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未婚妻了還蹦出這麼大的孩子,該怎麼選?


  「肆哥,親子鑑定還是有必要做的,要是不做,誰也不知道啊。」

  江燼還想說什麼,被崔行也給拉住了。

  目送蔣京肆離開,江燼才忍不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做親子鑑定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做怎麼能確定那是他的孩子呢?」

  崔行野嘆了一口氣,看向他的眼神複雜了許多:「如果他真想做的話,不需要我們來提醒,剛才我已經說過一次了,京肆的表情明顯很抗拒,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什麼?」江燼一頭霧水。

  「說明他並不想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其實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他只是不願意去面對這個現實罷了。」

  「為什麼不願意面對?孩子總歸是自己的,不管跟許朝夕有什麼仇恨,女兒終歸是自己的女兒,而且他女兒在醫院住得並不好,現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倒不如讓肆哥把孩子接回去,這樣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總不至於讓她一個人天天孤零零的在醫院裡吧?這么小的孩子,換做是你,你能忍得下這個心嗎?」

  這個道理,崔行野當然知道,但蔣京肆的心誰也猜不透。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京肆自會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要去勸他,等他想通了,他會做決定的。」

  」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要做的是好好安撫孩子,你現在在醫院。近水樓台,你一定要多多關照那個孩子,可別讓她的身體再出現什麼狀況。」

  兩人說著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京肆他走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的背影都不約而同地僵住了。

  他們只記得孩子的事情,卻把一個重要的人給忘了——岑念。

  岑念還在這裡,但蔣京肆已經走了。

  他們倆對視了一眼後,只得轉頭面對著岑念。

  「嫂子,我肆哥剛才有事,就著急走了,是公司的事。」他隨口扯了一個理由。

  聽到他說蔣京肆走了,陳念的眼神里的光瞬間暗淡了下去,隨後擠出一抹蒼白的強顏歡笑來,善解人意道:「沒事,他工作忙,公司有那麼多事,他去處理也是應該的,我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了。」

  看著她臉色蒼白,這麼虛弱的樣子,江燼心裡犯嘀咕:

  肆哥也真是的,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怎麼能說丟下就丟下呢?而且人家還剛救了他女兒呢。

  「剛才你們說那孩子是京肆的,是真的嗎?」岑念又問。

  江燼不敢說話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肆哥明明有未婚妻,現在突然蹦出這麼大的女兒來,這讓人家怎麼交代?

  「這個……嫂子,你不用在意,這事還沒個定論,肆哥也沒有跟她做親子鑑定,說不準是假的呢。」江燼呵呵地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岑念不自覺握緊了雙拳,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沒關係,救了孩子就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吧。」

  聽到這裡,江燼又更加覺得四哥做得不對了,這麼好的未婚妻,他怎麼能一點兒都不上心呢。

  崔行野在一邊擰著眉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陳念虛弱地離開,江燼不由得對旁邊的崔行野道:「你說四哥如果認下那個孩子,那嫂子怎麼辦?總不能跟他解除婚約吧?嫂子這麼好的一個人,而且又……」

  江燼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就要看京肆怎麼抉擇了。」

  換做是他,他也會很為難,更別說是當事人了。

  「算了,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孩子。」崔行野說。

  江燼睨了他一眼:「你不會真對許朝夕有什麼想法吧?」

  「你想多了,」崔行野面無表情地說:「這些話你說過太多次了,我希望下次不要聽到了。」

  「但是你的行為真的很奇怪的,你三番四次地維護她也就算了,現在四哥都走了,你還要去看她的孩子,你不覺得你表現得太過熱情了嗎?」

  「我跟許朝夕好歹是大學校友,也是朋友,而且當初沒有我,她和京肆能認識,能在一起嗎?我去看看她的孩子怎麼了?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去看合適嗎?」

  話倒是沒錯,江燼一時找不出什麼問題來,於是擺了擺手:「那行吧,你去看吧,我也要去忙了。」

  正好到他接班的時間,今天他值夜班。剛好也不用回家了。

  江燼走後,崔行野才走到病房,敲了敲門後進去。

  一一還在睡著沒有醒,許朝夕坐在病床旁邊抹淚,而鍾青離握著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誰都沒有說話。

  「孩子怎麼樣了?」崔行野問。

  「手術成功,只是依依這么小的孩子做了這麼大的手術,肯定……」

  崔行野表示理解的點頭:「今天這事兒也是鬧的夠離譜的,朝夕,這孩子真的是京肆的嗎?」

  許朝夕咬著唇點頭:「是。」

  接著她紅著眼眶看向崔行野,眼神帶著一些哀求:「行野,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不要讓蔣京肆把孩子搶去,一一就是我的命,如果她被蔣京肆搶走的話,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聽到她這樣的話,崔行野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後笑道:「他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顧孩子,讓她趕緊養好身體,讓她恢復如初,還有你媽媽的病,你現在壓力也挺大的,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聽到他這樣說,許朝夕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想起什麼似的,這才開口問:「對了,岑念呢?」

  她還沒來得及當面感謝她。

  「她剛才已經走了,京肆也走了。」

  聽到他說他們都走了,許朝夕先是遺憾,然後才鬆了一口氣

  崔行野認真地觀察了一下一一的眉眼,發現她挺像許朝夕,仔細一看,也有蔣京肆的影子。

  基因這個東西可真是強大。

  崔行野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離開後,鍾清梨才憂心忡忡地問:「現在他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許朝夕的腦子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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