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比槍多?
李賢熱情地伸出雙手,雲塵卻負手而立。
「就是你要打斷我的四肢?」
李賢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尷尬。
「雲先生,這裡肯定是有誤會的。我跟您乾媽已經達成和解了。而且那位大人昨天也原諒我了,以後咱們可能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一聽到「乾媽」這個稱呼,雲塵臉色一黑,直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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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都沒在心裡承認過錢瑾瑜的這個身份,現在更是不可能了。
李賢又是一臉的懵逼。
今天自己都沒幫著韓鵬出頭,這算是很給面子了。
而且雲塵和錢瑾瑜合謀戲弄他的事情,他也都沒再計較。
「雲先生……」
雲塵沒回頭,直接就往外走。
「你弟弟還欠我寶藥呢!」
李婉辭趕忙跟了上去。
「我剛才的考核怎麼樣?很優秀吧?」
雲塵撇了撇嘴。
「跟死魚一樣!」
李婉辭當即氣得直翻白眼。
試問自己今天已經尺度很大了。
隨便在滄海城換一個二代的話,恐怕都能激動哭了。
可這傢伙居然說自己是「死魚」?
從來不服輸的心態激起了她強烈的勝負欲。
「好啊!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
雲塵停下腳步,皺眉看著她。
「你是非要跟我睡一覺?」
李婉辭神色一滯,緊接著就紅了臉。
「才不是!」
她本能地否定,但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麼做。
她想要雲塵的精血做藥引,可現在情況不允許,剩下的路就只有跟雲塵睡。
家裡又安排了讓她調查那位大人物,如果沒問題的話就以身相許。
做那種事本來就已經脫離她的三觀了,何況那就等於要跟兩個男人上床。
「得了!你表現好一點,我這幾天看看能不能給你弄點解藥。」
李婉辭嬌軀一僵,心臟劇烈收縮了幾下。
「我……謝謝你,但我等不了那麼久。半個月之後就是第一屆滄海武道大會了。雖然沒什麼勝算,但我必須參加。」
她心裡突然有些感動。
雲塵沒有藉機睡她,反而是要用精血製作解藥。
只不過想要不傷及武道根基,解藥所需的精血必須收集很長時間。
「武道大會?怎麼回事?」
雲塵愣了一下,自己並沒有聽到過一點這方面的消息。
李婉辭也是滿臉疑惑。
「五大宗師家族在半年前決定的話,當時可是熱議的話題呢。」
雲塵「哦」了一聲。
當時自己還在地下室呢。
李婉辭看雲塵似乎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便開始解釋:
「滄海城五大宗師家族雖然表面同氣連枝,但明爭暗鬥了太久,各大家族的損耗都很大。於是大家決定在年輕一輩當中選出一個主持大局的人。算是培養滄海城以後的武道接班人。」
「雖然還要受到五大家族的聯合監管,但這個最終勝出的人將會是五大家族明面上的代理人,投票的權重是翻倍的。」
雲塵捋了捋思路,問道:「只有你們五大宗師家族的人才能參加?」
李婉辭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理論上不是的。只要是滄海城本地人,而且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下,就可以參加。只不過滄海城的武道強者都是在五大家族當中的,所以外人來參加也是少數,而且基本都是淪為陪襯。」
雲塵眉頭變得舒展,嘴角帶笑。
最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要整合資源。
既然自己一點一點培養勢力太費時間,整合現有的資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擺在面前的這個「大會」,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李婉辭黛眉緊蹙道:「你……你不會是想要參加吧?我實話跟你說,你沒機會的。」
「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五大家族年輕一輩當中藏龍臥虎。我大哥雖然是明面上這一代最強戰力,但他都不是完全有信心。」
這次輪到雲塵有些疑惑。
李婉辭解釋道:「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底牌,尤其年輕一輩是家族的希望和未來。平時藏拙是很正常的。」
「你別看明面上每個家族有兩三名宗師,實際上卻不盡然。」
「這也是宗師家族之間不敢隨便出手的原因。都不知道對方究竟藏著什麼。」
雲塵試探道:「你大哥也藏拙了?」
李婉辭頓了頓,並沒有直接回答。
「你別問這麼多了。我決定跟你睡了。說吧,你喜歡我變成什麼樣子,才不算是『死魚』?」
雲塵壓了壓手:「你挺大個姑娘,別動不動就要陪睡,好像能賺多少錢似的。」
「你!!!這麼說話那麼難聽?」李婉辭真有點生氣了。
雲塵再次壓手:「三天內,我把解藥給你。」
語落,他轉身就要走,卻被李婉辭一把拉住。
「你……你真的還是假的呀?這次你一定把電話留給我。」
雲塵直接把手機丟給她。
「送你了!」
「你!!!」
李婉辭揉著眉心,就感覺對面這男人是老天爺派來玩兒自己的。
「我要的是電話號碼!」
就在這時,雲塵手機收到一條消息,他趕忙從李婉辭手裡拿回電話。
看完消息,他也不逗李婉辭了,留下電話號碼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大哥,按照這個共享位置,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雲塵給計程車司機掃碼一千塊之後,把手機遞了個過去。
出租司機大哥激動了:「老弟,剛才我差點沒認出來你。放心啊,為了彌補上次大哥的錯誤,這次大哥說啥都給你按照飛機起飛的速度開。」
雲塵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
不會吧,這麼巧?
