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架空老葛?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他跟你說什麼了?」
老葛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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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說...」
謝飛臉頰有些脹紅,羞於啟齒。
「我來說吧!」
陳年不想看到謝飛如此這般,主動接過話茬。
「他一定告訴你,不,應該說暗示你,暗示你一招天子一朝臣,讓你思想上要向連隊最高軍事主官靠攏,還告訴你,如果你能積極配合他的工作,像三期啊,評優評先啊,一定會優先給到你!」
「除此之外,應該還暗示你,讓你針對我或者老葛!」
謝飛聽著陳年的敘述,瞬間瞪大雙眼。
「師父,你怎麼知道的!」
陳年撇撇嘴,露出一抹嗤笑:
「這點小伎倆,不都是通用手段嗎?」
評價一句,陳年摸著下巴,看向老葛:
「他既然能接觸謝飛,那就不會只接觸謝飛!」
「老葛,他這是沖你來的啊!」
「班長作為連隊最基層的幹部,也是和士兵關係最密切的人,只要他能把這些班長的心從張正那裡,轉移到你這裡,那到時候,你老哥就真是指導員了,一個只能指導,什麼都幹不了的指導員!」
老葛也回過味兒來:
「他想架空我?」
陳年點點頭,但又搖搖頭,分析道:
「架空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要的不是架空你,而是獨享或者說只和程永康共享新兵大比武的成績!」
「至於是否架空你,不重要。」
老葛一巴掌拍在桌上:
「操踏馬的,老虎不發威,他還真當我是病貓了,文人不拿槍,他真覺得我就只會寫報告唄!」
陳年看著老葛的反應,並不意外。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一個大老爺們兒呢?
「你是想和他爭一把呢,還是想找個機會調走呢?」
「如果你想找機會調走,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如果你想和他爭一把,不想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那就什麼都不要想,不要猶豫!」
老葛想都沒想直接朗聲道:
「幹了!」
「老子在基層這麼多年,我可以不往上升,因為咱也沒那個想法,但我不允許有人踩著我的頭往上走!」
「你小子有什麼想法就說吧!」
昨天開會的時候,陳年就已經發現張信功這個人有問題了,在這件事上,陳年昨天想了許久。
如果老葛認了,那他就想辦法聯繫秦遠山,看能不能把老葛調走;
如果老葛想干,那陳年也已經有了方案。
老葛不是陳年,陳年也沒辦法替他做主,只有老葛表態了,陳年才好做下一步動作。
現在,老實人急眼了。
「既然你想干,那就干!」
「事情也很好辦,他來是摘桃子的,那不讓他摘桃子不就完了!」
「想個辦法,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陳年話說的有些含糊,老葛一時間沒有想透:
「什麼意思?這個張信功做人做事很謹慎,他能被老程派過來,那就肯定不是一個酒囊飯袋,想從他身上找問題,只怕不太容易!」
「而且,如果我是他,我就已經潔身自好,以待天時,只要不犯錯,大比武的成績單上就有他張信功的名字!」
陳年嗤笑一聲,搖搖頭:
「老葛啊,你們這些沒見過血的人,做事就是太死板,總想著打防守戰,總想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別人不一定這麼想啊!」
「在我們的觀念里,只要危險存在,不管他發生與否,都要第一時間清除,免得留下禍患!」
「這也是我看不上你們的地方,沒有血性!」
老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接著十分嫌棄地回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有話趕緊說得了,你還拿上教鞭,給我上起課了!」
陳年哼哼兩聲,直言道:
「張信功處世圓滑,身上沒有破綻!」
「但他有個掛件啊,這個掛件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老葛眯眼思考兩秒,瞬間回過味兒來:
「你的意思是程永康?」
「可這小子最近也規矩得很,再說了,就算你真的抓住了程永康的辮子,那也不代表張信功會有所動作啊!」
「他冷眼旁觀就是了!」
陳年伸手在桌面上輕點兩下,回道:
「你沒看懂張信功這趟過來的目的!」
「他是想摘桃子不假,但你有看到他過來以後的動作嗎?」
「他為什麼把程永康提上來,還假模假樣地搞了一個教官助理的位置,不就是要讓程永康合理地瓜分果子嗎?」
「難道他不知道程永康在連里的名聲嗎?他不知道程永康爛泥扶不上牆嗎?」
「他知道,而且他比誰都知道!」
陳年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可是,他為什麼還這麼做了?」
「因為有人授意他這麼做!」
「張信功下來,說白了,就是給程永康保駕護航的!」
「我們不去猜測張信功和老程的關係,門生也好,私情也罷,但關係再近,也絕對比不上兒子近!」
「既然如此,那我就衝程永康下手,別看他這兩天人模狗樣,整得挺像一回事兒,那都是裝的,你甚至都不用管他,等他裝不下去的時候,他自己就會犯錯!」
「而我們,只需要在在等待這個結果出現之前,加入一點催化劑,讓他自己發生化學反應就行!」
老葛不知道陳年具體操作的方式,但他心裡還是一凜。
誰說沒有完美犯罪的,這踏馬不就是完美犯罪?
利用程永康人性的弱點,讓他自己跳出來,到時候只需要推波助瀾,就能將成果最大化!
「陳年,這就是特種兵的思維嗎?」
老葛後背有些發涼。
「特種兵思維?你可拉倒吧,如果不是顧忌你,我早動手了,特種兵思維是什麼,發現危險,直接暴力清除!」
「因為,我們就是國家培養出來,對外以暴制暴的機器!」
陳年話說得很冷,但也很真實。
老葛幽幽盯著陳年,不再說話。
「師父,你們說的這些是我能聽的嗎?」
謝飛靠在沙發上,屈膝半蹲,聽完了老葛和陳年的全部對話,此刻正瑟瑟發抖。
陳年轉過頭,沖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即便是白天,看著也很瘮人。
「謝飛,你知道百度怎麼死的嗎?」
謝飛搖搖頭。
「知道的太多,才死的!」
「你現在知道了這麼多,你準備怎麼死?」
謝飛雙眼圓瞪:
「非得死嗎?」
「也不一定!」
陳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如果你能幫我辦件事,那你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嘛!」
謝飛當即立正:
「請師父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