需要成長時間的，如今他不過是個連練氣中期都不是的小垃圾而已！」
「我打算上門去質問一番，要是再讓他搞下去，我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說罷，一眾內門弟子便看著一人離去，面面相窺。
午後。
王季陽正在洞府內練初陽拳，拳頭上的紅光已經比前幾天凝實了許多，一拳出去能在青石上留下寸許深的焦印。
他正練得起勁，洞府就被人叩響了，而且叩的非常粗暴！
若不是有洞府陣法擋著，對方都要踹門而入！
這讓王季陽很是不悅，收了拳勢，走過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人，穿一身內門弟子的錦白長袍，腰間掛著一枚與王季陽相似的玉牌，只是上面刻的圖案不同，那是一柄劍和一枚銅錢的交叉圖案。
來人生得面容白淨，眉眼細長，上下打量王季陽一番後，呵斥道。
「你就是陳景紳？」
「在下鑄銅峰內門弟子，趙德柱，外號趙錢櫃，想必你也聽說過我。」
王季陽心裡微微一動。
他聽周小乙提過這人，內門弟子裡的放貸大戶，靠著放貸攢下了不少家當，頗有勢力，而且背後還站著鑄銅峰的一位執事長老作為靠山，是其親傳！
如今這人找上門來，多半是衝著他搶了放貸生意來的。
「趙師兄好，久仰。」
「不知趙師兄今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他沒有請對方入洞府，笑著拱了拱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