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獵山豬,山間的機緣
「呼~就快到了。」
顧明河壓低身形,在林子之中向前不斷穿行。
數十分鐘之前,他在山上的一小池水潭邊發現了野豬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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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這野豬離開應該僅有一個時辰左右,這種時間對一個獵人來說並不長。
只要稍微耐心些順著痕跡尋找,就有極大概率能找到!
且在他尋找途中,他發現自己視野前方好似一直浮有一絲淡淡的紅色光暈。
這光暈不偏不倚,正隨著野豬沿途的蹤跡一路向前,好似什麼危險提示一般的東西。
不僅如此一路上他還看見不少藥草,上面有著極淡的綠色光暈。
雖然算不上名貴,但勝在量大,若是招來村民收好,也能賣不少銀子。
沿著蹤跡前行了約莫有六七分鐘,顧明河便聽見前方傳來沙沙聲以及野豬的哼哼聲。
他躲在樹後,微微探頭觀察野豬此刻的情況。
那野豬前腿不知為何斷了一隻,身上也有許多傷口,正匍匐在地靜靜休息著。
這無疑讓顧明河的狩獵難度下降了不止一籌。
「好機會!」
顧明河彎弓搭箭,屏氣凝神。
這時他對穿越後身體上的加強更感受為明顯,他集中精神時對環境以及細微的變化感受更加敏銳。
咻~
銳利的箭矢穿風而過,在野豬剛感覺到不對時便從其右眼貫入!
嗷!!
野豬頓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猛地朝著顧明河衝來。
「來的好!」
見野豬朝自己衝來顧明河低呵一聲,抬手一翻將腰間別的柴刀取出。
兩世為人,顧明河連戰場上的槍林彈雨都不會懼怕,又怎麼會被區區一頭野豬嚇到?
正好來了之後還未動過手,就先拿這野豬熱熱身!
顧明河沉氣站定將注意力集中到巔峰,在雙方即將發生接觸的時候猛地將柴刀往野豬的另一隻眼刺去。
在刺出柴刀的同時猛地一擰身。
噗呲~
嗷!
隨著一聲如氣球破裂的聲音響起,野豬的兩隻眼睛全部瞎掉。
不僅如此,顧明河柴刀刺入的位置極其刁鑽,並不是僅僅將其刺瞎就結束了。
而是在刺穿眼珠後繼而向內顱敲去,想要直接傷其大腦!
它順著慣性繼續前沖了一段後,慘叫著甩了甩頭,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而顧明河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野豬完全停下的那一刻。
「這大傢伙看著起碼有三百斤,應該能賣不少銀子。」
顧明河念叨一聲,並不準備直接上前查看野豬狀態。
一方面補刀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習慣,另一方面視野之中屬於野豬的淡淡紅暈此刻不僅沒有消散,反而微微閃爍了起來,好似更危險了一般。
顧明河原地站定,拿起弓朝著野豬再次射出一箭。
這一箭對準的是野豬躺下後露出的前腿靠後方一點的位置,也就是它的心臟!
噗!
嗷!!
箭頭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野豬的慘叫緊跟著響起。
這林中野獸的生命力極其強盛,即便已經如此,也沒有一命嗚呼,而是對著四周瘋狂的衝撞起來。
但雙眼已瞎的它又怎麼可能對顧明河造成威脅?
顧明河只是靜靜的看著它垂死掙扎,最後倒在了一顆椴樹下。
簡單觀望了一下確定紅光消散且周圍沒有危險後顧明河朝著野豬走去,結果在走近時卻發現一旁的灌木叢中隱隱浮現出絲絲金光。
顧明河不禁來了興趣,先前眼中的紅光若是代表危險,這金光莫不是代表機遇?
此時他所在的這片林子冷涼濕潤,光線大多被遮擋,地面又是疏鬆透氣的沙質土壤。
在這種環境下若是說到土壤中的機遇......
難道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後顧明河不禁心臟漏跳了一拍。
一時間野豬也顧不得管了,三步並兩部跑到那處灌木近前。
這片地上又是鬆土又是葉子,亂七八糟的東西蓋著,顧明河一番好找。
經過一番摸索,最後果然找到了他期待中的那株東西。
蘆頭足有兩寸長,身上橫紋緊密,摸著如同干皮一般。
根須細長,捏著極有韌勁,其上還有許多米粒大小的小疙瘩。
「人參,而且年份不短!」
顧明河看著手中的人參,兩眼放光。
這人參上的鐵線紋環繞緊密,根須上的珍珠點又極多,只是一眼就能看出這人參絕對在四十年以上。
再翻看背面,其上有四枚掌狀複葉,雖然其中一枚看起來稍小一點點。
但這可是人參到五十年才會有的特徵!
這種年份的人參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是極其珍貴的藥材,單這一株,說不定都能將剩下的欠的田稅給補齊嘍!
顧明河從衣服里取出一個布口袋,小心翼翼的將人參收好。
隨後簡單將野豬屍體遮蓋了一下,便朝著村子方向走,準備回去喊人來幫忙抬一下野豬。
結果剛到村門口,就碰見了石項石剛父子倆,這倆人剛從地里回來,正嘮著磕就被顧明河喊了過來。
野豬一進村消息就傳遍了全村,頓時村口扎了一大堆雙眼放光的村民。
「我滴乖乖,這野豬怕是有三百斤了吧?這帶去縣裡隨隨便便不得賣個七八兩銀子啊?」
「顧家小子的射術我記得只有他爹八成左右吧?這看著怕是已經超過他老子了。」
「這他一個人是怎麼殺的這大一頭野豬?光憑射術?」
「什麼射術,你看看野豬眼睛上那刀傷,顧家小子怕不是近身用刀把野豬砍死的哦!」
「砍死野豬?這怎麼可能,你在說什麼胡話!」
各種議論聲不斷響起,顧明河當然也聽到了,但他只是笑笑不說話。
這一躺上山,真正最大的收穫,可還在他衣服里揣著在呢!
「明河哥,我摘的這些給你......哇,明河哥你竟然打了這麼大的豬啊!」
文秋芸的聲音遠遠傳來,她這時是從地里趕過來的,手裡的框子裝了些青菜,準備拿給顧明河吃。
此時注意力卻全被引走了,看見野豬後上前摸摸又看看。
待顧明河到家,不多時村民們便散去了,只是大家離開時都還嘀咕著可惜了。
顧明河將白天得到的人參用水洗淨,照著窗外的黃昏靜靜看著。
若不是此刻天已經泛黑,他都想現在就去一趟縣城看看人參能賣多少銀子。
翌日一早,顧明河便借了牛車朝著縣城趕去。
這一趟因為要賣人參,他索性就沒喊其他人一塊。
從村子到縣城的路趕牛車要走一個多時辰,這樣的話天剛亮應該就差不多能到了。
而也正如他所想的一般,在天剛亮的時候,豐禾縣的城牆便遠遠的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顧明河驅著牛車朝掛著豐禾縣幾個大字的城門口走去。
拿出路引交給看護城門的士兵看了看,為首的士兵擺擺手就放顧明河進了城。
進城後顧明河稍作打聽,便朝著豐禾縣據說是服務態度最好的永盛酒樓走去。
「客官裡面請,請問您這邊幾位?」
顧明河一進酒樓,便立馬有夥計上來詢問。
夥計不看衣裝,所有客人來了第一句話基本都是這一句。
別的不說,面上工夫這一塊確實是沒得說。
「我是來賣些新鮮山貨的,不知掌柜的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