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發現了關係,來捉姦的?
五分鐘前進來的許秘書此時躲在蔣總的懷裡,什麼都沒露出來,只有外套凌亂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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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直白地看見什麼,但鄧驍已然明白,立刻識趣地退出:「我待會兒再來。」
許朝夕躲在蔣京肆懷裡,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有些許走光的胸口,眼睛死死地閉著,不敢睜開,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心裡剛暗暗鬆了一口氣,想要彎腰撿起外套出去,卻被蔣京肆扣住手腕,抵在了辦公桌前。
她的雙手被扣在身後,腰也被桌角牴得生疼,秀眉緊緊擰在一起,理智卻還在。
「蔣總,這裡是辦公室,現在是白天。」她咬牙忍著疼提醒他。
門只能從裡面鎖,外面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要是被人撞見,那她就不用在這幹了。
不,她會顏面掃地,她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
何況她沒忘記,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是這事傳出去,無論是對她,還是他的名聲,都有很大的影響。
「那又怎樣?」蔣京肆的眼神輕佻地打量著她,眼底是絲毫不掩飾的情慾,神情卻截然相反,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許朝夕,你只是我的一個床上用品而已,我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這樣的話,讓許朝夕感受到一絲難堪。
「蔣總,」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我不否認我們的關係,但這裡是辦公室,我出去沒辦法交代,別人會怎麼看我?我不希望私人感情代入工作,這會讓我很為難。」
鄧驍不會亂說,但其他人呢?其他人進來了怎麼辦?
為了錢,就算是背上小三的罵名她也認了。
在蔣京肆的別墅里,怎麼樣亂來都可以,但這裡是辦公室,辦公室里有這麼多雙眼睛,她的名聲本就因為這幾天的事受了影響,要是再傳出什麼來,她還怎麼在公司立足?
蔣京肆的眼神掃過她胸口的白色蕾絲,最終停留在她倔強的雙眼上,嗓音疏離到了極致:「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著,他俯身,咬著她的耳垂,聲線緩而慢:「你不會以為我會照顧你的處境吧?」
鄧驍既然進來過,就不會有人不知趣地再貿然闖進來。
不過他怎麼會告訴許朝夕呢?他就是要讓她感受到羞辱。
許朝夕的心尖一顫,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捏住,讓她有些窒息。
「可是……」她還想說什麼,忽然就被帶到落地窗前。
「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丟出去,我說到做到。」
扒光了丟出去,可就是另一個回事了。
以他對自己的厭惡程度,他做得出來。
許朝夕顫著睫毛閉上了眼睛,貝齒咬住唇瓣承受狂風暴雨。
她說不出的害怕、提心弔膽,擔心對面有人,更擔心有人突然進來,撞破這一切。
他恨自己恨到這個地步,將她的所有尊嚴都狠狠踩在腳下。
他該恨,恨她害得他一無所有。
不知何時,一行清淚從她的眼尾流出,蔣京肆略微粗糲的指腹濕潤地抹過她的眼尾,嗓音玩味中帶著沙啞:「哭了?很疼?」
他的聲音倏然變得溫柔,讓許朝夕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便輕聲「嗯」了一下。
她以為,他會因此放輕動作,或是溫柔一些。
「疼也得忍著,畢竟我是花了錢的。」
一句話,再次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讓她回到了現實。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報復的情事終於結束,她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不像樣子,十分狼狽。
