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轉性」的程永康：毒蛇
晚上。
訓練場上。
「師父，你說程永康這小崽子，真的會老老實實的嗎？」
陳年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
「正常人的思維是能揣測的，大家做任何事都是帶著目的的，要麼是物質上的利益，要麼是情感或者思想的需求！」
「可傻逼不是啊，他們的大腦根本不會思考那麼多東西，也不會權衡利弊，更不會顧忌這件事做了會產生什麼後果，他們做事全憑一時興起，想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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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程永康會怎麼樣！」
陳年雙手一攤，一點兒招沒有。
「也是，主要是這個傻逼還有個挺硬實的爹，這就更沒招兒了！」
謝飛十分贊同地回了一句。
「想那麼幹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腦容量就這麼點兒，再加上從小依賴家裡的權勢，動腦的能力基本為0，會用的也不過就那麼幾招罷了！」
「他要是真敢用點什麼髒手段，那我就想辦法，連著他爹也整一下！」
「雖然不一定能給他爹整下來，但絕對能讓爹哆嗦！」
謝飛一聽這話，當即就尿了：
「師父，你還有這關係呢，當初我真沒說錯，你到底還是少爺兵啊！」
「就是你這個少爺兵，那是能接班的啊！」
陳年斜睨了謝飛一眼：
「少跟我扯犢子，我爹不是啥大官兒，就是以前行動的時候...」
「算了，不提了，但誰還沒有倆有質量的朋友呢？」
兩人正扯犢子呢，眼前突然伸出來兩根煙：
「陳教官，謝班長，抽菸！」
謝飛下意識接過煙，結果抬頭一眼，跟看見鬼一樣：
「程，程永康？」
陳年聽出了程永康的聲音，但在沒搞清楚他的意圖之前，陳年懶得跟他說話。
程永康遞煙的手就懸置在半空：
「陳教官，這煙是剛拆封的，是我從我爹那裡拿過來的特供煙，這煙對身體沒啥傷害，還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程永康以為陳年是擔心自己在煙里夾雜了東西，不敢接。
「有事兒說事兒，在不確定你的真實想法之前，你的煙，我可不敢接！」
陳年拿話擠兌了程永康一句，程永康也不尷尬，依舊舉著右手。
「想法？我沒什麼想法，就是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我感覺自己之前挺幼稚的，就想著給大家道個歉。」
「請大家原諒我之前的所作所為，也希望大家能多擔待我之前的一些不當做法，之後我會儘可能想辦法去彌補。」
陳年聽見這話，著實有些意外，這是真心實意啊，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呵呵，程少爺這是長大了？」
程永康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臉上堆滿笑容：
「唉，不滿你說，今天家裡老頭兒給我打電話了，沒說別的，但我能感覺到他老了，也累了，我也不想再給他惹麻煩了。」
陳年說話時，雖然沒有直視程永康的雙眼，但他的餘光卻一直盯著程永康，所以，程永康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還是被陳年捕捉到了。
呵呵，到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陳年心裡冷哼一聲，也沒有接話。
「陳教官，現在，能接這根煙了嗎？」
陳年沒有猶豫，伸手接過這支煙，欲取虎子，必入虎穴。
人話：看我裝唐，陰他一手！
看見陳年接過那支煙，程永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陳教官，有道是展顏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之前我程永康確實不是人，但從這一刻開始，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陳年將煙夾在耳朵上，沒有點燃。
「呵呵，彳亍，你說恩怨能了，那就能了！」
「如果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今天的夜訓馬上也要結束了，我還要寫總結！」
陳年不想跟程永康多囉嗦，起身便走。
謝飛也琢磨出一些門道，起身跟上了陳年。
兩人走遠之後，陳年直接將耳朵上的煙去了下來，揉了揉塞到了垃圾桶里。
「師父，這可是特供啊，你就這麼扔了？」
謝飛手裡夾著特供，臉上心疼得不能行。
「呵呵，這玩意兒你知道真假？你知道裡面有沒有放別的東西？」
謝飛一聽，頓時打了個激靈，也將煙丟到了垃圾桶內。
「師父，程永康敢這麼幹？」
陳年搖搖頭：
「不敢，所以煙里肯定沒東西！」
「那你為啥...」
陳年沖謝飛眨巴眨巴眼：
「我不丟，你能丟嗎？」
「師父！」
「為你好，他再是特供，這玩意兒對心肺也有影響。」
謝飛耷拉著腦袋跟在陳年身後，悶悶不樂。
「師父，程永康這是咋啦，怎麼還突然轉性了呢？」
「轉性？你想多了。」
「陰溝里的老鼠，他就是再轉性，也變不成老虎！」
「他只是被坑了兩次以後，比以前聰明了許多！」
「你們也要注意，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了，這小子絕對不知道陰著幹嘛呢！」
...
一連幾天，程永康仿佛真的投身基層，整天忙前跑後，陳年讓他去炊事班，他就去切菜；讓他去後勤，他就給彈匣壓子彈；讓他負責測試，他就拿著個秒表，在太陽底下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幾天下來，程永康整個人黑了一圈。
「小程啊，那個新兵訓練太忙、太累，宿舍那邊的廁所沒人打掃，你幫幫忙唄！」
程永康樂呵呵地點頭應下：
「行，陳教官，等我忙完這點兒，我就過去！」
謝飛看到這一幕，不禁咋舌：
「師父，你咋調的啊，幾天下來，人看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陳年臉上卻沒有笑容：
「你覺得是一頭野狗嚇人，還是趴在草里待而不發的毒蛇危險性更高？」
謝飛一怔：
「你的意思是，他在演？」
陳年沒有說話。
「陳教官，指導員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什麼事兒？」
「據說是連長要調走，到營里任副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