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半夜被孟興遠騷擾
再回到病房時,邱問萍已經不在了,蔣正松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看到蔣京肆回來,欲言又止,最後到嘴邊的,也只是一聲無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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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既然阿姨想讓臨川回來,就讓他回來吧。」
蔣京肆開口說。
「你說什麼?」蔣正松怔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你願意讓臨川回來?」
蔣京肆微微一笑,眼底沒有任何笑意:「再怎麼說,他都是爸的兒子,總不能一輩子都在國外待著,爸也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了,讓臨川回來,承歡膝下,您也好享天倫之樂。」
他的話一出,蔣正松渾濁的眼眶頓時紅了。
「好……好孩子。」他的嗓音沙啞了,仔細聽還有幾分哽咽。
他沒選錯,他選了一個好兒子。
「你阿姨要是知道,會感謝你的。」
蔣京肆淡笑:「言重了,您好好保重身體。」
出了病房,他就給鄧驍打了電話。
「查查蔣臨川在國外都幹了什麼好事,然後把證據留好。」
人不回來,他怎麼徹底把他扳倒呢?
「是。」
鄧驍應下後,匯報導:「蔣總,我已經查過了,許秘書名下沒有孩子,她的婚姻狀態,也顯示未婚。」
「未婚?你確定?」蔣京肆的眼睛眯了起來,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是的,不是離異也不是喪偶,是未婚。」
掛了電話,蔣京肆陷入了沉思。
她怎麼可能未婚?
在處理母親葬禮的時候,他明明收到了一張照片,她穿著婚紗,在宣誓,怎麼可能未婚?
——
「媽媽,你和那個高叔叔認識一下嘛,他說我可以給他打電話的,你們認識一下。」一一坐在許朝夕的腿上,抱著許朝夕的手撒嬌。
許朝夕無奈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小蘿蔔頭,媽媽哪有空啊?你要做手術了,要乖乖的,我待會兒回去給你和外婆拿幾件衣服,你在醫院要乖乖的,聽到了嗎?」
一一乖巧地點頭,從許朝夕的腿上下來,「那媽媽早點回來,我想聽媽媽講故事。」
「好~」
許朝夕簡直要被這個小萌物萌化了。
真不敢想,自己竟然生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小蘿蔔頭。
簡單交代了幾句後,許朝夕就回家了。
這會兒已經天黑了,為了省錢,她選擇了坐公交。
公交站離小區還有一段路,下公交的時候,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不知怎的,她總覺得後背有點涼。
甚至,她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人跟著她似的。
這樣的感覺讓她更加不安了,轉頭去看股東又什麼都沒看到。
她安慰自己,這只是錯覺,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
眼看著快要到小區門口了,她剛準備鬆一口氣,就被人勒住了脖子。
「啊——」她尖叫出聲,被那人直接捂住了嘴巴,拖進花叢里去。
「你、你想要什麼?錢……我錢在包里,我都給你。」她驚恐地說。
「當初早給老子不就沒這事了?」
是半個月沒見的孟興遠!
她瞪大了眼睛,就聽孟興遠惡狠狠地說:「你知道老子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
被拘留了幾天,他的日子不好過,出來就直接來找許朝夕算帳。
「臭娘們兒,讓你不要得罪老子,現在落老子手裡了吧?」
許朝夕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嗎?我包里有……」
「早這樣不就好了?」
冰涼的水果刀擦到她的臉上,觸感很明顯,讓她狠狠地顫抖了幾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還聞到了孟興遠身上的酒味,應該是喝酒了。
「你冷靜一點,你也不想再進去吧?我給你錢,我們可以好好談。」
「我談你媽!」髒話從孟興遠的口中飆出,聽到她提起自己被拘留的事,他就怒火中燒:
「老子要錢,給老子拿錢!」
「我這就給……」許朝夕的手早已經摸向包里了,黑暗中,她摸出了防狼神器,往孟興遠的腰間用力一戳。
孟興遠嚎叫了一聲,手裡的水果刀擦過她的臉,劃了一道扣子。
此時許朝夕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趕緊抓著手裡的包,沒命地往小區里跑。
直到進了家門,把門上了幾道鎖,又進臥室,給臥室上了鎖,才癱軟了雙腿,滑坐在地上。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睛裡流出來,混著血一起流下。
她後怕地抱著自己的膝蓋,死死咬著唇瓣,將下唇咬得沒有一點血色,不讓自己發出哭聲,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就會引來孟興遠。
冷靜過後,她想要拿出手機報警,可手指放在「110」上後,她又猶豫了。
孟興遠屢教不改的,就算這次讓他長了教訓,他還是會來找她的。
這讓她很遲疑。
一一手術在即,她不能分心。
思忖許久,她選擇了不報警,大不了這幾天就在醫院待著,只要在醫院,他就算是去了,有保安,他也不敢亂來。
快速收拾好東西後,她顫抖著拜託鍾清梨照顧一一一晚上,自己明天白天再過去。
「你怎麼了?」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勁,鍾清梨不由得問。
「我……」她忍不住咬了一下唇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端倪:「我有點累,想在家裡休息,明天我去公司請好了假直接過去,拜託你了。」
鍾清梨皺眉:「你等著。」
掛了電話,她給齊衡打了電話,試探著說出情況,問他能不能幫忙去接許朝夕過來。
她一個人在家,鍾清梨不太放心。
聽了個大概後,準備躺下休息的齊衡重新坐了起來:「我去接她,你別去,你自己在醫院待著。」
很快,齊衡的車到了許朝夕家樓下,直接給她打電話。
她好似有什麼顧慮,過了好久才接,接電話時,聲音都藏著後怕。
「是我,齊衡,我在你家樓下,你下樓,我送你去醫院。」
聽到他的聲音,許朝夕猶如見到了救命恩人,沒有多說就帶著東西下了樓。
直到上了車,她的心才終於安定了下來。
「是不是那個流氓又來找你了?」看著她臉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傷口,齊衡問。
許朝夕沉默,算是默認。
「我會跟保安隨時打好招呼,不讓他進醫院。」齊衡對她說。
「拜託你了齊醫生。」聽到他的話,許朝夕感激地看向他,「麻煩你了,還大晚上的來接我。」
齊衡淡然一笑:「我想,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也算是朋友了,不必這麼見外吧。」
「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