對方居然是昨天李婉辭雇的那個司機。
大哥的技術真不是蓋的,一路風馳電掣,手動擋的計程車,開出了賽車的感覺。
為了保證足夠的驅動力,大哥每次都是轉速超高之後才換擋。
雲塵被那頓挫感給搞得有點暈車,但為了快一點,他也是強忍著沒說什麼。
夜幕四合,滄海城西郊。
蕭寒衣悄無聲息地跟在一名戴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後方。
今天她下班之後,就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
於是便運用雲塵教她的逍遙步,果然很快就擺脫對方。
她又按照雲塵告訴她的套路,開始反跟蹤,路上還給雲塵發了個消息。
經過一個廢棄的村莊,那男人似乎因為快要到目的地而變得更加警惕,
蕭寒衣跟著男人下了一個很陡的土坡,那男人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觀望,想要確定有沒有被跟蹤。
蕭寒衣趕忙靈巧地閃身到旁邊的大樹後面。
男人看了一會兒,並沒發現什麼。
躲在樹後的蕭寒衣也很慶幸,自己很幸運,旁邊就有大樹,否則還真就被對方發現了。
可突然,她感覺腳下踩到軟乎乎的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癩蛤蟆。
她第一反應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可癩蛤蟆被踩到時,會因為突發的劇痛和極度的恐懼發出一種特殊的「慘叫」。
這種聲音和平時求偶或宣示領地的叫聲完全不同,聽起來更像是一種高頻、尖銳的嘶鳴,甚至有點像嬰兒的哭聲或鳥叫。
寂靜的夜晚,被這癩蛤蟆徹底打碎了平靜。
「什麼人?」
男人對著大樹厲聲道。
知道自己暴露了,蕭寒衣罵了一聲「真倒霉」,便直接繞過大樹,與男人面對面。
「你不是想跟蹤我嗎?」
男人明顯愣了一下。
剛才跟蹤蕭寒衣的時候,自己居然跟丟了。
回來的這一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以蕭寒衣目前九品的境界應該是做不到才對。
但他現在也無暇多想。
「蕭神捕,咱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
蕭寒衣剛才跟蹤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男人與那天偷偷潛入城主府的人很相似。
「你就是在城主府被我追的那個人?」
「不錯!」男人斬釘截鐵,回答得乾脆。
「上次喬裝成老太太偷襲我的人是誰?」
「呵呵,一個死人,沒必要知道那麼多。」
男人不屑冷笑。
就在這時,四周不知從何處冒出十多名武者,全都是黑T恤、黑牛仔褲,臉上戴著口罩的裝束。
這些人似乎對地形非常熟悉,很快便封鎖了蕭寒衣所有退路。
蕭寒衣看向周圍那些釋放出六品武者氣息的黑衣人。
「你該不會是覺得他們能攔得住我吧?」
語落,她將配槍子彈上膛。
憑她後天九品的境界,加上手裡的槍,就算戴鴨舌帽的男人也是九品,甚至是宗師,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然而下一秒……
男人訕笑兩聲道:「比槍多嗎?」
「喀喀喀……」
那十幾個黑衣人全都拿出手槍,同樣做了個上膛的動作。
男人冷笑道:「現在神捕大人還覺得他們攔不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