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吹拉彈唱
沒多時,幾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姑娘,抱著各類樂器入場。
見過沈貞之後,緩緩俯下身來......
吹拉彈唱!
別多想,就是單純的吹拉彈唱,與諸位帥哥老爺去的商K不同......
沈貞鬆了松腰帶,大手一揮:
「哪位姑娘口舌靈巧婉轉動人,侍候舒服了,大爺辦卡,充值三萬兩!」
幾個姑娘聽完都愣了,大眼瞪小眼。
什麼叫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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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羞憤的低下頭。
該死的。
早知道這麼丟人,打死也不跟他來。
5兩銀子還是我出的,你一張嘴就三萬兩?
師姐肯定瞎了眼,找這麼個浪貨姐夫。
還小世子呢,就是個色坯轉世!
「一步踏錯終身錯,青樓跳舞為了生活,頭牌也是人......心中痛苦向誰說?」
「恰恰恰......」
唱的是邊陲楊柳,舞的是百態人生,沈貞心裡暗暗發誓,等自己鋼鐵冶煉出來。
給每個姑娘都配根鋼管兒......
提升藝術水平!
歌一曲,舞一曲,安全程冷著臉......
不是說好來賣魚嘛?
幹啥呢?
待會拿什麼結帳?
沈貞二人從上午進了醉安樓,一直到晚場開始,全程沒動地方。
直到第六批姑娘們入場前,安手裡捂著魚盒,實在忍不了了:
「老色坯你說,到底何時賣魚,師姐他們晚上還有行動呢,黑石寨正門需要......」
沈貞慵懶躺的在軟榻上,一揮手打斷她的話,壞笑道:
「著什麼急,這麼珍貴的錦鯉,不得碰上識貨的麼,這叫貨賣用主!」
安眯起眼睛:
「這兒的姑娘多,木魚還有的用,活魚怎麼玩?」
沈貞詫異扭頭:
「你還挺懂?」
「切...」
安一扭頭,學著沈貞樣子,瀟灑的將白皙玉足搭在桌上,靠著軟墊享受起來。
嘴上沒說心裡暗道,姑奶奶常年在宮裡,什麼妃子宮女的隱秘不清楚?
包括新羅太后那個老妖婆都......
見安一副傲嬌的模樣,沈貞摸了摸鼻子,一臉好奇打量她:
「你平時......」
「閉嘴......」
「我是說,你平時都不穿鞋的嗎,酸臭酸臭的......」
「再說懟你嘴裡......」
正當二人在屋裡胡扯時,門外傳來說話聲:
「什麼,你說高間滿了?」
「唉喲賀將軍您且息怒,妾身這就想辦法給您安排......」
聲音由遠及近,不多會功夫,沈貞包廂的門被推開,老鴇子拍著大腿諂媚進場:
「唉喲我的貴客老爺,實在對不住您,妾身瞧老爺玩這麼久了,是不是......」
剛才外面對話,沈貞聽了個大概,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冷臉下來:
「怎麼,老鴇子要趕人?」
「唉喲貴客瞧您說的,妾身不是怕耽誤老爺的正事嘛,瞧上哪位姑娘了,我讓她到閨閣服侍您?」
說罷看向安,那眼神有些莫名意味:
「姑娘一起去......還是.......」
老鴇子以為安是沈貞的妾室,聽說江南郡的貴人玩的很花。
許多達官顯貴都有特殊癖好,喜男伶已經不入流了,最近流行看女子之間纏綿悱惻......
瞧這位姑娘長相絕美,肯定有點說法在裡頭。
不然,哪位老爺帶女子逛青樓?
沈貞趕緊揮手:
「少繞彎子,剛才你說,哪個將軍需要大爺騰地方?」
被戳穿了,老鴇子臉色微紅:
「唉喲貴客,既然您都聽到了,妾身不敢隱瞞,是咱們衛所的賀將軍,賀知章大人。」
老鴇子知道沈貞不好惹,企圖用賀知章的名諱嚇唬他。
無論什麼身份,畢竟你是外來的,人家賀將軍是剿匪將軍,在城裡說一不二的存在。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嘛。
老鴇子想法是好的,可沈貞一聽賀知章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
運氣好到爆棚!
