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飛車制敵
蕭寒衣當即深深皺眉。
槍械在大夏管控特別嚴格,而這些人居然人手配備一把,可見背後一定有很強的後台支撐。
「你們用槍的話,執法局和鎮武司的人很快就會趕過來。」
男人聞言便微微頷首:「沒錯!所以他們只不過會在你想要逃跑,或者你想要開槍的時候才會出手。」
那十幾名黑衣武者緩緩將包圍圈變成一排的站位,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蕭寒衣。
如果是剛才,對方還會顧忌誤傷隊友,但現在儼然已經成了行刑現場。
蕭寒衣將配槍重新插回槍套,周身後天九品勁氣轟然爆發。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男人負手而立,眼神中滿是輕蔑。
「沒想到你能連破兩品,你這種資質,殺了的確可惜。把你給馴服之後,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蕭寒衣目光一寒,怒聲道:「三年前的那些女子失蹤和死亡的案件,都是你們做的?既然要抓,為什麼還要用殘忍的手段殺?」
男人似乎覺得勝券在握,便玩味一笑。
「有了命案,那些失蹤案自然就會被沖淡,而且還能犒勞一下我的兄弟們,何樂而不為啊?」
蕭寒衣的三觀當時就被對方震得有些碎裂。
沒想到對方殺人居然只是為了打掩護和取樂。
「今天你別想跑!」
她縱身一躍,以泰山壓頂之勢劈下一掌,直奔對方面門。
「嚯~!好生猛的九品大師啊。」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語落,他將磅礴的勁氣轟然爆發而出。
蕭寒衣心頭一怔,對方竟然是二品宗師。
但這一掌已經無法逆轉,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將這一擊進行到底。
男人單掌揮出。
「嘭——!」
蕭寒衣只覺得手掌發麻,胳膊幾乎脫臼,胸口一陣翻江倒海。
「噗——!」
她一口鮮血噴出,而男人紋絲未動。
後天九品對二品宗師,如果沒有趁手的神兵或者逆天的體質,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
「呵呵,神捕大人,你現在說出柳飄飄的下落,我就讓你少吃點皮肉之苦。」
男人言語中透著貓戲鼠的戲謔,已然將蕭寒衣視為即將到手的獵物。
蕭寒衣五臟六腑被那一掌都震得仿佛移位,但她此刻卻沒有絲毫畏懼。
「你做夢!」
知道了對方的勢力,她再次攻上去的時候,她放棄了自己的武功,而是將逍遙步運用到了極致。
男人眉頭緊鎖,幾個照面下來,居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蕭寒衣的身法簡直詭異到了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蕭寒衣的攻擊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雙方在境界方面有著非常巨大的鴻溝,那是大境界之間的差距。
但蕭寒衣很清楚對方現在應該不會用槍來對付自己。
一方面對方怕鬧出太大動靜節外生枝。
另一方面對方應該是想要活捉自己。
現在只能一邊打,一邊尋找逃跑的機會。
若實在不行,只能選擇玉石俱焚。
男人卻笑了:「呵呵,你的身法雖然精妙,但跟我比耐力,最終被累趴下的還是你。你也不用試圖逃走!我寧願殺了你,也不會讓你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蕭寒衣心中一沉,對方說得沒錯,這逍遙步雖然精妙,但極耗真氣。
但現在也別無他法,她只能咬著牙堅持,希望雲塵能夠趕來救場。
但她又很矛盾,即便雲塵來了又能如何?
實力上,雲塵未必會是二品宗師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十幾個持槍的六品武者。
算了,他還是別來了!