下唇已經被她咬得沒有血色,臉上泛著剛被滋潤過的紅暈。
他的怒火得到了安撫,慵懶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沒有給地上的她一個眼神。
「怎麼?還不走?還想繼續?」
聞言,許朝夕咬牙撐著站起來,勉強整理好身上的套裙,抓起地上的外套穿上,低著頭跑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在最裡面,她出去就進了衛生間,一路上倒是沒撞見什麼人。
只是她沒注意到,她出去的那一瞬間,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岑念看到了一個人影從面前閃過。
「姐,怎麼了?」岑惠發現她的眼神不對勁,於是開口問。
「沒什麼,走吧。」
鄧驍請示了一下蔣京肆,得到蔣京肆的同意後,才請岑念姐妹進去。
姐妹二人敲了敲門後,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京肆。」
見她們進來,蔣京肆點了點頭,示意她們在沙發上坐。
辦公室里充斥著香薰的味道。
但岑念還是從這令人眼花繚繞的味道中察覺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她的嗅覺向來靈敏,能清晰地聞到,辦公室里除了薰衣草的香薰味外,還有一股極其微弱的……說不出來的味道。
聯想到剛才從辦公室里出去的身影,她大概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而蔣京肆西服上微不可察的褶皺也印證了她的這一觀點。
蔣京肆一直都是很注重細節的人,怎麼會允許出現這樣的紕漏?那麼,這些褶皺就是在剛才弄上的。
不知怎的,她有一種直覺,剛才那個人的背影,是她上次在蔣公館見過的許朝夕。
而岑惠還沒有察覺,四處打量了一下後,一臉興奮地說:「姐夫,你的辦公室好氣派啊,我真的可以來給你當助理嗎?」
前兩天岑惠剛回國,就吵著鬧著要見見未來的姐夫,看了照片後,又提要求,讓岑念直接把她安排進JT,給蔣京肆當助理,美其名曰,姐夫這麼優秀,肯定得看緊一點,不然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於是她就自告奮勇地成為了第一人選。
畢竟岑念還要打理家裡的生意,能和蔣京肆約會就不錯了,實在是看顧不過來。
作為妹妹,岑惠認為自己當仁不讓,必須得替姐姐看好姐夫,不能讓公司里的鶯鶯燕燕把姐夫勾走了。
「京肆,麻煩你了。」岑念的臉上出現了歉意,「你幫了我好大一個忙。」
「沒關係。」蔣京肆迅速決定,「待會兒直接讓她入職吧,先跟著學習一段時間。」
岑惠聞言眼睛都亮了,瞬間興奮起來,迫不及待道:「謝謝姐夫,我會好好學,不會給你和我姐姐丟臉的!」
「姐夫」兩個字,聽得蔣京肆頭大,他擺了擺手道:」別這麼叫我,在公司叫我蔣總。「
「京肆說得對,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在公司還是要專業一點。」岑念提醒她。
岑惠忙不迭點頭:「我知道,姐,你提醒過我,我就不會再犯了。」
蔣京肆讓鄧驍進來,帶岑惠去工位上。
看著岑惠躍躍欲試的背影,岑念面上閃過一絲羞赧:「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妹妹性格就是這樣的,跳脫,以後麻煩你多擔待。」
「沒事。」他點燃了一根煙,「性格開朗是好事,你的妹妹,我應該照看一二,應該的。」
「對了。」她隨意地掃了一眼對面的秘書室,「我剛才看了一下,許秘書怎麼不在?就是上次跟你一起回蔣公館的那位許秘書。」
此時的許朝夕,正躲在衛生間隔間裡,紅著眼圈,用力地抓緊自己的襯衫領口,眼神一瞬不瞬地地著手機屏幕上的外賣軟體。
剛才襯衫的領口被他扯掉了兩顆紐扣,已經不能穿了,她不敢出去。
看著外賣軟體上的外賣員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心才一點一點地地下。
幸而外賣員是女生,可以直接把襯衫送進來給她,不然她連出都出不去。
換上了新的襯衫,她又用力地扯了一下套裙和外套,讓它們看起來不那麼皺了,才敢到洗手池前看自己的妝容。
已經花了一點,眼眶也紅得明顯,一眼就能叫人看出端倪。
她補了一下妝,確認看不出什麼來後,又滴了兩滴眼藥水潤了一下眼睛,才敢從衛生間裡出去。
經過總裁辦公室時,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她看到岑念和蔣京肆面對面坐著,兩人談笑風生,看起來聊得非常愉快。
岑念?她怎麼會過來?不會是發現了他們的事,來找她算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