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餵我
林知夏僵在原地,所有人都用調侃戲弄的眼神盯著她,林知夏此刻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厲承淵像個局外人似的坐在沙發上,她似乎成為了這些人的樂子,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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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也知道,逃避,是沒有用的。
林知夏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溫敘之的身上:「如果當時溫先生您處於那種情況,我想你也不會蠢到把人送回去,或者是帶著厲承淵去厲家自首吧。」
「搞不好按照你的性格,可能會把他帶得很遠,沒準兒再帶他去整個容,絕對不會讓厲家有找到他的可能。」
原著里,溫敘之這個人表面看上去溫和無害,但那雙三角眼看著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是個手段狠辣的人。
她記得面相上有這麼一說,三角眼的人內心陰狠黑暗,但是很多人都容易被他們的表面給欺騙。
而溫家表面上是做著正當生意,醫療器械方面,可私底下似乎是接觸了灰色產業。
至於這個周澤安,表面上吊兒郎當,骨子裡也是吊兒郎當,不過這人只是嘴欠而已。
心思並不壞。
溫敘之聞言,輕嗤出聲:「倒是有可能,沒準兒我還可能會把他殺了……」
周澤安笑著用手肘捅了捅溫敘之的腰:「你以為阿淵吃素的嗎?你別到時候想殺他結果被反殺了。」
溫敘之沒反駁:「這倒是,但是你故意的吧,你們倆以前關係這麼僵,肯定很想報復他,所以才讓他在外面拼命打工給你賺錢!」
林知夏握著酒瓶的手倏地收回,突然有一種想要酒瓶直接砸在他頭上的衝動。
她能說這不是本意嗎?
早知道事情到最後依舊會走到這個地步,她還不如當時傳過來就帶著厲承淵去厲家自首,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林知夏沒吭聲,只是默默地給他們倒酒,可是給溫敘之倒酒的時候,手腕微微一頓,瓶身偏斜,酒瓶突然脫手,瓶子在桌面上滾動了兩圈之後直接就滾到了溫敘之的褲子上,
不偏不倚的,還砸在了最敏感的位置,溫敘之急忙起身,酒瓶掉落在地上,滾動了兩圈,一時間場面陷入混亂。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手滑了,我給你擦擦吧。」
林知夏隨便拿起桌上的毛巾去給溫敘之擦褲子,溫敘之在看清毛巾上的污漬後,嫌惡地躲開了。
「你拿了個什麼東西給我擦啊,走開!」
「哦,不好意思,我給你拿紙巾。」林知夏轉身,將那黑黢黢的毛巾放在桌上時,唇角若有似無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恰巧這個角度就被厲承淵給看見了。
他訕訕的挑了挑眉,轉而對溫敘之說:「散了吧,回去換一條。」
周澤安看到溫敘之那片濕了的地方,忍不住低笑道。
「老溫,你說你這樣走出去,會不會被人家笑,以為你……」
「閉嘴!」溫敘之臉上有些掛不住,轉而視線落在林知夏身上,眼神里透著幾分慍怒。
「你是故意的吧。」
林知夏無辜的擰了擰眉,一臉委屈的望著溫敘之。
「溫先生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麼就成故意的了,這一時失手也是有的,就跟有時候溫先生口不擇言,這都是正常的。」
這話有十足的挑釁意味了。
溫敘之緊繃著唇角,面上一陣難看,可又拿林知夏沒有任何辦法。
他起身,對袖手旁觀的厲承淵說:「阿淵,我看你有空還是把你們家這個渾身帶刺兒的保姆給好好管管,真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林家千金了。」
說完,溫敘之一邊拍著自己的褲子一邊走了出去。
林知夏手裡拿著酒瓶,又眉眼彎彎地看向周澤安,好脾氣地問道。
「周先生,喝酒嗎?」
周澤安看見林知夏那笑容,總覺得有點笑裡藏刀,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把自己的酒杯握在手裡。
「不用了,你還是去給阿淵倒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算是當了厲家的保姆,可身上的刺兒跟以前比,是一點兒沒少。
這福氣,看來也就只有阿淵自己受得了了。
林知夏這會兒跟殺神附體了似的,也不覺得難堪了,不就是倒酒嗎?
只要不讓她陪著喝,她就坐在這裡給她們倒一晚上,看他們能喝多少。
「小厲總喝嗎?」
林知夏扭頭看向厲承淵,他點了支煙,銜在嘴裡,手肘搭在沙發靠上。
「倒。」
林知夏給厲承淵倒了酒,然後遞到厲承淵的面前,男人沒伸手接,那雙漆黑的眸子只是盯著她,旋即沉聲開口。
「餵我。」
「什麼?」
林知夏擰了擰眉。
「餵我,聽不懂嗎?」厲承淵懶洋洋的抬了抬手,「手臂這兩天有點酸。」
旁邊周澤安差點笑出聲:「不是,阿淵,哪有你這麼懶的。」
厲承淵眸光黑沉沉的望著林知夏,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要讓她餵。
旁邊的女人露出不悅的神色,以前厲承淵也經常過來跟她喝酒,卻從來只是讓她坐在旁邊陪著,什麼都不肯做。
有一次幾個人玩真心話大冒險,懲罰是餵酒,倒不是嘴對嘴的喂,就是很普通的,他都不肯。
寧願把那一瓶酒全都喝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願意讓一個保姆餵他喝酒!
他不是很討厭她嗎?
相關的報導她也在網上看到過,這個女人把厲家二少騙得可不輕,都可以抓去槍斃的級別了。
她絕對不能連厲家一個保姆都不如,女人巧笑倩兮的說道。
「小厲總,你手酸怎麼也不跟我說,我來餵你。」
說著,女人起身就準備從林知夏的手裡將酒接過來,卻被厲承淵抬手擋住了。
「不用,我就要她餵。」
林知夏:「……」
「是不是這杯喝了就回去。」
「嗯。」
厲承淵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林知夏硬著頭皮,一隻腿半跪在沙發上,整個人俯身過去,將酒杯湊到厲承淵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