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裡是公司,不是你泡妞的地方
蔣京肆回辦公室後,發現蔣臨川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於是眉頭皺起,一臉不悅,連帶著語氣染上了情緒:「你怎麼在我的辦公室?」
「哥,公司也有我的一份,我就不能來辦公室看看嗎?」蔣臨川從老闆椅上起來,笑嘻嘻地迎上去,然後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問道:「你辦公室多少個秘書啊?」
「十二個,怎麼了?」
「這麼多秘書啊。」他恍然大悟一般,然後意味深長地說:「哥,你需要這麼多秘書嗎?」
蔣京肆睨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罷了,你到底有多少工作需要這麼多秘書?」
「我花錢請她們,自然有她們存在的道理,各司其職,提高效率,降低麻煩不好嗎?」
「話倒是沒錯,只是……」蔣臨川的眼睛滴溜滴溜地轉了兩下後,湊到他耳邊,好奇地問:「這公司里有沒有哥中意的人呢?」
中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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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高大上的四個字。
不過以蔣臨川的尿性,絕對不是這麼片面的意思。
蔣京肆淡定地看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哎呀,也沒什麼,我發現你的眼光挺好的,招的這些秘書個個如花似玉,清純的,御姐的,各種風格都有,我看了是真喜歡,別說你喜歡上班,換做是我,我也喜歡每天都上班,看著這些美女每天就有打不完的雞血,用不完的動力。」
說著,他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那動作,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蔣京肆嫌惡地避開了他,和他拉開距離:「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議論我的秘書嗎?」
整天腦子裡就是這些髒東西,一事無成的廢物。
「當然不是,爸不是說讓我來當市場部總監嗎?我想著先過來找你談一談,看看我們怎麼交接一下工作。」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你的工作自然有人帶你交接,不需要到我這裡來。」
「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我的意思是,我想過來看看我的地盤,按說這辦公室也得有我的一半吧?」
他宣示主權一般地在辦公室繞了一圈,「我發現你這辦公室真的很不錯,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到達你這個位置呢?」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明示了,蔣京肆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如果你有能力,我巴不得你今天就坐在這個位置,可惜你做不到。」
這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讓蔣臨川有些不爽:「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嘛。」
他不滿地嘟嘴,「這麼看不起我?」
「字面意思,如果你不想去報導的話,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見他嚴肅了,還下了逐客令,蔣臨川趕緊找補道:哎呀,你別這麼嚴格嘛,我都來了,肯定是真心想工作的,我只是好奇你這些秘書都名花有主了嗎?」
他意味深長地後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試探:「哪幾個是你的菜?那邊那個穿藍色西裝的,是不是你的菜?」
他隨手一指的,剛好就是許朝夕。
「是你的菜你就直接說,我避開一下。」
蔣京肆的眉眼陰沉了幾分,語氣暗含警告:「蔣臨川,這裡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妓院,也不是你泡妞的地方,你想泡妞就去該去的地方。
還有,別怪我這個當哥的沒提醒你,你當年是怎麼出的國,自己心裡一清二楚,這麼多年在國外待著,你心裡如果還沒長一點教訓的話,遲早會再回去。」
這是警告,也是好心的提醒。
如果他還是這樣執迷不悟的話,被再次送走也是遲早的事。
蔣臨川不滿地撇嘴:「幹嘛提起這回事啊?我記得清楚著呢,我剛才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幹嘛這麼嚴肅正經啊?我上班這麼累,我就開兩句玩笑話,怎麼了?」
這麼說著,他臉上掛不住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心裡再不滿也只能壓下去。
「我這就去報導了,你記得叮囑一下下面的人,對我關照一點,好歹我也是蔣家的太子爺。」
「你是太子爺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但你來這裡是為了工作,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在市場總監的位置上,你就要做你該做的事。」
算是耳提面命了,從蔣京肆一進來,半個小時了,只知道說教他,這樣的話,他的耳朵都聽煩了。
蔣臨川不由得酸溜溜地說:「市場部總監很忙的好不好?又不像你整天就坐在辦公室里開開會,聽別人說什麼,然後拿幾份文件給你簽簽字,裝裝樣子。」
這樣的工作,誰不會做?蔣臨川心裡想。
蔣京肆沒有跟他解釋自己工作內容的必要,平靜地說:「如果你能坐這個位置,我隨時可以讓給你。」
蔣臨川一時語塞,接著他又說:「但事實是你做不到,那你就只能接受現實,去做你該做的事,既然爸讓你做市場部總監。那你就在那裡好好歷練,做出一番成績來,然後讓爸給你調崗位。」
「知道了。」
他不情不願地走了。
見他走了,蔣京肆才按了內線,讓許朝夕進來。
聽到蔣京肆叫自己,許朝夕起身準備去辦公室,卻被岑惠站起來攔住。
「喂,你又去哪裡?」她不懷好意地問,眼神里滿是戒備。
「你沒聽見嗎?蔣總讓我進辦公室去。」許朝夕平靜地解釋。
「你不准去,你一來就朝著辦公室跑,是不是又想勾引他?我告訴你,他是我姐的人,他是我姐的老公!你休想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岑惠氣呼呼地警告許朝夕。
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些。
許朝夕看了一眼其他秘書,都在干自己的事,但這些話,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許朝夕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
「這裡是工作的地方,我去找蔣總也只是因為工作。」
「切,誰信啊?」岑惠翻了個白眼。
「你的心思只有你自己知道,誰知道你肚子裡裝了多少壞水?」
「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但蔣總是老闆,我只是個打工的,他讓我去我就得去,同樣的,他叫你去你也得去,可惜他叫的不是你。」
說完許朝夕就從工位上離開,去了蔣京肆辦公室,她虧欠的是岑念,卻不是岑惠,岑惠有意無意地針對她很多次了,她也沒必要對岑惠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