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害死他母親的人,求他救她的母親


  許朝夕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雙手。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想你是誤會了。」她咬著唇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是了,我剛給了你五十萬,醫藥費有著落了,你也放心了。」

  所以可以大搖大擺地和男人談情愛,至於其他的,她不在乎。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許朝夕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眼眶酸澀得厲害:「不是這樣的,我媽她一直想讓我相親,她也是為了我好,她擔心自己好不了了,所以想找個人照顧我。」

  蔣京肆的嘴角卻掛著嗤笑:「相親?你以為我會信嗎?」

  「今天那個也是相親?」

  許朝夕再次震驚,她沒想到蔣京肆會知道宋裕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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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是我媽朋友的兒子,我們……」

  「敘舊?」他勾唇冷笑:「那你和那個醫生摟摟抱抱的,也是敘舊?許朝夕,是不是我給你太多的自由了,以至於你忘了,你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勾搭別的男人?」

  白天那個是相親,這個醫生也是相親,她到底有多少謊言?

  一句話,讓許朝夕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她是他的人?

  她是他手裡的寵物吧?

  「看來我得考慮一下,給你定一個規矩,離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三米遠。」

  「蔣總,這件事真的有誤會,我那天只是太難過了,我當時並沒有想這麼多。」

  她當時只是太絕望了,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在清醒理智的情況下,她絕對不會對剛認識的醫生做出那樣的舉動。

  她滿腦子都是解釋,沒有看到蔣京肆眼裡的冷漠,也沒有想過他怎麼會知道這些,那張照片又是怎麼來的。

  「脫衣服。」

  她徹底錯愕。

  蔣京肆的眼神終於落到了她身上,眼神盯著她嚴實的領口。

  她抿著唇,猶豫了一會兒,才把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紐扣上。

  一顆,兩顆。

  衣服紐扣被解開,她緩緩脫下了外套,裡面只剩一件貼身的毛衣。

  見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

  她咬著下唇將毛衣也脫下,閉上了眼睛,雙手擋在胸前。

  「許朝夕,你現在的樣子,讓我一點興致都沒有。」

  他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有點情趣,好嗎?像以前那樣。」

  以前……

  她的唇抖了抖。

  他們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是最相愛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有情飲水飽,沒有錢,但有愛,即便住在破舊的出租屋,即便吃著泡麵和九塊九的拼好飯,彼此眼裡也只有對方。

  愛藏在行動里,他對她無限遷就和包容,對她是生理性喜歡,所以唯獨這件事,他很痴迷。

  她心裡知道他的愛,所以任由著他胡鬧,大部分情況下,她都會同意和配合,他疼愛自己,也不會提出很過分的要求。

  蜜裡調油的時候,愛得很忘我。

  可現在,他們對彼此,早就不像當初那麼純粹了。

  見她呆愣著不說話,他倒了一杯酒喝下,扣著她的後腦,把嘴裡的酒渡了過去。

  她被嗆了一下,幾滴酒從嘴角流出來,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了兩聲,臉都漲紅了。

  蔣京肆卻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將她拽起來,強勢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鎖骨、頸邊。

  她被迫仰頭,耳邊都是他的喘息聲。

  忽地,他鬆開了她,眼裡多了幾分猩紅。

  「你來。」

  她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簡單的兩個字,她瞬間就明白,於是順從地抬腿,跨坐在他腿上,笨拙的親吻他的唇和下巴。

  這一晚,他要得很兇,從樓下到樓上,從客廳到臥室,又到浴室。

  許朝夕失去了所有力氣,到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知道,他在懲罰她。

  昏迷之前,她聽到他沙啞低沉地警告:「記住自己是誰的人。」

  縱慾過度的結果是,第二天許朝夕的雙腿止不住地發軟,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洗漱完下樓時,蔣京肆正在處理工作。

  地毯和沙發已經被人清理過了。

  想到昨晚沙發上的荒唐,她忍不住臉頰發燙。

  她坐在蔣京肆的對面,看他在處理工作,也不敢開口打擾,只能靜靜地等著。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蔣京肆關上了電腦,好像現在才看到她似的,斜睨了她一眼:「有事?」

  「我媽什麼時候能做手術?」她的雙手擋在膝蓋上,握成了拳頭。

  「她的病拖了太長時間了,現在一直在做透析,很折磨人,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儘快給她安排?我怕她等不了太久了。」

  之前蔣京肆答應過她,在她完成他的三個條件之後,就安排蘇眉做手術,可是都過去好久了,他也沒有提過剩下的兩個條件。

  這讓她心裡很慌,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你以為睡一覺這事就成了?許朝夕,你當自己是賣的?」

  話很難聽,像巴掌一樣赤裸裸地打在她的臉上。

  他的怒氣還沒消。

  在他眼裡,她可不就是賣的嗎?

  為了錢,她把自己賣給了他,做他的情人。

  「我只是想讓我媽媽趕緊好起來,蔣總,如果這事換做是你,你肯定也希望阿姨趕緊好起來對不對?我作為女兒,真的沒辦法看著我媽這樣痛苦下去。」

  她以為提及他母親,他會有所動容,卻不知,這更加激怒了蔣京肆。

  蔣京肆的眼神一凜,嗓音更加沒有一絲溫度:「如果是別人,我或許會隨手做一件好事,畢竟做好事對我沒什麼壞處,但那個人是你媽,我希望她早點死。」

  「我知道你恨我,但那是我媽,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可以懲罰我,怎麼陳達我都可以,但我媽真的需要活下去。」她忍不住出聲哀求。

  聲音因為哀求而卑微著。

  看著她急切的眼神,蔣京肆想起了失去母親的那一晚。

  他也是這樣,跪在醫生面前,求他們救舒瀾。

  舒瀾是他唯一的親人,失去了她,自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有什麼用呢?他再怎麼哀求,也爭不過閻王爺,天要母親的命,他永遠也爭不過。

  而造成這一切的女人,現在卻在自己的對面,苦苦哀求著他,讓他救她母親。

  這時,保姆走過來道:「先生,岑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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