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的車是要吃人嗎
厲承淵在旁邊百無聊賴的躺著,他期間也偷偷的瞥了林知夏一眼,她是壓根就不管自己,只顧自己一個勁兒的埋頭乾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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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可不這樣。
每次他下班回來,她會熱情的往自己碗裡夾菜,哪怕他今天累著沒什麼胃口,她也會想辦法讓自己吃點進去。
果然跟陳星禾說的一樣,女人移情別戀起來就是快。
這才過了多久,她的心思全然都跑到許硯舟那兒去了。
他突然扯著嗓子嚎了一聲。
「我想喝水。」
林知夏聽到厲承淵的聲音,急忙起身去給他遞茶。
茶是遞過來了,可她是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的。
厲承淵心底的不悅立刻表露在了臉上,他徑直將林知夏的手機抽走。
「林知夏,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你到底在看什麼。」
林知夏正看到有一家在招育嬰師,待遇她都已經看了,就差看地址了,剛瞥見兩個字,就被厲承淵將手機抽走了。
她伸手想要去搶。
「厲承淵,手機還給我!」
厲承淵往下滑了一眼,才發現林知夏竟然在看工作,這並不奇怪,畢竟她在帶孩子方面確實有一手。
可在瞥見下面的地址時,厲承淵的下頜都變得凌厲了幾分,沉著臉將手機扔在床沿。
「林知夏,你是離不開許硯舟是吧,人不在一起,心也要挨在一起是嗎?」
林知夏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麼,我只是看個工作而已。」
她將手機收了回來,低頭在看到地址那一欄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麼巧嗎?
這家招聘育嬰師的小區距離跟許硯舟所在的住處不過幾百米。
她這會兒有點不太敢看厲承淵的臉色,只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我跟你說,我還沒看到那兒,你信嗎?」
厲承淵譏諷的笑道:「你覺得呢?」
林知夏尬笑兩聲:「看你這個表情應該是不相信的,但我確實是還沒看到下面的地址。」
「你想出去上班?」
厲承淵沒再在那個事情上一直跟她掰扯,反正等結婚了,她只能待在自己身邊,只要他看得緊,林知夏就沒有機會跟許硯舟見面。
她這輩子,都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我父母現在的情況,你看到了,我必須要賺錢!」
林知夏這話說的很堅決,跟厲承淵結婚可以,可是工作絕對不能丟。
厲承淵沒說話,似乎是在考慮,林知夏看著他在燈光下側過來的側臉,鼻樑高挺,吊兒郎當又瀟灑肆意的模樣。
林知夏看的心跳又漏掉一拍,渾身直覺感官都輕而易舉的被他牽著走。
「除了剛才那個地方,距離許硯舟六公里以內的都不能選。」
厲承淵直白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必須要直接去掉這個隱患,許硯舟就是他跟林知夏之間的毒瘤。
林知夏聽了,忍不住驚呼出聲。
「厲承淵,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給我縮減到六公里,那如果十幾公里,你讓我怎麼去上班,步行嗎?」
「騎電動車,開車,都行,總之不能距離許硯舟太近,還有,距離他公司近了也不行。」
厲承淵絲毫不理會林知夏的氣憤,他剛才說的,是作為已婚男士的正常請求,他並不覺得無理。
「如果你不答應,那就證明你跟許硯舟就是有貓膩。」
林知夏被他說得一口氣差點就上不來了,偏偏一時間還真就找不到反駁他的話語。
她最終壓下心中不悅,到底還是妥協了。
「好,你說的騎電驢子,我可以答應,但是你說的開車,開什麼車,共享單車嗎?」
「我的車給你開,你之前應該是考了駕照的。」
厲承淵在恢復記憶之後,就把林知夏的事情從頭到尾查了一遍。
林知夏輕笑道:「小厲總,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老爺子都已經把你轟出來了,車應該也是屬於厲家的吧。」
厲承淵低頭嗤笑,林知夏如果仔細聽的話,會在他的笑聲中聽到張狂兩字。
當然,也不是沒由來的。
厲承淵下頜微抬:「你當真以為我這輩子就是靠著厲家走到今天的?厲氏集團一直都是我哥在管,就算公司現在被老爺子卡著不放,車子是花我自己錢買的,他總沒有權利收走。」
「還有公司的股份,還有一些我簽下來的業務。」
林知夏聽了都不住在心裡唏噓,老話說的是真沒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但她還是拒絕了。
「你的車我可不敢開,我是去賺錢的,不是開著豪車去招搖過市的,人家主家要是看見我一個月領著幾千一萬的工資,開著幾百萬的車子,還以為我有毛病。」
厲承淵掀了掀眼皮:「那要不我把那車賣了,給你買個普通的車子?」
林知夏聽了可把她的小心臟都嚇了一跳。
「不用不用,車子還是留著你用,我騎電動車就行了。」
她知道厲承淵最寶貝的就是他的車子,車子從配件選購到細節,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這種情況下,車子好比他們的命了,他可不敢要厲承淵的命,擔不起這個責任。
厲承淵看林知夏嚇成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失笑。
「林知夏,你要不要拿鏡子找找自己現在的樣子,搞的好像我的車要吃人一樣。」
林知夏低垂著腦袋嘀咕道:「不是你的車要吃人,是你們厲家一家子都要吃人。」
「什麼,說大聲點兒!」
厲承淵突然撐著手肘往林知夏的面前湊上前,這突如其來的接近,讓林知夏僵在了原地。
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睫毛很長,鼻尖挺翹,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微微喘著氣,頭髮披散下來,幾縷碎發被窗外的微風吹起。
林知夏兩根手指緊緊攥著筷子,因為用力指節泛白,她乾澀地開口。
「沒……沒說什麼。」
厲承淵盯著她笑,笑得意味不明。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說我的壞話。」
林知夏腦子裡跟一片漿糊似的,鼻息間縈繞的全都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她的腦袋又往下垂了垂,聲音很小。
「我真沒說什麼,你快吃飯吧,好歹吃點兒,醫生說了,你要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