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銀幣--小張
「任命,士官程永康擔任訓練大比武總教官助理!」
「程永康同志是新兵訓練的觀察員,他了解到的大比武細節,要比我們多,任命他擔任助理,一是想分擔陳年總教官的工作壓力,二也是為了讓我們的訓練更能適應大比武的要求!」
「有句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大比武還有一個月時間了,據我知道的情況,別的新兵連隊已經針對大比武開始了特訓,我們想要取得一個拿得出手的成績,那就不能落於人後!」
「就說這麼多,散會!」
早上,全連召開大會,老葛宣布了張信功的任命後,便讓張信功發言。
張信功代入角色很快,將剛來時會議的決策,向全連官兵做了報告。
對,張信功用的就是「報告」這個詞。
但關於程永康的任命,陳年是沒有想到的。
他本以為張信功剛來新兵五連,就算是想摘桃子,起碼也會做做樣子,忍個幾天,但他沒想到,張信功來的第二天,就把程永康提到了助理的位置上。
而這個任命是不用經過會議的,因為它本身就是連隊為了大比武而特設的一個崗位。
𝕊тO55.ℂ𝓸м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就如同當初陳年那般,張正和老葛兩人一溝通,就把任命宣布了。
現在張信功這麼做,證明他對新兵五連的情況十分了解。
但一個外來戶,一來就能找准空子,要麼他看過張正對上級做出的報告,要麼就是已經有人倒向了張信功。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是陳年想看到的。
「陳年教官,等一下。」
會議結束,各班帶出訓練,張信功喊住了陳年。
「嗯?張連長?有何指教?」
陳年雙眼微眯,表情有些玩味。
「指教不敢當,在陳年教官這裡,誰敢談指教兩個字。」
一句話,陳年就給張信功下了定義——笑面虎。
「呵呵。」
陳年笑了笑,對張信功的恭維不置可否。
「陳年教官,關於士官程永康的任命是臨時決定的,沒有能夠第一時間通知到你,在這裡跟你說聲抱歉。」
張信功的姿態放的很低,但在陳年眼中,不過是笑裡藏刀罷了。
如果真覺得抱歉,你為什麼下達這個任命呢?
陳年嘴角上揚,就這麼幽幽地看著張信功,一言不發。
「陳年教官,程永康的任命非我一人說了算,一是有人打了招呼,我們做下屬的,沒辦法;二來也是因為程永康手裡確實掌握著很多關於新兵大比武,我們沒有了解到的信息,這些信息很關鍵,會直接影響我們連隊在大比武中的表現,所以...」
張信功的解釋很坦誠,但在陳年這裡,卻沒有任何說服力。
看出陳年的不滿,張信功立刻補充道:
「不過,有一點陳年教官大可放心,在訓練上,全連包括我在內,全部聽從陳年教官指揮,程永康的作用僅僅是提供他所知道的信息罷了,不會干擾你的決策。」
陳年點點頭,他也懶得跟張信功多說什麼屁話。
自從張正走後,如果不是還有老葛在,陳年都打算撂挑子不幹了。
愛一個連隊,更多的是愛這個連隊裡的人。
現在,人走了,那陳年內心對新兵五連的感情,也就淡了些許。
他陳年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他對得起新兵五連的每一個兵!
他已經將自己掌握的,能夠輔助新兵訓練的技巧、細節全部都教授給了這些班長和新兵。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陳年不是保姆,他已經將種子播了下去,至於結出什麼果,是蜜果還是苦果,那就要看他們個人了。
至於老葛,陳年對他的安排也是有想法的,他想讓老葛離開五連。
當年程永康被退回的事情,老葛也是有參與的,而且後續也一直在為王世峰奔走,現在張正離開了,張信功來了,老程如果對老葛使一些手段,那老葛...
「沒關係,我無所謂!」
說罷,陳年扭頭就走。
背後,張信功看著陳年的背影,眼神中滿是陰鶩。
「還真是有個性呢!」
「不過,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只能...」
張信功沒有再停留,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陳年剛來到訓練場,程永康便截住了他:
「陳年教官,說實話,這次的任命我也不是太清楚原因,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咱們就事論事,訓練的事情我不會插手,全憑陳教官吩咐。」
「平時我依舊負責炊事班和衛生清潔,等陳年教官有時間了,我們可以溝通一下大比武的細節,我也好將我掌握的信息,告訴陳年教官!」
程永康話語真摯,態度誠懇。
陳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拿我當工具人,你肯定不會在訓練上插手啊!
「說完了嗎?」
「溝通就算了,你把你知道的信息,搞一份報告交給我,我會適時調整訓練計劃!」
「我還有事,先就這樣!」
說罷,陳年甚至沒有給程永康二次開口的機會,直接邁步離開。
現在,他看見程永康和張信功就噁心。
一丘之貉,只不過張信功比程永康玩兒高明一些罷了。
他現在要去找老葛商量一下,任由張信功摘桃子,肯定不是陳年的性格。
兵是老張和老葛以及陳年三人一起帶出來的,現在老張被調走,來了個小張,陳年與老張的關係還不錯,怎麼可能看著小張嚯嚯呢?
那是老張留給他的「遺產」,他必須守住。
...
「老葛,今天會上,你怎麼沒講兩句?」
辦公室內,老葛眉眼有些聳耷,整個人看著很是頹廢,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呵呵,昨天晚上,張信功找過我了!」
「哦?他找你說什麼了?」
老葛目光幽幽盯著窗外:
「他讓我抓好新兵的思政教育,訓練上,讓我全權交給你負責!」
陳年摸著下巴,琢磨一會兒,瞬間意識到,張信功意圖不純:
「他這是在里挑外撅,分化你跟我的關係啊!」
老葛點點頭:
「唉,我沒心氣兒了,我不知道,好好的新兵連,為什麼突然間會變得這麼烏煙瘴氣!」
「心,有點涼啊!」
「老葛,你這麼想...」
話還沒說完,房門敲響。
「進!」
謝飛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
「有事兒?」
陳年問了一嘴。
謝飛支支吾吾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昨天,昨天晚上,張連長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