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不會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做傻事
「好了,惠惠。」岑父終於出聲,淡淡地打斷了她。
「你上去待一會兒。」
岑惠不想上去。
這兩個人臉皮簡直是太厚了,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都說得出來。
要是她不在這,這兩個人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更駭人的話來。
見她不聽,岑父加重了語氣道:「聽話,上去,爸爸來解決。」
岑惠這才不情不願地上樓去了。
見岑惠上去了,邱問萍暗中鬆了一口氣。
這小丫頭片子在這裡,她還真不好開口說話。
現在好了,她可以暢所欲言了。
「親家公,剛才我說的話,你也覺得有道理吧?」說著,邱問萍笑了一下:「我也是為了兩個孩子好,孩子合眼緣,這婚姻也能更幸福不是?」
「是嗎?」他故作感興趣地盤著手裡的核桃,「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打算的?」
邱問萍心裡一喜。
看來這事要成了。
她連忙說:「這兩個孩子也是門當戶對,臨川雖然現在沒有掌管蔣家,但有了岑家的支持,他很快就會爬上去的,到時候惠惠也能一起享清福。」
岑父在心裡冷笑。
看來是想借他的手,扶自己的兒子上位,讓岑家支持他。
邱問萍這個女人,比他想的要精明,只可惜這樣的精明,他早就看透了。
更何況,蔣臨川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扶這樣的爛泥,還不如另尋他人。
他更不會把自己辛苦養大的女兒送到這種家裡去。
沒有了岑惠在,岑父也懶得給這對母子面子,裝也懶得裝了,冷笑道:「蔣夫人的算盤打得可真響,不過你可能誤會了,我沒有這樣打算過,我家惠惠是個好孩子,不是什麼蒼蠅臭蟲都能配得上的。」
說著,他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蔣臨川。
後者惱怒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邱問萍給按住了。
岑父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忍不住冷笑。
什麼貨色,也有資格跟他攀親?
那些髒事,他看在和蔣正松認識多年的份上,不提起來,但不代表他一無所知。
邱問萍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索性也不假笑了,直接開口問:「親家公,現在只有我們在,也沒必要打啞謎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我肯定是想兩家喜結連理的,對岑家和蔣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未必。」岑父淡淡道,「蔣正松這麼不講信用,我也懶得跟他合作,就當這幾十年我瞎了眼,看錯了人,我已經在準備撤資了,你回去告訴他,以後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這怎麼行?」邱問萍有些著急了。
岑家和蔣家的生意盤根錯節,這個時候岑家要是不玩了,蔣家的資金鍊可就斷了。
「親家公,不能這麼衝動,就算你不為蔣家想,也得為自己想吧,你要是突然撤資了,岑家得損失多少?是,這件事是我們蔣家的不是,我向你保證,等京肆回來,我和他爸一定第一時間讓他過來跟你賠罪,這次是我們的不是。」
邱問萍心裡悔恨,自己就不該來這一趟。
本來就被動,現在就更被動了,要是被蔣正松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得發多大的火?
蔣正松這幾年身體不好,不怎麼愛發火了,但遇到這麼大的事,要是再氣出個好歹來,蔣京肆突然回來了,他不就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想到這裡,邱問萍心有不甘,但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找了個藉口離開。
她找藉口走,岑父連送都沒送,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走出蔣家,蔣臨川才不滿道:「媽,這岑家也欺人太甚了吧?咱們態度這麼好,他們怎麼就……剛才咱們就不該離開。」
「不離開能怎麼辦?剛才你怎麼不說?」
聽到蔣臨川的話,邱問萍一股無名火卡在胸口。
剛才他跟個烏龜似的,什麼話都不敢說,現在倒是敢開口了。
「你不是說你和岑惠相處得不錯嗎?」
「我哪裡知道啊?」蔣臨川一臉無辜,「在公司她對我的態度也不這樣啊。」
而同樣的,此時的岑惠也在跟岑念吐槽。
「姐,你說他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就是想著,他好歹是姐夫……」意識到自己喊錯了,她連忙改口:「好歹是蔣京肆的弟弟,我對他友好一點,以後少不得要見面,沒想到他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現在竟然還有臉來說要娶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岑惠一臉嫌棄:「他那個樣子,我簡直噁心死了,他怎麼能臉皮這麼厚?還想娶我?聽說他當年可是玩殘廢了一個女人,這種男人怎麼還有臉活在世上?」
岑念的眼神麻木,聽到她的話,無動於衷,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
「姐,你別嚇我啊。」岑惠握著岑念的手,憤憤不平道:「姐,我都說過了,之前就是你太善良了,早知道當初就聽我的,直接把她解決了,讓她徹底消失在蔣京肆面前,哪還有今天這堆破事?」
「好了,別說了。」岑念終於開了口,嗓音沙啞。
「姐,你終於捨得開口說話了。」岑惠一臉驚訝,「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啊,這不值得,蔣京肆更不值得。」
「我不是為他難過,是為了我自己。」岑念閉了閉眼睛,「我覺得自己很失敗。」
「怎麼會?你這麼優秀,還這麼善良,哪裡失敗了?」
「我只是在想,他到底有什麼資格這麼傷害我?」岑念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他怎麼敢這麼算計我?」
「姐?」岑惠用力地眨了眨眼,仿佛自己剛才看錯了。
她剛才怎麼看到岑念的眼裡閃過令人害怕的眼神呢?她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岑念從小循規蹈矩,脾氣溫和,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今天怎麼會……
「我沒事了。」岑念看向她,「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別了吧,爸媽還在等你呢,姐,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岑惠擔心她會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岑念面無表情地扯唇:「不會,我怎麼會為那個不值得的男人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