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賣要有賣的態度
提心弔膽的過了一早上,終於到了午休時間,幸好蔣京肆沒有再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再為難過她。
秘書室的人都去吃飯了,蔣京肆也走了,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從背包里拿出一個保溫飯盒,小口小口地吃著。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好閨蜜鍾清梨打來的,她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清梨?」
「你在忙嗎?」鍾清梨的聲音略帶嚴肅。
「沒有,在吃飯,怎麼了?」
鍾清梨嘆了一口氣:「朝夕,阿姨的住院費該續了。」
聽到這裡,她的眉頭一緊,隨即勉強揚起一個笑容:「好,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一一怎麼樣了?」
「一一在我這裡很乖,你放心吧。」
「那就好。」
鍾清梨的語氣有些複雜:「朝夕,昨晚你……沒事吧?」
「沒事。」她的語氣輕鬆,讓人聽不出什麼懷疑來。
「晚上你要來接一一嗎?」
「可能……還得麻煩你再幫我帶她幾天,我剛入職,可能得加班,和同事搞好關係之類的。」
「嗯,不著急,我會好好帶她,但你晚上不忙的話,記得給她打個電話,不然她每天晚上都鬧覺。」
「嗯,我知道,謝謝你,清梨。」
掛了電話,她將飯盒裡剩下了一口米飯吃完,蓋上了飯盒,把飯盒裝進了包里。
下午,到下班時間,見同事都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她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今天再去一次夜宴華庭。
昨晚那個交易沒成,但李舜經常去那裡,她再去碰碰運氣,這一次,就算讓她脫衣服她也認了。
剛這樣想著,鄧驍就推門進來了:「許秘書,老闆說讓你待會兒跟他一起回趟家,你是他的生活秘書,需要處理一些老闆家裡的事。」
「可是我……」現在是下班時間,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見她有顧慮,鄧驍直接說:「加班費的事,你可以直接跟老闆提,老闆人很好,不會多想的。」
加班費?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她怎麼敢提加班費的事?
「我知道了。」
既然都是為了賺錢,在哪裡不是賺,何況他給的更多。
這麼想著,她心裡的負擔終於輕了一些,胸口卻悶得厲害,悶得她有些窒息。
很快,蔣京肆從辦公室出來,她趕緊提著包包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她趕緊給他按下了電梯樓層。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站在他的旁邊,從鏡子裡看到他的眉眼平和。
鼻間都是他身上的沉香氣息,很濃,帶著強勢的意味。
電梯到了負一層停車場,他自顧自地上了車后座。
她有些為難地咬唇:「蔣總,我來開嗎?」
蔣京肆不耐煩地抬了抬眼皮子:「不然呢?我開?你當老闆?」
她只好硬著頭皮上了駕駛座。
她的車技很差,以前蔣京肆還笑話過她,又溫柔體貼地告訴她:「夕夕,以後我給你當一輩子的司機,你一直陪著我就好。」
那時的她覺得自己好幸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車緩慢而平穩地在路上行駛著,許朝夕耳朵和眼睛並用著,跟站崗的哨兵一樣認真。
她不敢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擔心自己一分心就出了什麼預料之外的事。她的小反應都被蔣京肆收入了眼底,嘴角勾出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還是一樣的,蠢笨。
車終於安然無恙地開到盛棲別墅,她才放心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真好,什麼事都沒有。
她第一次來盛棲別墅,剛一進去,就下意識地打量裡面的陳設。
這裡的裝飾很舒服,即便太陽已經落山了,有光照進來,依然有溫暖的感覺。
這是她最喜歡的裝飾風格,以前,蔣京肆向她保證,他們的第一個家,一定要用她最喜歡的風格。
如今,他做到了,但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家。
「愣著幹什麼?上來。」
聽到他的使喚,許朝夕連忙跟著上樓去,她跟著剛進臥室,就被蔣京肆指使著把衣櫃裡的西裝都拿去乾洗。
她的餘光掃過衣櫃的最裡面,放著幾條千金風的短裙,還有一件,好像是睡裙。
這裡有女人的痕跡。
她正要多想的時候,蔣京肆已經自顧自地脫掉了外套,往浴室里走。
很快,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是他在裡面洗澡。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懷裡的衣服按照電話號碼聯繫了工作人員,把衣服交給了他們。
很快,蔣京肆從浴室里出來,上身裸露著,露出精壯的身體,標準的八塊腹肌,完美的人魚線,帶著一身熱氣,胸肌上似有若無的掛著幾滴水珠。
許朝夕再進來,撞見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看到這個場景,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匆匆看了一眼就下意識低下了頭:「蔣總,衣服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衣服送去乾洗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腕就被人用力拽了一把,接著,她的臉就狠狠地撞進了他的懷裡,臉直直地貼在他的胸口上,鼻樑骨一陣陣的疼。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鼻樑,鼻間還有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是她曾經最喜歡的迷迭香,也是他喜歡的。
兩人的距離瞬間逼近,他將她抵在懷裡,這熟悉的氣息一時讓她失神和恍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
從前他也喜歡這樣抱著她,哄著她撒嬌,說好聽的話給他聽。
「要洗澡嗎?」他甚至「貼心」地問她,需不需要洗個澡。
一句話,拉回了她的所有神智,同時也讓她的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都是成年人了,洗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蔣總,我還……」
她的話還沒說完,蔣京肆極有侵略性的眼神便掃過她的臉,一路往下,停留在微微隆起的胸口。
「自己脫。」他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強硬的命令。
她還想說什麼,就被他冷冷打斷:「別忘了你的身份。」
她一時語塞,竟說不出話來。
「蔣總,」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是不是跟你睡了,你就會兌現,立馬給我五十萬。」
蔣京肆眼睛一眯,嘴角微微上揚,笑意不達眼底,反而多出了一絲恨意來:「當然。」
「好。」她閉了閉眼,把手放在了外套的紐扣上,將外套脫下,又去解白襯衫紐扣。
解到第三顆時,她猶豫了一下。
「繼續。」
被他好整以暇的眼神盯著,她很快繼續動作。
脫下襯衫,她又彎腰褪去身上的套裙。
此時她的身上只剩下貼身衣物,被他直勾勾的盯著,她覺得難堪,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即便無濟於事。
她咬著唇瓣,閉上眼睛,睫毛都在顫:「可以了。」
「清純烈女?視死如歸?」他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欣賞著她委曲求全的模樣,非但沒有憐憫,反而覺得諷刺和可笑。
「許秘書,出來賣要有賣的態度。」
「你想讓我怎麼做?」她的聲音微顫,切切實實地被這句話打了一巴掌。
「還需要我教你嗎?你不是說,懂我的習慣,睡過的女人,用起來更順手?那你應該知道,怎麼樣取悅我,才能讓我心甘情願地給你錢。」
她昨天和今天說過的話,被他一併打包,全部變成迴旋鏢,扎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