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夠了嗎?
厲承淵唇邊靠近杯沿,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就連旁邊的女人都感覺到自己有些多餘,不悅的往後退了一步。
林知夏不敢跟厲承淵對視,怕自己會陷進去,自己的視線垂落著,只盯著他的唇瓣。
厲承淵的唇瓣菲薄又性感,唇角微微勾起的時候多了一絲痞氣十足。
男人穿著極優質有質感的灰色襯衫,下擺收進黑色褲腰裡,勾勒出緊窄有力的腰腹線條。
襯衫的領口,被他解開了兩顆紐扣,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矜貴,慵懶,隨性的氣質,在男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林知夏呼吸莫名有些急促,總覺得厲承淵似乎是在看她,無意間抬頭的一瞬間對上他的視線,手一抖,抽的有點厲害。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ѕᴛo𝟝𝟝.ᴄoм
冰涼的液體從唇邊緩緩溢出。
「我去給你拿紙巾!」
她慌忙的就準備要起身,卻被厲承淵突然扣住了手腕,她身形不穩,踉蹌的摔在了他懷裡。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林知夏那一瞬間感覺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要爬起來,可手腕似乎使不上力,狼狽的掙扎了好久才穩住身形。
「對不起,我……」
她話還沒說完,厲承淵突然偏頭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他的吻來勢洶洶,不給林知夏半點緩衝的機會,強勢又急促,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得。
林知夏想要掙扎,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可卻推不開他。
她瞳孔緊縮,緊緊攥著拳頭捶打著他。
厲承淵這是瘋了嗎?
旁邊的女人跟周澤安早就看愣了。
女人死死扣著裙子,看林知夏的眼神都快要噴火了,周澤安則是趕緊拿出手機,狂按拍照鍵。
老天爺!
他跟厲承淵認識那麼多年,差點都以為他是gay,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親眼看見他吻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他從前的死對頭,這種微妙的感覺誰懂啊!!!!
林知夏口腔里一股腥甜的酒味蔓延開來,她喉嚨一陣乾澀,忍不住乾咳起來,她卯足了力氣猛地推開厲承淵。
然後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起來。
厲承淵陰鷙的眸光落在她漲紅的臉上,唇角邪肆的勾起。
「味道如何?」
林知夏窘迫著一張臉,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
「厲承淵,如果你是打算這樣羞辱我的話,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
她扭頭快步跑了出去。
厲承淵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跟他接吻,現在已經算是羞辱了嗎?
周澤安這會兒挑了挑眉,也尷尬地說了句。
「阿淵,人家好像不是很想跟你接吻。」
「你買單,我走了!」厲承淵撈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搭在肩膀上,邁開長腿往外走,剛拉開門把手的時候又頓了一下,回頭說道,「把你剛才拍的照片發給許硯舟之後刪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澤安徹底愣在了當場:「阿淵是不是瘋了。」
刪了也就算了,還要發給許硯舟。
看來腦子是真的被車撞出問題了,現在雖然恢復記憶了,但是他總覺得腦部神經應該是被傷到了。
厲承淵快步出去後,剛好看見林知夏正準備打車離開,他眼疾手快的在她關車門之前坐了上去。
林知夏看到是他,冷冷地說道。
「麻煩你下去!」
「林知夏,不要忘記你來是接我回去的。」
厲承淵沉聲提醒她,然後對前面的師傅說。
「京郊別墅,開車吧。」
師傅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離。
林知夏坐在車上,跟他距離拉得很遠,也不吭聲,側頭望著車窗外的風景,嘴上還覺得酥酥麻麻,整個嘴裡都是他的味道。
這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兩個人曾經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可現在,厲承淵的吻,似乎是在嘲諷她曾經如何騙他,那段感情更像是在演戲。
而且,他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的面!
林知夏越想越氣,可偏偏,她還不能把厲承淵怎麼樣。
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原主曾經如何欺負厲承淵,讓他聽從自己的安排,現在這所有的報應都降落到了自己頭上。
手機,在這一刻震動起來。
林知夏垂眸看到是許硯舟打來的,沒有接,但厲承淵看到了,他挑眉嘲諷道。
「你跟許硯舟那些事兒,還需要有什麼隱瞞嗎?」
林知夏聽聞,更氣了,腮幫子鼓鼓的,側頭對他說道。
「我跟他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她這話一出,算是徹底把厲承淵激怒了,他傾身過去將林知夏的手機抽走。
「厲承淵……」
「噓!」厲承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眼底閃過一抹邪佞的笑意,「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許硯舟找你有什麼事嗎?」
林知夏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厲承淵已經滑下了接聽鍵,還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許硯舟焦急的聲音。
「知夏,你現在在哪兒,照片是怎麼回事,你跟阿淵怎麼在酒吧?「
林知夏一臉迷茫:「什麼照片?」
「就是吻你的照片。」
許硯舟把這話說出來時,聲音已經有些壓抑不住的慍怒。
雖然他知道一定不是林知夏自願的,可看了還是不舒服。
林知夏這才想起,一定是剛才厲承淵在吻她的時候,周澤安拍下來了,發給了許硯舟。
她眸光沉了沉,早知道自己就把剛才的酒倒在周澤安身上了,不,她應該直接把潑到他的臉上。
厲承淵湊到手機聽筒的位置,低頭問許硯舟。
「照片好看嗎?」
「阿淵,你這樣做只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到時候你別後悔!」
厲承淵挑釁的勾唇:「越推越遠?許硯舟,你覺得她現在有可能從我身邊逃跑嗎?」
他壓了壓眉骨,聲音突然染上了幾分森寒。
「還是你準備搭上整個許家,把林知夏從我身邊帶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厲承淵嗤笑一聲:「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們許家能有今天應該不容易,可別因為一個林知夏,毀了你們整個許家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