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叫衛強,你們要找的人!
「強哥,陸總他沒別的意思的!就是.......」
胖子回望一眼坐在巷子口街邊,捧著臉的女人,急忙遞煙道。
「強哥,不就一個女人,待會大家喝一杯,有啥誤會說清楚就行。」
衛強接過煙,胖子急忙點燃,跟著的一些小年輕臉色鐵青。
這衛強在這一帶可是狠人,以前龍輝集團在這一片的出租產業不好弄,經常欠收,租客跑路,甚至收不上來,甚至還有捲款跑路的。
可自從衛強來了這一片後,短短半年,區裡的住戶都乖乖交了錢。
這個好似野獸一樣的男人,做事雷厲風行。
在這原本就有大大小小集團的新北區里,哪怕龍輝集團早已大不如前,可壽司駱駝比馬大,關鍵這衛強可是個狠人。
衛強盯著靠在牆邊,抱肘氣鼓鼓的陸澤明,輕笑道。
「陸總,怎麼辦?」
陸澤明咬牙切齒,可貼著牆壁的雙腿卻是發軟的,剛剛這男人踢人那一瞬展現出來的氣勢,令人膽寒。
「說話!」
衛強叼著煙走了過去,陸澤明愣起頭。
「你想怎麼樣?」
衛強指向了巷子口,抱肘躬身的韓婧羽。
「那是我女人,可別忘了!」
衛強話音剛落,拳頭已經砸在陸澤明的肚子上,他哇的一聲,抱著肚子就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翻湧出來,張大嘴發不出聲音。
衛強轉身快步走了起來,這一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可能是因為.......
我真特麼幼稚!
衛強來到巷子口,拉起了癱軟的韓婧羽。
「回去睡覺。」
風打在臉上是熱的,黑夜仿佛要吞噬一切,韓婧羽向後仰著,淚水在臉龐上飛揚。
衛強感覺身後空蕩蕩的,今晚做的一切,都有些不合乎常理。
說出的話,打出的拳頭。
兩人回到了公寓裡,一進門韓婧羽就拽住衛強的一角。
咔嗒。
房間門關。
「為什麼......要說那些!」
韓婧羽在顫抖,提高了音量,帶著怨恨。
「我實話實說!」
吸!
韓婧羽抬起頭,嘴角在抽搐,眼淚已經流不出了,她喉嚨在蠕動,抓著衣角的小手已經捏得指節泛白,好似要把布料碾碎。
啊......
一聲尖銳的嘶吼響起,伴隨著奮力的拍打,韓婧羽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衛強感覺背脊火辣辣的,他轉身,捏住了韓婧羽的雙手,她哀嚎著撲了上來,胸口處一陣劇痛。
嗚嗚!
沉悶的哭泣聲響起,伴隨著牙齒的刺痛感,衛強推開韓婧羽,她好似枯葉一般,失神地跌在門口,一聲聲此起彼伏,斷斷續續的撒氣聲。
韓婧羽手腳並用,敲打著木地板,一下比一下用力,她扯下凌亂衣服扔向衛強,扣住左側臂膀的手用力地撓了起來。
衛強怔怔地盯著她右側肩頭上的爪痕,蹲了過去,拉開了韓婧羽撓著臂膀的手。
「你瘋了?」
韓婧羽還在嘶吼,可聲音卻被堵住了,只有猙獰的張嘴,聲音好似卡頓的老舊收音機般,帶著破碎感一下下傳出。
這雙眼睛完全腫了,眼角已經被淚水浸得發紅。
這份支離破碎的絕望感讓衛強笑了,他鬆開了韓婧羽的手起身轉了過去。
「還要不要錢的!」
捏住已經留學不止臂膀的韓婧羽鬆開了手,她顫抖著看向衛強的背。
「進來陪我睡覺!」
衛強的口吻輕鬆,他走入了臥室,只有一張大床,沒有被褥,他拉了沙發巾拿了兩個抱枕。
躺下後衛強捋了捋思路,今晚的襲擊那些人很業餘,膽量也有限,而且目的是把衛強帶走。
那麼說明一件事,雖然惹了許洛,但他沒有要下死手的意思,否則派來的人就是殺手,不是混混,衛強面對的就是子彈。
至於那個陸澤明,從頭到腳都透著貴氣,他暴怒要踢韓婧羽的那一瞬,衛強就感覺到了,他是無恥至極的男人。
如果真的喜歡韓婧羽,她就不會把自個賣了。
吱呀。
房間門開了,韓婧羽挪著腳進來,關門關燈。
一陣窸窣。
衛強掀開沙發巾,一抹冰涼,他順勢保住韓婧羽,摸了摸捏了捏,她沒拒絕也沒反應。
一陣嬌柔的呼氣聲。
「別弄.......你昨晚.......弄疼我了。」
「那不是你自個那麼用力,差點把我弄折了。」
衛強胸口挨了一肘子,他咳嗽兩聲,笑了。
「轉錢!」
衛強拿過手機,剛過0點,他把1萬塊轉了過去。
微光下,韓婧羽看著手機的俏臉上,只剩下麻木。
一大早兩人起床,衛強帶她去早點鋪吃早點,吃過後衛強又多要了兩籠包子。
「要是餓了就吃。」
韓婧羽沒有接,衛強把包子挎到她手裡,隨後點了根煙仰頭吐出煙氣笑道。
「那麼恨我啊,應該的!」
「不過沒事的,我可能明天就不在了。」
韓婧羽渾身哆嗦,急聲道。
「你要去哪.......」
衛強沒有回答,一步踏出早點鋪,眼神兇狠地笑了。
「別擔心,我這人雖然壞,但答應的事我不會不作數。要是我回不來,答應給你的剩下27萬,我會轉給你!」
說完衛強快步走了起來,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韓婧羽摸著熱騰騰的包子,不知為啥眼眶又濕了。
他肯定要跑.......
