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元嬰亦可控生死


  回到洞府後,李寒山將破境丹收好。

  他的真實修為是金丹巔峰,這破境丹,對他沒用。

  而且,李寒山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丹藥,而是時間。時間讓他凝練靈力,讓他提升神魂,讓他為結神嬰做好萬全的準備。

  血奴依舊坐在石榻角落,閉目調息。

  兩年過去,她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修為也恢復到了元嬰初期的巔峰。

  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那雙血色的眼眸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恨意,更多的是冷漠和麻木。

  李寒山把她拉了過來,陽冊功法悄然運轉。

  自從血奴傷勢好轉後,他幾乎每隔幾天就會與她雙修一次,從她體內汲取元嬰本源,用來淬鍊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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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奴的配合度越來越高,不是因為她認命了,而是因為她發現這樣對她自己也有好處。

  他的純陽之氣對她的傷勢有奇效,每一次雙修之後,她體內的暗傷就會好轉一分,修為也會穩固一分。

  「開始吧。」血奴睜開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閉上了眼。

  李寒山沒有廢話,伸手解開了她的衣襟。血奴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兩年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雖然屈辱,但比起被吸乾,已經算是好的了。

  陽冊功法全力運轉。純陽之氣從李寒山體內湧出,渡入血奴體內,與她的血煞之氣激烈碰撞。

  元嬰本源從血奴體內湧出,如同一條奔騰的大河,湧入他的丹田之中。仙品金丹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瘋狂旋轉,紫金色的光芒大盛,金丹表面的丹紋如同活物般流轉不息。

  這一次,李寒山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腹部的陽紋在發燙,那熱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心中一動,將一縷神識探入陽紋空間之中。

  空間中的金色霧氣比兩年前濃了數倍不止,那些霧氣在空間中翻湧、凝聚,在花朵周圍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花朵的數量沒有增加,但每一朵花的花瓣都比之前更加飽滿,更加鮮艷,花瓣上的金色露珠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其中一朵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朵花屬於血奴。

  或許是因為血奴是元嬰,修為遠超李寒山的緣故,她陰紋上的花瓣,開放得特別慢。

  兩年前,血奴的陰紋才剛剛成形,花瓣緊閉,連第一片都沒有綻開。但現在,那朵花已經綻開了三片花瓣。

  三片花瓣。

  李寒山心頭一震,猛地睜開眼。

  三片花開,可斷奴之生機。

  他看向血奴,心念一動。陽紋空間中那朵花的三片花瓣同時一顫。

  血奴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低下頭,捂著小腹,眼中滿是驚駭。

  「你……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李寒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血奴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從她小腹中升起,如同鐵鉗般死死扼住了她的生機。只要李寒山再動一下念頭,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她的生命就會戛然而止。

  這種感覺,比任何禁制都要可怕。禁制可以破解,封印可以沖開,但這是直接扼住生機的力量,與她的生命本源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離。

  「這是……」血奴的聲音沙啞,眼中的驚駭漸漸變成了恐懼。

  「你的生死,從此在我一念之間。」

  血奴沉默了。

  她盯著李寒山看了許久,眼中的恐懼漸漸變成了絕望。

  她修煉了數百年,從一個凡人一步步走到元嬰,經歷了無數生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被別人當成爐鼎已經夠屈辱了,現在連生死都被別人捏在手裡,她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但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她只是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看著李寒山。

  「你想讓我做什麼?」她的聲音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失去自由的人。

  李寒山看著她,心中微微點頭。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中更加理智。她不哭不鬧不求饒,因為她知道哭鬧求饒沒有用。她選擇了接受現實,然後在這個現實的基礎上,爭取最好的結果。

  不愧是元嬰。

  這心智,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

  「我說過,一百年後放你自由。」李寒山淡淡道,「這句話,依然有效。」

  血奴盯著他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最終,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李寒山收回目光,閉上眼,繼續運轉陽冊功法。

  這一次,他的心情完全不同了。

  花開三瓣,可斷奴之生機。血奴是元嬰初期,三片花瓣就能控制她的生死,這說明陽冊功法的品級遠超他的想像。要知道,元嬰修士的生命力極其強大,就算被下了禁制,也有掙脫的可能。但陽紋的力量不是禁制,而是更高級的規則之力,與生命本源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掙脫。

  這意味著,從今以後,他可以放心地使用血奴這個元嬰爐鼎了。不用擔心她掙脫禁制逃跑,不用擔心她拼死一搏,因為她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間。

  更重要的是,這讓他看到了希望。

  萬一宗主要對他不利,只要不是一次性將他吸乾,那他就可以通過陽冊功法,反控宗主。

  就像對花弄影這樣。

  到那時,宗主就再也不是威脅了。

  但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他便壓了下去。宗主不是血奴,她是元嬰巔峰,活了數百年,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想在她身上種下陰紋,談何容易?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李寒山將這些念頭壓下,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修煉上。

  雙修結束後,血奴默默地穿上衣袍,坐回石榻角落,閉目調息。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氣息也有些虛浮。兩年來的雙修,讓她的元嬰本源被李寒山汲取了不少,雖然沒有傷及根基,但修為的增長明顯慢了下來。

  李寒山看了她一眼,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凝元丹,放在她身邊。

  「吃了,恢復一下。」

  血奴睜開眼,看著那幾枚丹藥,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沒有拒絕,拿起丹藥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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