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怎麼會同意私生子進門?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許朝夕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蔣京肆會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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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的表情有些崩潰,鍾清梨止住了話。
——
蔣家。
蔣京肆回家,見到的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面。
這樣的場面,他突然的闖入顯得格格不入。
他一進去,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
率先開口的是蔣正松,他的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京肆,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坐下我們一家人一起吃一點吧。」
一副慈愛的父親一般,看著親切,實則令人作嘔。
邱問萍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微微不滿道:「正松,保姆只做了我們一家三口的飯,誰知道京肆突然回來呀?京肆你也真是的,平時不是都不回來嗎?今天怎麼突然就回來了?既然要回來,你也提前說一聲呀,我好讓保姆準備你的飯。」
她的語氣帶著些許責備。
蔣臨川已經回來了,臉上掛著微笑,看到他進來,特別乖巧地站起來打招呼:「哥。」
蔣京肆淡淡收回眼神:「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拿個東西就走。」
蔣振松不悅地站起來,責備地對邱問萍說:「你趕孩子走幹什麼?」
隨即又看向蔣京肆:「這叫什麼話?你母親她只是擔心你吃不飽而已,這樣我讓保姆再準備幾個菜,我們一家四口坐下來吃一點吧?」
「真不用。」蔣京肆,懶得和他們周旋什麼,「我只是來拿東西而已,拿完我就走了。」
說著他自顧自的上了樓進書房,拿了文件之後就下樓了。
出去時,一家三口仿佛看不見他似的。
他也沒有在意,只是坐上車後,心裡那股鬱結怎麼都驅散不掉。
他本該也有疼愛自己的人,只是這一切,都被別人給毀掉了。
目送蔣京肆離開,蔣臨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來,然後站起來,舉起酒杯乖巧地對蔣正松說:
「爸,我敬你,以前是我年紀小,我什麼都不懂,做錯了許多事。這次去國外我已經想通了,我也長大了,希望爸以後能好好教導我,我也會認真聽爸和哥的話,不會讓爸失望的。」
聽到他這番乖巧又孝順的言論,蔣正松的眼裡出現了些許欣慰:「好好孩子,只要你知錯能改,爸不會責怪你的。」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再有什麼天大的仇恨,此時承歡膝下也無怨無悔了。
這樣的熱鬧,與車裡孤單影只的蔣京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蔣正松繼續道:「你哥現在掌管著公司把公司管理得特別出色,明天開始你就去公司擔任市場總監這一職位,好好地跟你哥學一下,你哥比你有經驗,年紀比你大,也比你穩重,你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的學,以後公司是要交給你們兩個人的。」
「我知道了,謝謝爸,我會聽哥的話。」
這話蔣臨川微笑著的接下了,但邱萬平心裡終究是不爽。
晚上睡覺時,她不滿地問旁邊的蔣正松:「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公司交給他們兩個人?臨川不是咱們唯一的兒子嗎?」
「我這話有什麼問題?臨川是我的兒子,京肆也是我的兒子,公司只有一個,當然是他們兩兄弟齊心協力一起管理了。」
什麼一起管理?林川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蔣京肆又不是我的孩子。」
沒想到他真打算把蔣京肆帶回蔣家來。
「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京肆怎麼不是你的孩子?當年我們把京肆接回來的時候,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邱問萍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當初她確實同意了,但那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嗎?如果她不讓蔣京肆回來,那家裡還有他的位置嗎?恐怕蔣正松一氣之下就跟她離婚了,到時候被掃地出門的就是他們母子,蔣京肆一個人坐享其成了。
但這樣的話怎麼能說?邱問平只得咽下心中的不滿,改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臨川好歹是咱們的兒子,京肆雖然做得出色,但終究不是你我膝下長大的,他自小主意就多。」
蔣正松陷入了沉思。
她說得沒錯,蔣京肆畢竟不是自己帶大的,就連現在,他都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
見他被說動了,邱問萍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讓臨川掌管公司,京肆輔佐他,只要他能把臨川輔佐得好,就一輩子是咱們蔣家的兒子。你說呢?家裡又不愁他的吃穿。」
「你這話就偏心過頭了,虧當初京肆還那麼替你說話,那麼維護你,他什麼時候維護過我?」
「老公,你在說假話吧?」邱問萍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
蔣京肆那個小畜生怎麼可能幫她說話?
「那天在醫院,我死活不同意讓臨川回來,還跟你大吵了一架,僵持不下,最後你走了,還是他主動解圍說臨川帶回來吧,那畢竟也是他的手足,他是在替你說話,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心,臨川一回來,你就不把他當自己的兒子了。」
蔣正松失望地嘆息道。
聞言,邱問平並沒有感激,反而冷笑一下,然後淡定地說:你怎麼能確定他說的就是真話?他肯定就是故意的想做這個順水人情,臨川本來就必須得回來,如果他順勢這麼說了,還能得到你的認可和好感。」
「你這話就說得太過分了,做順水人情為什麼不當著你的面,非要等你離開之後才說呢?他完全可以當著你的面說,這樣你不就當面欠他一個人情了嗎?他私底下跟我說不是為了保全你的顏面嗎?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如此偏心?」
蔣正松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邱問萍的牙齒咬了又咬,才忍下了心裡的情緒。
她偏心?蔣京肆本來就不是她的兒子,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怎麼會忍辱負重,忍氣吞聲地把私生子接回家來?她沒有那麼大的氣度。
家裡的公司只能屬於她的臨川,除了臨川,誰也別想肖想,包括蔣京肆,如果他敢做什麼對臨川不利的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