本以為會費些周折,沒想到正主來了,這不意外之喜嘛。
依舊板著一張臉:
「賀知章?」
「老夫怎沒聽過肅王地界有這麼一號人物,難道是京城調任來的?」
「唉喲貴客,還是您見多識廣,確實京中來的,咱們雲安城周邊的衛所,都歸賀將軍管,既然老爺沒玩盡興,妾身這就出去候著......」
老鴇子心頭髮顫,沈貞一語道出賀知章來歷,這是她所料未及的。
看來這位大人物,來頭絕對不小,萬萬不可得罪。
她已打消讓出包廂的念頭,準備想想別的辦法,可剛要有所動作,沈貞卻叫住她:
「慢著,既然京城來的,許是老夫故友門生,讓他進來。」
「誒誒誒,老爺您稍等,妾身這就去辦。」
老鴇子不敢含糊,連忙退出房間,在門外低言對話幾句,不多時,一個中年人滿臉懵逼步入房間。
中年人一襲青色長衫,年約四十左右,面白無須儒生打扮,看清包廂內只有一老一少之外,並無其他人。
拱手一禮:
「老丈,您認識在下?」
沈貞坐的紋絲未動,輕蔑掃了對方一眼:
「你叫賀知章?」
「正是。」
沈貞點點頭:
「不是武夫,卻調到邊陲剿匪,在京城得罪人了吧?」
賀知章心裡一個激靈,對方一眼便看出自己來歷,老鴇子說的對,此人身份不凡,語氣非常謙遜:
「在下一介文生,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全憑朝廷調遣。」
「坐吧。」
賀知章沒敢坐,拱手問了一句:
「老丈您是?」
「江南郡來的。」
沈貞話只說一半,剩下自己悟去。
賀知章見對方不說,也不好追問,悻悻坐到一邊:
「老丈為何到這偏遠的北寒郡......」
沈貞沒接他的話,反問一句:
「為何到這,還不是為了你?」
賀知章立馬站起身來:
「老丈您這是?」
他懵逼了,你我二人並不相識,為了我來到北寒郡?
賀知章發怔,沈貞卻是笑著擺擺手:
「坐下吧。」
讓安將桌上的魚盒打開,現出一條金色錦鯉:
「識得此物麼?」
錦鯉一出現,賀知章當即傻眼了,他從京城來的眼界不凡,自然清楚這東西的價值。
根本不是尋常富戶所能持有。
觀品相。
絕對御用等級。
心裡對沈貞更加篤定,此人來頭不小,不可輕易得罪。
「識......識得......老丈此物從何而來?」
沈貞眯著眼睛:
「你應該慶幸,此物沒被山匪所劫,否則,你這個原太子黨羽,還有命否?」
「啊!」
賀知章臉色猛變:
「您......您......」
您了半天沒說出話來,沈貞冷笑道:
「下月初三便是肅王大壽,老夫特意從江南郡來為老友祝壽,可卻萬萬沒想到......」
「路過雲安城這方地界,車隊卻被山匪所劫,死了五十家丁護院不說,就連獻給肅王的壽禮亦險些被劫,你說你作為剿匪將軍,該當何罪呢?」
沈貞話音猛然抬高,嚇得賀知章撲通一聲跪下:
「老......老丈息怒,都.......都是在下無能......」
賀知章差點被沈貞嚇死,能給肅王祝壽,身份已經足以令他仰望,更何況,死了五十家丁,只為保護一條錦鯉......
對方的身份,和壽禮的重要性。
還用多說?
都怪二世子沈歸,下令近期停止剿匪,險些鑄成大錯。
這若壞了大事,以對方與肅王的關係。
自己還有命活?
自己死了不要緊,相國大人在這邊的部署,也跟著全盤泡湯。
再想追尋太子殿下的下落,無異大海撈針。
該死的。
賀知章想想都後怕,恨急了這群山匪,早不劫晚不劫,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見沈貞幾句話就讓一個將軍下跪,安的心頭狂震。
一張俏臉震驚望向沈貞。
色坯姐夫你......
有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