就在她心念電轉之間,對方抓住她一剎那的鬆懈,猛地旋身側踹。
「嘭——!」
那一腳勢大力沉,重重踹在躲閃不及的蕭寒衣胸口。
「噗——!」
蕭寒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七八圈。
她想要再站起來,卻被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死死壓住,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幾句話就被我擾亂了心神。」
男人招了招手。
「來呀,請神捕大人到咱們那裡做客。」
蕭寒衣心中滿是絕望,但也在慶幸雲塵並沒有趕來。
她不動聲色地從懷中拔出匕首,對準心臟。
「呵呵,想抓我?做夢!」
男人大驚,趕忙擺手:「別衝動啊!好死不如賴活著!」
那十幾個武者也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蕭寒衣連破兩境的武道資質已經入了組織的抓捕名單。
組織看好的「獵物」都是很珍貴的,如果弄死了,回去之後肯定要受到責罰。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引擎的咆哮聲。
土坡下的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黑夜中的兩束光柱上下顛簸得很厲害。
男人眉頭一皺,有了不好的預感。
「大家……」
沒等他說完,伴隨著震天的引擎嘯叫聲,一輛計程車忽地從土坡最高處躍起。
此刻,車內的雲塵已經吐了。
就因為剛才他看大哥開車是真拼了命,又給大哥掃了十萬塊的紅包。
大哥是個講究人,直接把計程車當成方程式賽車開了。
這段路沒有路燈,實在太黑了,而且坑坑窪窪。
大哥沒減速,一直油門焊死在地板上。
等雲塵發現前方是個土坡,想要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大哥一腳油門沖了上去。
飛一樣的感覺……
「轟——!」
汽車落地之後,前後車軸直接斷了,雖然沒翻車,卻向前滑動了一段,撞上一塊大石頭才停住。
「咣——!」
計程車變形的後門被從內一腳踹飛。
「嘔~!」
雲塵下車便是扶著後備箱吐了起來。
「兄……兄弟,咱……好像是闖禍了。」
計程車大哥的聲音發顫,坐在駕駛室里看著後視鏡,臉色跟紙一樣白。
雲塵先是轉身看去,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嘴角和胸口被血染紅,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蕭寒衣。
在看到蕭寒衣對面不遠處,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好像石像一樣,紋絲不動。
「衣衣,你沒事兒吧?」
聞言,蕭寒衣呆愣愣地抬手指著車尾方向。
雲塵順著方向看去……
「臥槽!」
雲塵也嚇得身子抖了一下。
只見計程車後方的地面被鮮血染紅,如同一條紅毯,在夜色中格外瘮人。
殘肢斷臂到處都是,但就是找不到一個完整的人類身體,簡直慘不忍睹。
再看計程車底盤,到現在還不停地往下淌血,而且還有不少分不清部位的殘骸。
「呃……衣衣啊,這些……應該都是壞人吧?」
雲塵的聲音第一次開始發顫。
良久,總算徹底緩過神來的蕭寒衣用力咽了下口水。
「嗯……他們都是持槍暴徒。」
「我靠!」
雲塵長長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胸口。
「大哥,沒事兒了。你的車和誤工費,我一會兒就都賠了。明天開始,你開奔馳干出租。」
大哥一下子還消化不了,沒了反應。
雲塵擦了擦嘴角,來到蕭寒衣身邊,剛要去扶她,卻愣了一下。
「大姐,不會吧?你又……又受傷了?」
蕭寒衣頓時覺得生無可戀,簡直都沒法解釋了。
她都怕雲塵懷疑她是故意受傷的。
不過她也頓時變得好奇。
「你……你怎麼知道的?」
雲塵嘴角狠狠一抽,抬手指向她胸口。
「哪能不知道啊。」
蕭寒衣低頭一看,自己高聳的胸前有一個很清晰的大腳印。
「他幹的!」
蕭寒衣抬手指著鴨舌帽男人。
「他們組織為了抓適合的女孩子,故意用殘忍的手段殺人,放煙霧彈,迷惑警方的視線。」
雲塵「哦」了一聲:「你先歇會兒!交給我了。」
蕭寒衣趕忙提醒:「你小心!他是二品宗師!」
雲塵再次「哦」了一聲:「歇著吧,別操那麼多心了。」
不知為什麼,蕭寒衣剛才還擔心雲塵來了就是白白搭上性命,但這一刻,聽到雲塵跟以前一樣自信滿滿的話語之後,她突然覺得很安心,似乎雲塵真能打敗對方。
「小子,你膽子是真不小。殺了我這麼多手下,知道什麼下場嗎?」
鴨舌帽男人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