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陳爸王媽:開卷!
「今天,大家表現不錯,五公里的項目中,每個人都堅持下來了,甚至有的人,還跑出了不錯的成績!」
「這一點,值得表揚,你們已經有了一個兵樣,現在各班帶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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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老張看著訓練場,新兵們一個個渾身散發著疲憊與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沒有廢話,直接帶回。
回到寢室,王世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雲南白藥。
「所有人,不要著急,簡單做一個拉伸,等會兒我會給你們每一個人上藥!」
新兵們跑了五公里下來之後,各個腿軟,回到寢室還能站著的,也就陳年和王世峰了。
陳年笑看著這幫新兵,搖了搖頭,自顧自坐在一邊,掏出了一本軍事雜誌看了起來。
王世峰則拿著藥瓶,細心地給戰士們噴上藥劑,簡單揉搓。
「以後做完強度比較大的項目,回來之後一定要放鬆肌肉,最好噴點藥劑,免得肌肉中乳酸堆積,像這樣...」
王世峰一邊講解,一邊幫新兵簡單按摩。
「這樣可以疏通經絡,還能消除乳酸,放鬆肌肉。」
「來,你自己做一下!」
王世峰做了範例後,又來到陸海洋跟前。
「班長,我自己來吧!」
陸海洋有些不好意,伸手就要去拿王世峰手裡的藥瓶。
王世峰躲了過去: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在我這兒,你們都是小兄弟,我來,你感受一下!」
王世峰重複上一人的動作,噴藥、揉搓、簡單按摩。
陳年看著王世峰的動作,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參軍入伍,那會兒的新兵班長哪有這樣的。
疼?
忍著!
累?
忍著!
腿軟?
再下去搞一個四百米障礙,保你生龍活虎!
一時間,陳年都有些羨慕這幫新兵了。
「班長,我看以後大家管你叫王媽算了,你這股貼心周到勁兒,比家裡的老媽也不差啥了!」
陳年調侃一句。
「老班長,你可別鬧我了,王媽這個稱呼,一聽就很命苦,感覺跟大戶人家的保姆似得!」
王世峰這兩天臉上也沒了苦瓜相,經常跟新兵們開著玩笑。
「王媽?」
「我看行啊,班長比我媽對我還好,以後我就叫王媽了!」
「王媽,我自己來吧!」
一分鐘之前,王世峰還以為這只是一個玩笑,沒想到一分鐘以後,這個外號竟然流傳開來,直到他退伍那天,戰士們依舊熱切稱呼他「王媽」。
「你們這麼叫,我很命苦的!」
王世峰無力地抗爭道。
陳年臉上帶著壞笑,揶揄道:
「還沒結婚,就有這麼多好大兒,王媽,我好羨慕你的呦!」
就在此刻,陸海洋伸出個腦袋湊了過來:
「嗨,不用羨慕,以後管年哥你叫陳爸就完了唄!」
聽見這話,陳年臉上笑容一僵。
「去去去,我還黃花大小伙兒呢!」
...
陳年的抗爭顯然沒啥用。
「陳爸,晚上咱們有什麼娛樂活動嗎?」
陸海洋有點無聊,撓著頭邁步走了過來。
陳年一聽這話,娛樂活動?
有的,好大兒,有的,包有的啊!
王世峰此刻也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想找點兒樂子是吧!」
「嗯,有點無聊!」
「你們都休息好了嗎?別活動還沒開始,一個個都跟軟腳蝦一樣!」
陳年再三確認。
「陳爸,你就放心吧,我們已經緩過來啦!」
「對對對,我們現在嘎嘎有勁兒!」
「陳爸,帶我們飛起來唄!」
「...」
看著新兵們狀態恢復,陳年眼珠子一轉。
「行,那就帶你們飛起來!」
「所有人,換作訓服,訓練場集合!」
陳年一聲令下,這幫新兵們跟出了圈的野豬一樣,一個個麻溜換好衣服,在訓練場集合。
「溜一圈?」
寢室內,只剩下陳年和王世峰。
王世峰大概已經猜到了陳年想幹嘛,點頭贊同道:
「那就溜一圈唄!」
「行,你準備東西,我上點兒器械,咱倆訓練場碰面兒!」
兩人一合計,十分默契達成了共識。
五分鐘後,陳年雙腿各綁著一個三公斤的沙袋,手腕上綁著兩公斤的沙袋,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你們不是無聊嘛,咱今天就干點兒有聊的事兒!」
「所有人,上跑道!」
「讓你們陳爸,帶咱們來個起飛的五公里!」
王世峰臉上笑容不減,但新兵們可就慘了。
一聽要跑五公里,一個個跟個小狼崽子一樣嚎叫起來。
「啊!」
「我們想找樂子,不是想變成樂子!」
「王媽,別搞我們啊!」
「王媽,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陳爸,你幫我們說句話啊,我們感覺自己想回去休息了!」
陳年可不管你那個:
「老王,把東西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給自己套上!」
王世峰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尼龍繩,將一班的新兵們跟系大蒜一樣,一個個串在一起。
「呵呵,你們陳爸帶隊,我押後,咱們今天不求速度,只求跑完!」
「看見你們陳爸身上的沙袋沒,那就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行了,話不多說!」
王世峰沖陳年點頭示意,陳年笑了笑,「走著!」
有了沙袋壓著速度,陳年也感覺步伐有些沉重,但為了新兵嘛,沒辦法。
如果沒有這些沙袋,陳年真怕自己跑嗨了壓不住速度,真帶著這幫新兵們起飛。
「來,口號喊起來!」
「五公里啊,我愛你!」
陳年在前面喊一句,後面的新兵跟一句,「五公里啊,我愛你!」
「一天不跑想死你!」
「一天不跑想死你?」
新兵們喊著喊著,語氣也從開始的堅定,變成了疑問。
「五公里啊...」
隨著訓練場上的口號聲響起,營房內其他班的新兵也紛紛看向窗外。
「哪兒來的口號?還喊得這麼...膈應人!」
「不知道,看一眼唄!」
「那是哪個班的,晚上了還跑五公里?」
某個角落內,謝飛正拿著金順遞過來的煙。
「踏馬的,咋地,現在你抽菸用眼睛啊!」
謝飛看著手裡的煙,內心劇烈掙扎。
「想練出來,先把煙戒了!」
「再抽就是汪精衛!」
謝飛想起了陳年的叮囑,將煙還給了金順:
「我戒了!」
「再抽我就是汪精衛!」
金順斜睨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自顧自抽著:
「嚯,舒坦!」
「嘶,呼,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抽在肺里就得勁!」
三十秒後,謝飛夾著煙,一邊抽自己嘴巴子,一邊點菸:
「嗯,我踏馬現在也算鋤奸了!」
「五公里啊!我愛你!」
「一天不跑想死你!」
謝飛聽見口號聲,手一哆嗦:
「哪兒來的口號!」
「不是,這才第幾天啊,就搞夜訓啊,強度是不是太大了!」
金順也微微皺眉,兩人透過窗戶一看,驚呼道:
「這不王世峰那個班嗎?你看!打頭領跑的是不是陳年!」
謝飛順著金順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陳年。
看見陳年帶著新兵搞夜訓,謝飛心中一凜,又看了眼手裡的煙:
「老子沒抽,老子還是黨員,依舊愛國!」
說罷,直接將煙揉碎,透著窗戶扔了出去。
「你抽吧,我也帶著班裡的小崽子搞夜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