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拿了錢,吃下避孕藥,別想生下他的孩子


  抱著這樣的疑問,許朝夕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鄧驍帶著領了工作服和工牌的岑惠進來,介紹了一番,並讓她坐在了許朝夕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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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朝夕卻是因為這個名字而瞬間多了幾分猜想。

  這個名字,這個姓氏,實在是太特別了。

  「你好,我是岑惠,我是岑念的妹妹,蔣總是我未來的姐夫。」

  她剛一坐下,就主動跟許朝夕打了招呼。

  許朝夕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對的,這麼快就得到了證實。

  反應過來後,她和岑惠的手握了握。

  「許朝夕,這是你的名字嗎?」岑惠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名牌上。

  許朝夕點頭:「你好,我是許朝夕。」

  「其實你不用太緊張,我很好相處的。」岑惠主動說。

  許朝夕又點了點頭,心裡猜測著她來的目的,下意識看了一眼蔣京肆的辦公室。

  岑念還在辦公室里和蔣京肆交談著。

  一整天,蔣京肆都沒有再叫過她進辦公室,許朝夕的心卻一直提著,擔心他又想出什麼辦法來,變著花樣地為難自己。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蔣京肆直接就走了,並沒有讓她送他回去。

  許朝夕鬆了一口氣,提心弔膽了一整天的心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趁著人都走了,她也準備了一下,想今天去看看蘇眉,再和齊衡談談一一的治療方案。

  「許秘書。」鄧驍走進來,把一盒藥和一張卡放在她面前。

  「蔣總交代給我的任務,希望你識趣,吃下藥,把錢收了,裡面有五十萬。」

  是這個月的費用。

  「毓婷」兩個字,就這樣醒目地進了許朝夕的視線。

  什麼意思?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嗎?

  辦公室里沒有避孕用品,他還特意讓鄧驍來提醒她,別懷上他的孩子?

  她的心砰砰直跳,垂下頭,苦澀地低聲說:「我會處理好的,不需要蔣總提醒。」

  說著,她拿出了一顆,連水都沒有喝就吞了下去。

  藥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化開,很難受,讓她幾乎想要乾嘔。

  但她忍住了,也收下了卡:「替我謝謝蔣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在地鐵的衛生間裡,她乾嘔了好一會兒,出來趕緊買了礦泉水,喝了大半瓶才勉強把這樣的感覺壓下去。

  避孕藥太難受了,副作用很大。

  以前蔣京肆很心疼她,不讓她吃避孕藥。

  有一次兩人都有些忘我了,就忘了做措施。

  那個時候的他們,還不能結婚,即便他已經說過無數次,她會嫁給他,做他的老婆。

  所以她給自己買了緊急避孕藥,副作用很大,吃過之後,她上吐下瀉,難受了好幾天。

  那幾天,蔣京肆心疼壞了,衣不解帶地照顧她,心疼地握著她的手。

  「寶寶,我是個混帳,以後我不會再這麼渾蛋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

  他的自責都被許朝夕看在眼裡。

  傻瓜。

  她怎麼會怪他呢?明明她也有份啊。

  「京肆,我想嫁給你,給你生孩子。」

  兩人許下了結婚的誓言,之後,他再放肆也沒有忘記做過措施。

  一一……是她離開前,唯一的意外,是她有心促成的意外。

  她忍到了醫院,鍾清梨敏銳地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對。

  「你怎麼了?生病了?還有,你的腿怎麼了?怎麼走路不太自然?」

  許朝夕勉強一笑:「沒事,中午吃壞東西了,下午拉肚子了,腿也蹲軟了。」

  她的藉口合情合理,鍾清梨也沒有懷疑,勸慰她道:「你別為了省錢就吃剩菜和饅頭,總得對自己好一點,你要是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怎麼安心當好你的後盾,給你照顧阿姨和一一呢?」

  「嗯,我會的,你放心,我不會虧待我自己。」清梨已經幫了她太多了,她不能再讓清梨因為她的事而分心了。

  「齊醫生呢?他在忙嗎?我想和他談談一一的治療方案。」

  「他在帶實習生開會,等一會兒吧。」說著,鍾清梨拉著她往人少的方向走。

  「朝夕,你上次讓我問的事有眉目了。」

  是蘇眉的腎源被截胡的事。

  許朝夕的眼裡瞬間有了希望,「怎麼樣?」

  「你……」鍾清梨的眼神有些複雜:「你最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得罪什麼人?」許朝夕一頭霧水,「我得罪什麼人?」

  鍾清梨點了點頭:「我磨了主任好久,他才肯告訴我,讓我問你,是不是……」她用食指指了一下天花板的方向。

  「得罪了上面的誰。」

  「我沒有啊。」許朝夕想也不想就說,「你了解我的,我從來不主動惹事的,怎麼可能得罪別人呢?」

  鍾清梨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你怎麼可能得罪別人,主任說,上面有人指名道姓,不允許這個腎用到阿姨身上。」

  指名道姓。

  那還真是得罪人了。

  「可是我最近真的沒有得罪過別人啊。」她每天都在工作,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公司,哪裡有什麼機會去得罪人?

  難道是岑念嗎?

  她剛想到這裡,鍾清梨就小聲提醒:「上面那位,是蔣氏的人,你有沒有得罪過蔣氏的人?」

  蔣氏。

  跟這兩個字有關的,她只能想到邱問萍,她一向對自己沒有好臉色,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她乾的。

  不,除了她,還有一個人,更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剝皮抽骨,碎屍萬段。

  見她發呆,鍾清梨不由地問:「你心裡是不是有人選了?」

  姓蔣的,鍾清梨剛好認識一位,但那位已經是朝夕的前男友了,應該也沒什麼交集吧?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許朝夕一時找不到頭緒,然後也不確定是不是就是邱問萍。

  「清梨,還有沒有準確的信息?或者更小的範圍呢?」

  「這範圍已經夠小了,整個海城,姓蔣,又有頭有臉的人,簡直是屈指可數,主任也只是遵從上面的命令,具體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我再找他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虧得鍾清梨是自己人,主任才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如果是許朝夕去問,對方肯定也是閉口不談的。

  上面的事,誰敢亂傳?

  「主任特意交代我,別告訴其他人,你也別聲張,現在最重要的是,找適合阿姨的腎源,還有一一的病,其他的你什麼都別想了。」

  許星呈點頭。

  「對了,上次有個護士跟我說,你和齊醫生在樓梯間裡行為親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這事傳遍了整個醫院,他們都在聊你們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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