韓婧羽也意識到了,那些帳戶里的錢不但不乾淨,而且不是衛強的,有人要弄死他。
「他......就是個渾蛋!」
看著桌上公寓的鑰匙,韓婧羽陷入了沉思,可她不敢做過多停留,必須去醫院繳費了,今天的醫療費,10223。
臨近11點。
衛強打開了一個地下室的門,裡面堆放著一些雜物,這是集團一處地下停車庫的雜物間。
裡面放了一些危險的東西,衛強從出獄之處就在準備,他從一個箱子裡拿了兩根甩棍,握柄已經做過防脫手的特殊處理。
隨後衛強拖著一桶汽油過來,拿了一隻紅桶,以及幾個塑料瓶,衛強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聚苯乙烯。
噸噸噸。
衛強把汽油倒入紅桶,他加入了一些東西後,用棍子開始攪動,汽油開始變得黏糊後,衛強把汽油小心翼翼倒入小瓶子裡,加裝了點火的棉線。
簡易的凝固汽油彈做好了,衛強做了6個。
今晚會很兇險,沒人會幫衛強的,他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打算直接去找許洛。
既然許洛想弄死衛強,那麼衛強自然可以弄死他。
龍輝集團的內部危機,衛強在監獄裡都快聽馬天嘮叨得耳朵長繭了。
只有用這樣爆裂的方法,才能把集團背後的人撬出來,衛強才有機會,才可能讓秦嵐嵐下定決心。
這女人真的很歹毒,馬天說過,她就好像一條邪惡的蟒蛇,而馬天就是她嘴裡的牙齒。
可現在蟒蛇的牙齒被拔了,秦嵐嵐地位岌岌可危。
那晚在許洛的別墅里,無論吃虧與否,秦嵐嵐都有好處。
虧了就順勢倒在許洛懷裡,贏了就讓衛強去頂住一些壓力,她還有操作空間。
臨近黃昏,衛強開著車緩慢地接近了天鼎別墅區,可衛強沒進去,去買了一份盒飯,把六個凝固汽油彈藏在了外套里,隨後進去了。
衛強一路走一路扒拉著盒飯,一路來到了半山腰,附近的停車場裡早已停滿了車。
別墅內外人頭攢動,衛強吸了吸鼻子,咔嚓一聲咬斷脆骨,咀嚼起來。
衛強中午收到消息,因為沒抓到衛強,許洛暴怒了,聯絡了一堆人過來,看來要下追殺令了。
幾個小年輕蹲在別墅外面,衣衫穿得很一般,吊兒郎當的。
衛強吃著盒飯過去,其中一個綠毛愣起頭。
「哥們,你也是來接追殺令的啊,跟誰啊?」
衛強蹲下繼續吃飯,綠毛接著一驚一乍道。
「洛哥這次可真是著了道了,那個小子突然間拿菸灰缸砸洛哥頭,然後用刀抵著洛哥脖子,順利跑出去了。」
「真的有點牛啊。」
「而且啊,我告訴你們,那小子昨晚一人把30多人砍翻。」
有人問綠毛那小子叫啥。
「好像叫什麼強來著?」
聽著別人的討論,衛強只是大口地包著飯菜,滿嘴冒油,笑容親切。
此時人群動了,裡面傳來嘈雜聲,衛強起身了扔掉了飯盒,用袖子擦擦嘴。
「哥們,我叫大頭,你呢?在哪一片活動?待會要不要一起玩玩。」
大頭說完,瞅著還在擦嘴的衛強,伸手拍了拍衛強胸膛。
「我就是那個襲擊了許洛的人,叫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