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到處刷存在感勾引男人
聽她提起這件事,許朝夕就頭疼,她只好解釋了一遍。
自己當時確實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會突然爆發了,然後哭了,齊衡頂多就是借她個肩膀靠一靠而已。
這根本就沒什麼,怎麼什麼事都能往那些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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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清梨也沒再說下去。
「先去看看一一吧。」
一一從小就懂事,就像現在,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沒自己乖乖地坐著。
「媽媽!」
看到許朝夕進來,她的眼睛都亮了。
「寶貝,想媽媽了嗎?」
一一噘著小嘴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一一好想媽媽。」
「一一乖,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這幾天工作太忙了。」
「沒關係的媽媽,我知道媽媽要賺錢養我和姥姥,一一跟著乾媽也很高興。」
一一的懂事,讓許朝夕心疼又不忍。
當初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的心裡是高興的。
孟興遠潑皮無賴,三天兩頭地在她家門口堵她,想讓她答應嫁給他。
知道自己懷孕後,她直接拿出了檢查報告,逼退了他。
他雖然無賴不講理,但還是知道鬧出人命要坐牢的,便老實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願意相信,甚至還跟蹤她到醫院好幾次,就為了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直到看到她的肚子大了起來,才確信她懷了,立馬歇下了那份心思。
孟興遠還指著她給他生兒子,怎麼可能喜當爹?這事也就作罷了。
只是他還是會糾纏著她,跟她要錢。
直到上次拉黑了他,她的耳邊才算清淨了下來。
沒有惡鬼在身後纏著,她一下輕鬆了不少。
「媽媽,一一可以問問媽媽嗎?」小丫頭怯生生地問,
「怎麼了?你說。」
「一一過幾天過生日,想要媽媽陪,媽媽可以陪陪我嗎?」
她的眼神帶著試探和期盼。
這讓許朝夕的心裡一酸。
一一之前過生日,都是她比較忙的時候,特別是她晚上要去兼職,更沒有時間陪她,只能在白天陪她吹了個蠟燭,連帶她玩的時間都沒有。
此時小小的她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這樣一個完全不過分的要求,讓許朝夕的心都軟成了一片。
「當然,媽媽答應你,你過生日的那天,媽媽一定會陪你,媽媽還會帶你去遊樂園。」
「不用的媽媽。」聽到媽媽答應自己了,小一一揚起了笑容,臉上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媽媽只要晚上來陪一一一起唱生日歌就可以了。」
媽媽不能請假,要是請假了,媽媽會被扣錢,外婆的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小小的一一還不知道自己也生病了,心裡惦記的,都是外婆。
許朝夕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她的女兒,簡直是來報恩的小公主,她何其有幸,有這樣一個女兒?
這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
岑家。
「姐,你是說,姐夫的那個前女友就是那個許朝夕?「一聽到這個名字,岑惠瞬間就氣炸了,「騰」的一下站起來:
「不是,她就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工作?她想幹什麼?重新勾引姐夫嗎?她知不知道姐夫是有未婚妻的人?還有姐夫也是,怎麼能容忍這樣的女人在他身邊工作?」
她越說越生氣,胸口因為生氣而不斷地起伏著。
一想到自己今天對姐夫的前女友笑臉相迎的,她就慪氣了,恨不得時間倒回,她狠狠地給許朝夕一巴掌!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岑念倒是淡定,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姐,你就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好幫你教訓她一下,你都不知道,今天我主動跟她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她那麼綠茶,她實在是太能裝了,氣死我了!」
她氣鼓鼓說,儼然一副小女生的姿態。
岑念笑了笑:「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們是在工作,又不是在過家家,何必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這又有什麼值得生氣的呢?」
「姐,我是真的氣不過,我真的想不通,你怎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她可是姐夫的前女友,你剛才也說了,她當年還狠狠地傷害過姐夫,既然是這樣,姐夫為什麼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不會是還對她余情未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姐夫未免也太賤了,都那樣了,姐夫還喜歡她?」
岑念的臉色終於嚴肅了幾分,甚至板著臉訓斥她:「別瞎說,這麼多門是一家人,怎麼能這麼說你姐夫?」
「姐,我這是心疼你。」看出她不高興了,岑惠趕緊挽著她的胳膊撒嬌,試圖緩和她的情緒。
從小姐姐對她的態度就很溫柔,但姐姐真生起氣來,她還是挺害怕的。
岑念真發起火來,她的心裡真發怵。
岑念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岑惠從小被寵著長大,性格開朗,但也時常沒什麼分寸,這也是不讓她接觸家裡生意的原因。
「姐,你知道嗎?我聽那些老秘書說,她剛入職的第一天就成了姐夫的生活秘書,那可是生活秘書,能直接接觸姐夫的飲食起居,甚至還能進姐夫的家裡。」
「是嗎?」岑念的眼神幽暗了幾分,「你還聽到了什麼?」
「她們說,她第一天就拿著姐夫的車出去耀武揚威了,結果被姐夫逮了個正著,還被姐夫當眾罵了一頓,丟了好大的臉。」岑惠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繼續自顧自地說。
說著說著,她還露出了嘲笑的笑容和笑聲。
「你說她怎麼就這麼笨?這麼迫不及待的?不知道姐夫很討厭她嗎?竟然敢狐假虎威。」
說著說著,她又來了興致,繼續道:」我還聽說,姐夫對她的態度非常不好,她犯一點錯誤,姐夫就會當眾下她的面子,還有姐夫的媽媽去公司,她竟然敢招待不周,結果被姐夫狠狠打臉了,她還自己打了自己兩巴掌呢,怪不得我說她的臉怎麼那麼紅,我以為是高原紅,她的皮膚就那樣呢,原來是自己蠢,又被罰的。」
說著,岑惠露出了肆意的嘲笑,「哈哈哈哈……她簡直太蠢了,我就說姐夫怎麼看得上她那張醜臉。」
等她笑夠了,岑念才開口叮囑她:
「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對別人怎樣怎樣,你們都是去工作的,她工作做不好,自有你姐夫斥責,她做得出色,你姐夫也會賞罰分明,你不用去做什麼,在公司你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好好表現,爭取多學一點東西,這樣爸媽和我才能放心。」
岑惠一味地點頭,至於聽進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等岑念起身去休息了,岑惠才冷哼了一聲。
不對她下手?不可能!
賤蹄子,小狐狸精,顯著她了?剛來幾天就弄出這麼多么蛾子來,故意在姐夫面前刷存在感吧?看來是死性不改,還想勾引姐夫?
她非得讓許朝夕嘗嘗她岑二小姐的厲害不可!
不是愛勾引人嗎?
在她岑二小姐的眼皮子底下,看那個許朝夕還敢不敢到處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