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退婚
但很快她又想到一茬:「你不是馬上就要跟白慕晴訂婚了嗎?」
「這個不是你該管的範疇,明天,拿上你的戶口本,跟我去民政局,我讓你見你父母。」
林知夏一聽到這個,眉頭緊擰。
「厲承淵,你跟我結婚做什麼,不就是為了報復我。」
厲承淵見她對要跟自己結婚有這麼大的反應,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跟許硯舟結婚。
他唇角的笑突然變得邪肆起來。
「是,林知夏,你現在才知道我是在報復你嗎?難道說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情,不足以讓我報復你?」
林知夏被他懟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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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淵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把她帶回來,也不會是讓她好過的。
既然如此,林知夏跟他再爭辯也毫無意義。
她重新平復好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問厲承淵。
「那我要怎麼才能算還完。」
厲承淵修長烏沉的眼睛暈著清冷疏離的光,他這次沒有再反駁她,給了一個期限。
「一年之後,我放你自由,我們兩個人從此再無瓜葛。」
林知夏立刻答應:「好。」
「但是這一年裡,但凡我提的要求你都要答應。」
「那也要看你什麼要求吧,你要是無禮的要求,比如……」
林知夏說道這兒,臉頰驀地一紅,也不太好意思往下繼續說。
兩個人不是談戀愛,而是同居過,該發生的都發生過,厲承淵怎麼可能不懂林知夏的言外之意。
他嫌棄的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
「你覺得我厲承淵是什麼人都可以的嗎?」
林知夏被他的眼神看得,一種羞恥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她在厲承淵面前,是一點自尊心都沒有的。
翌日,林知夏一大早就把厲承淵帶到了醫院去處理,醫生在看到厲承淵背上的傷口時,都忍不住感嘆。
「這……你老公的傷也太重了,可能需要躺幾天,等傷口好點了再起身,還有就是,在家裡你需要多給他燉一些補品,這樣能夠恢復得更快。」
林知夏聽到老公兩個字,面色划過一抹窘迫,急忙跟醫生解釋。
「我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醫生笑了笑:「那就是男女朋友,以後結婚了不就是老公了。」
厲承淵對醫生說:「明天我們就結婚了。」
醫生聞言,立刻恭喜道:「好事啊,你們真的很般配,來,你進去躺著,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厲承淵抬頭對林知夏說:「你先去繳費。」
林知夏想說自己身上的錢沒多少了,可覺得這個時候開口說這個未免也太尷尬了,只能轉身先走出了診室。
等她拿到單子的時候,看到上面一千塊,感覺天都塌了。
這幾千塊錢本身是留給林父林母當生活費的。
算了,總不能不管厲承淵死活吧,以前自己也沒少用他的錢。
林知夏將費用交了,去窗口取了藥回到診室,厲承淵的傷口已經重新得到了處理,只是他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看上去慘白。
他朝著林知夏走過來的時候,身形有些不穩,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剛要走到她面前,腦子一陣眩暈,整個人往前面栽倒,林知夏急忙伸手扶住他,可男人的體重和身形,哪裡是她接得住的。
好在後面是牆,林知夏才勉強扶穩了厲承淵,好在他沒有完全暈過去,林知夏一邊撐著他的身子,一邊朝裡面喊。
「醫生,你快出來看看。」
醫生聽到聲音從裡面走出來,見到這情形,急忙上前幫著扶到椅子上坐下。
林知夏記得昨天自己給厲承淵上藥的時候,雖然也很疼,卻也沒見他疼得暈過去,這會兒怎麼連站都站不穩了。
醫生說:「太疼了,剛才他都已經算能忍的了,之前我們這邊有個病人,情況還沒有他這個那麼嚴重,也是個大男人,從處理傷口到後面上藥,那簡直絕了,嚎的整個走廊都聽見了。」
「你這個老公,真算的上是一條漢子了。」
「醫生,剛才我不是都跟您解釋了,他不是我老公。」
這個醫生一口老公老公的叫著,聽得林知夏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可能是心性不同了,以前要是誰在她面前說這是你老公,林知夏會覺得很自然。
現在誰在她面前說老公或者是男朋友這幾個字眼,就像是無聲的嘲諷。
醫生卻只當林知夏是在害羞:「這小姑娘真是的,明天就當老公了,這不過幾個小時的事情。」
林知夏:「……」
她索性也不跟醫生掰扯這個問題了,索性將話題落在厲承淵的身上。
「醫生,他現在這個情況,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好起來?」
「恢復快的話,可能要三四天,就是可以站起來活動的程度,但如果恢復不好,就需要一周。」
林知夏都記在心裡,醫生叮囑完,她扶著厲承淵準備離開。
兩個人剛走出去,就碰見白慕晴跟白清阮兩個人,四目相對,氣氛一下子尷尬到了頂峰。
還不等白慕晴發作,她旁邊的白清阮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盛氣凌人地上前對林知夏質問道。
「林知夏,你到底能不能要點臉,你明明知道我姐馬上就要跟姐夫訂婚了,你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的在他們身邊?」
林知夏聽到白清阮這聲質問,非但不生氣,反而想笑。
有一種有口難開的難受感。
白清阮是不是每次都以為是自己倒貼上來的,是她纏著厲承淵不放。
但當著厲承淵的面,她也不能說是厲承淵不肯放過她,怕是說了都不會有人相信。
林知夏不說話,白清阮更氣了,仿佛一拳頭狠狠打在了棉花上。
「林知夏,你啞巴了嗎?」
「清阮,別說了!」到底還是白慕晴更加沉穩,察覺到厲承淵眼底的不悅,連忙抬手制止了白清阮。
白清阮卻絲毫不知危險近在眼前,滿心滿眼就只剩下對林知夏的怒意。
「姐,你怎麼回事兒呀,她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要讓著她。」
白慕晴只是走上前,目光直直的落在厲承淵的身上,眼神里思緒萬千,但更多的卻是失望。
「我聽你們厲家的傭人說,你想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