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村裡的大夥,罪名!
簡單購買了一點東西後顧明河又專門買了點糯米,隨後兩人便駕著牛車回家。
一路上顧明河都在思考製作並售賣麥芽糖的事情。
售賣的事肯定不用愁,麥芽糖的成本不算高,只要量可以,價格控制在普通百姓也能接受的範圍內,那就根本不愁賣。
主要是製作,前世爺爺奶奶常做給他吃,他那時也知道怎麼做。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那麼早的事情現在記憶有些模糊,想要成功製作估計得嘗試一段時間才行。
就在想的時候牛車進了白山村。
將牛車還給高大爺,顧明河跟石項分開後便小跑回了家。
一到家顧明河先取了點今年剛收的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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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麥芽糖,顧名思義製作材料便含有小麥剛發的嫩芽。
這個時節種東西定是沒辦法種,畢竟這裡冬季沒有大棚那種東西。
但在家裡找個稍微暖和點的地方催一點點芽還是能做到的,畢竟還沒到天地皆白的時候不是?
顧明河先是細細將小麥中的癟粒和壞粒剔除,隨後將其泡入水中。
待小麥泡上一天左右便可以著手培育麥芽了。
但睡前可不能忘記給它換水。
都做好後顧明河又細細檢查了一遍才滿意的點點頭。
......
翌日一早,顧明河剛起床便聽見門外傳來許多村民說話的聲音。
「顧大哥醒了沒?外面來了好多村民要見你。」
付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聲音應該也是剛醒。
顧明河趕忙起身穿好衣服,一出門便看見許多村民正手提著袋子看向他。
「黃媽,朱大爺,大家這是做什麼?」
見顧明河從門內走了出來,朱常一手拄拐一手提袋從一眾村民中走了出來。
「顧小子,我跟大傢伙商量了一下,每戶都又拿了些糧食出來,到時再跟差老爺求求情,看今年的田稅能不能寬容些。」
「老頭子我孤家寡人一個,多了吃不完,留了些餓不死的,剩餘的你都拿去!」
「是啊里正......」
「顧里正,我家裡糧食實在不多了,就拿了這些......」
望著面前一個個淳樸善良的村民,顧明河一時間竟有點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些天他一直把田稅這件事當成自己一個人的事在做,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幫助自己。
沒曾想村子裡的大夥也都惦記著這事。
他正要說話,就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嚷嚷聲。
「白山村,下一個是下河村是吧?」
「是了高哥。」
「白山村里正顧明河,田稅收齊了沒?!」
仍舊是那三名差役,離得老遠便能聽見其聲音。
差役的殺威棒此時卻未別在腰間,而是都拿在手中,好似剛剛才使用過一般。
果然,沒走幾步,差役身後的林子中便相繼走出四個人。
離得近了顧明河才看清,那四人全都是這附近村子的村長!
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沒能交齊田稅,馬上要被抓去充軍了的。
為首的差役走到顧明河身前,臉上露出一絲戲謔。
「顧里正,五百四十石粟米和五百一十八兩銀子。」
「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哪一個啊?」
預想中的求饒和叫喊並沒有發生,顧明河只是靜靜的站著,隨後緩緩說道。
「田稅已經準備好了,二位大人稍等,我去取來。」
說罷顧明河轉身進入屋內,將提前已經準備好的銀票和銀子取出,出門遞給為首的差役。
差役看著手中貨真價實的銀票和銀子,目光中帶著疑惑,震驚和不解。
他們不明白想不通三天前還如狗一般被壓在地上的人是如何在三天內湊夠五百多兩銀子的。
來到這白山村前他們經過了四個村子,這四個村子的村長此刻可都跟在後面呢!
怎麼到了他這就變了?
此刻震驚的不止差役,所有手中還拿著糧袋準備為顧明河求情的村民也都愣住了。
他們和差役此時的心情一樣,只是更多了一分茫然。
顧里正...已經富得流油了?
什麼時候......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三名差役眼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既然三位大人已經收完我村裡的田稅,我就不多留了,想必大人還要去收別的村的田稅。」
顧明河臉上帶著假笑,說辭也挑不出毛病,但三名差役腳步卻一分未挪。
「你們這些人,手裡拿的都是什麼?」
「打開給我看看!」
後方的兩名差役突然朝著四周的村民發難,但村民手中拿著的也都是普通糧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出乎預料的,那三名差役突然惡狠狠的看向顧明河。
「這田稅的糧食不是還沒收完?!」
「你這銀錢哪裡來的,我看是殺人放火來的吧?!」
「前幾天正好縣裡有個案子少了數百兩白銀,我看你跟那案子就有關係,抓起來!」
顧明河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他看著那三名差役,強忍住立刻動手的欲望。
「三位,我不知道縣上有什麼案子,但我知道肯定跟我沒關係,我這所有的銀子都是我自己辛苦賺來的。」
「你說是你賺的便是你賺的?哪個殺人惡徒會承認自己殺過人?!」
那差役冷笑一聲,看樣子已經是覺得已經吃定顧明河了。
顧明河從懷中取出昨日方易交給他的銅牌,展示給三名差役看的同時說道。
「這是方縣丞給我的令牌,若是你們不信我的錢是自己賺的,大可回去問問縣丞,一查便知。」
此話一出三名差役果然猶豫了,隨後他們細細看了下顧明河手中的銅牌。
看過後面色突然變得更為猙獰。
「你小子耍我?!」
「方縣丞確實姓方,但縣裡根本沒有這種牌子,差點讓你糊弄過去!」
「抓起來!」
最後三個字差役喊得格外用力。
四周的村民想上前幫顧明河辯解,但差役手中的殺威棒被揮舞的寒光四射,讓眾村民又僵在了原地。
邊緣的石項和文秋芸面色慘白,文秋芸當即就想衝上去辯解,卻被石項死死抓住。
而顧明河強行壓抑著怒火,腦海中卻不停的思考。
「難道那令牌真是假的?」
「沒道理啊,一個皮行掌柜怎麼可能專門找個人來就為了騙我?」
「這踏馬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