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撒謊給別人過生日,實則和男人你儂我儂
逼仄狹小的試衣間裡,許朝夕被抵在唯一的一面鏡子上,雙手被他禁錮在兩側,動彈不得,後背結結實實地貼在冰涼的鏡面,涼意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下一秒,他的吻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她來不及躲避,實打實地承受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濕吻。
「唔……」細微的聲音從她的唇角溢出。
在隔壁的服務員咦了一聲,「岑小姐,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岑念的眼眸閃了閃,笑道:「沒有啊,可能是你聽錯了吧?」
他們離得不遠,隔間也不怎麼隔音。
許朝夕擔心自己的動靜驚動了岑念,不敢再出聲了。
察覺她的順從,蔣京肆順勢撥開她的指尖,強勢地與她十指相扣,膝蓋抵開了她狹窄的裙子,霸道的抵進她的雙腿之間。
察覺他的動作,許朝夕咬牙掙扎,但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辦法掙脫,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嘴上,在他吻得入神的時候,用力一咬——
他終於鬆開了,大拇指撫過自己的唇瓣,看到了一點血,他一雙冰冷的眸子,沉沉地盯著她。
許朝夕眼神複雜地和他對視。
他又在打什麼瘋?
「蔣總,你未婚妻還在隔壁。」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自己都聽不見。
「那又如何?」他的指尖捻過她的髮絲,「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又是身份。
在他有那種苗頭的時候,總會把她的身份掛在嘴邊,時刻提醒她,他想搞就搞。
岑念的聲音越來越遠了,許朝夕這才鬆了一口氣,音量也稍微大了一點:「蔣總,你是不把自己的未婚妻放在心上,還是你就喜歡這種禁忌的感覺?如果我們被揭穿,你和岑家的婚事大概率就黃了,這也不是你想見到的吧?」
「提醒我?還是警告我?」
「提醒。」
她的膽子還沒大到警告他的地步。
蔣京肆的嘴角勾了勾,眼裡卻沒有任何笑意,掌心曖昧地拂過她的側腰,然後握住。
「不需要,那是我的事,我現在的事,是找樂子。」他俯身想要再度吻她,卻被她躲開。
「岑小姐出去了,肯定急著找我,我如果不出去的話,岑小姐會懷疑的。」
他盯著她的臉,半晌,眼裡閃過一絲玩味:「晚上去我那。」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嗯。」
此刻她只想擺脫他,不讓他做出格的事情來,於是連忙答應。
聽到她答應了,蔣京肆也沒再為難。
再出去時,許朝夕已經看不到蔣京肆的身影了,只有岑念在。
「你的嘴巴怎麼了?」岑念疑惑地問,「怎麼口紅到處都是。」
她的這一問,讓許朝夕下意識心虛,她連忙抹了抹嘴,「可能是剛才不小心碰到了。」
說著,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確認口紅沒有沾到衣服上,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蔣總呢?」她狀似無意地問。
說起蔣京肆,岑念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他臨時接到電話走了。」
很快她又揚起笑容:「不過沒關係,我都習慣了,他做這麼大的生意,忙也是正常的,我可以理解的。」
聽到這句話,許朝夕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幾分說不清的共情。
岑念真的很好,溫柔體貼,連這個時候,她都能保持著體面,最大的寬容蔣京肆。
捫心自問,換做是她,她做不到。
沒有了男主角,岑念也興致缺缺,選了幾件敬酒服以後就買單了。
送走了岑念,許朝夕的心裡五味雜陳。
而上了車的岑念,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站在不遠處發呆的許朝夕,拿出手機,故作生氣地發過去一段語音。
——
晚上九點。
許朝夕準時出現在蔣京肆的別墅里。
他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睡袍,看著像是剛洗完澡。
待她走到蔣京肆面前後,他上下打量著她,眼裡多了幾分質疑。
下午她穿的是一件長款絲質長裙,現在換成了過膝的針織裙。
她換了一身衣服,身上的味道也變了。
他幾乎能斷定一件事——她洗過澡了。
被他直勾勾地盯著,許朝夕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洗澡了?」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了一根煙問。
「嗯。」既然知道晚上要過來,她也沒有矯情地故意不洗澡。
「過來。」許朝夕咬著唇瓣放下包,走到蔣京肆面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住了手腕。
她一時沒控制住,跌在了他面前,膝蓋直直地摔在地毯上,不過地毯很厚,不疼。
他的拇指摸著她的下巴,打量著她的眼睛。
就是這雙清純又清澈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沒什麼心事,卻撒謊不眨眼,一個又一個謊言對他說出來,甚至不惜用身邊的人找藉口。
「那天晚上你去哪裡了?」
他問的是,她說給鍾清梨過生日的那天。
「我去給清梨過生日了。」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問起這個,但她還是按照那天的說辭重複回答了一遍。
「許朝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裡了?」他的聲音很冷,像淬了冰碴一樣的冷。
這讓許朝夕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心裡發虛,慌亂得厲害,心跳也快得控制不住。
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麼?他查到一一存在了嗎?
她的這一反應,讓蔣京肆的眼神徹底陰沉了下去。
他對她了如指掌,她的一個反應,他就看得出來,她果然在撒謊。
「我真的去給清梨過生日了。」她咬死了說。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說實話,她不能讓他知道一一的存在。
「許朝夕——」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驟然收緊,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你還真是撒謊成性!」
許朝夕疼得臉色都扭曲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說辭:「蔣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那天真的——」
「非要我現在讓鄧驍去查鍾清梨的生日嗎?」
一句話,讓許朝夕所有的辯白戛然而止,臉色也因此逐漸白了。
他去查了,就證明她撒謊了,自己的謊言就完全暴露了。
不可以。
她絕對不能讓蔣京肆查到什麼。
她選擇了沉默。
見她默不作聲,蔣京肆捏著煙的那隻手用力按滅了菸頭,把手機丟到她面前。
「我給你個機會,解釋一下。」
他手機的屏幕上,是一個偷拍的角度,照片的環境是在病房裡,她和齊衡並排站著,兩人相視一笑。
應該是在病房外面拍的,角度曖昧,照片也曖昧。
但她知道,她和齊衡什麼都沒有,她當時正在跟齊衡道謝,只是抓拍的角度和瞬間不太對罷了。
正當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蔣京肆帶著寒意的聲音再次出現,帶著戲謔和嘲弄:
「你媽生著病,你連醫藥費都沒著落,就想著和男人你儂我儂?許朝夕,看不出來,你這麼饑渴?這麼耐不住寂寞?我滿足不了你?還是你以為,找個男人,他就能幫你解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