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一是他的女兒
這樣的動作,許朝夕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剛才的事,讓她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她也顧不上什麼了,心痛地說:「你非要這麼逼我,讓我這麼難堪嗎?」
「好像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都當成了耳邊風。」
蔣京肆的眼神終於看向她,「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你一句都沒記住?」
許朝夕的心尖一顫,解釋道:「我和他不是那樣,不管怎麼樣,他是我媽朋友的兒子,我和他沒有那方面的發展,但也能做朋友,鬧得這麼難看,我媽那邊我怎麼交代?」
她的眼神充滿了難過,蔣京肆卻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忽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讓她被劃傷的側臉暴露在自己的視線里。
已經結痂了一點,但還是很明顯,
「你跟我請假,是為了見他,你現在又為了他,絞盡腦汁地編出這樣的理由來,你這張嘴,到底什麼時候能說出一句實話來呢?」他的指腹拂過她的下唇,狠狠地揉花了她的口紅。
看著她嘴上的口紅一塌糊塗,狼狽不堪的模樣,蔣京肆的心裡越發冷了。
「蔣京肆,這樣折磨我,會讓你有快感嗎?」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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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蔣京肆終於大發慈悲地開了口,晲了她一眼後,看著她的眼眶紅了,心裡有些煩躁。
就這麼委屈?就因為那個男人?
她就這麼喜歡?
他剛要開口,許朝夕的手裡就響了。
她按下接聽鍵後,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許朝夕的臉色瞬間一變,站起來急急道:「我馬上就過來。」
掛了電話後,她顧不上太多,對蔣京肆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蔣京肆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麼著急?是誰的事?
這麼想著,他饒有興趣地跟了上去。
很快,許朝夕到了醫院,手術室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一一剛進去,放心,一一會沒事的。」鍾清梨安慰她道。
許朝夕胡亂地點頭:「不是說明天嗎?怎麼今天就做了?」
「齊醫生明天要臨時出差,沒有時間了,只能把手術提前,如果推後的話,恐怕要延後一個月了,所以現在就做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齊醫生說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許朝夕眼睜睜地看著「手術中」三個字一直亮著,閃爍著時間越往後,她的心情便越慌。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個護士走了出來。許朝夕便急急地迎上去關切地詢問道:「護士,我的女兒怎麼樣了?手術順不順利?」
護士看了她一眼,詢問她是不是一一的監護人,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後,便對她說:「孩子情況不太好,現在出現缺血的狀況,需要馬上輸血。但是我們醫院現在血庫緊張,沒有和許唯一同血型的血,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找一個人給她輸血。」
得到這個消息,許朝夕兩眼一黑,差一點就昏過去了
一一本身就貧血,若是在這個時候缺血更是對她手術的不利。
「你先別急,我們都冷靜下來,一一是什麼血型。」鍾清梨安撫道。
「是……是……RH陰性血。」好半天她才說出這幾個字來。
這話一出,護士的臉上出現了為難,如果是平常常見的血型還好,偏偏還是罕見的rh陰性血,這樣的話,要找到輸血的人就更加不容易了。
「我們醫院現在缺少這種血型,如果可以的話,總之,你們趕緊想辦法聯繫一下有沒有熊貓血的人。」
這句話剛好被趕上來的蔣京肆,聽到了,於是他走上前道:「誰需要輸血?」
他的聲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臉上。
許朝夕看到他更是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他怎麼會來這裡了?他什麼時候跟過來的?他又聽到了些什麼?
但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一一的手術。
如果蔣京肆可以幫忙的話,說不定能調取其他醫院的熊貓血來緩解一下當務之急。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出現了祈求。
「到底怎麼了?」蔣京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見此鍾清梨也顧不得許多了,只能態度誠懇地哀求道:「蔣總,我女兒正在做手術,她是rh陰性血,現在需要同樣血型的人輸血,不知道蔣總可不可以幫一個忙,詢問一下其他醫院有沒有相應的血型,先調過來幫助一下我女兒。」
「Rh陰性血?」這句話剛好被江燼聽了進去,便驚訝地說:「肆哥剛好就是rh陰性血,如果可以的話,肆哥要不然你幫他這個忙吧?」
江燼雖然對許朝夕抱有偏見,但這裡畢竟是醫院,人命關天的時候,他還不至於這么小心眼,在這個場合計較這些小事。
可沒想到這話一出,許朝夕的臉色頓時變了,大喊道:「不行,不可以!」
而鍾清梨同樣也知道不可能,只得為難地求情:「蔣總你不行,拜託你可不可以利用你的人脈調查一下其他醫院的血庫,儘快讓我女兒得到救治?」
江燼一臉看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肆哥是rh陰性血啊,他現在主動幫助你女兒,你卻拒絕了,為什麼?」
鍾清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本身沒那麼複雜,但蔣京肆是一一的親生父親,不能讓他直接輸血,就算他同意獻血,這也是不可能的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得咬牙別開了臉。
在鍾清離的臉上得不到答案的蔣京肆看向了許朝夕,眼裡滿是疑惑。
此時許朝夕顧不得許多了,只得咬著牙顫抖著聲音說:「蔣京肆,你不能輸血,你不能救她,她是你的親生女兒,直系親屬不能輸血,你給她輸血,救不了她的命,還會害了她。」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一般。
聞言,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看向許朝夕的臉色也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清梨的女兒怎麼可能是京肆的女兒呢?這簡直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