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征服陰婆婆
陰靈月癱坐在暗紅色陣壁邊緣,灰色長袍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蒼白的臉上浮著幾道細小的傷痕。暗紫色的眼眸中滿是疲倦和不甘,連呼吸都帶著一種力竭後的急促。
李寒山收起斷劍,蹲下身,一連在她體內下了十幾道禁制。這些禁制是洛璃教他的上古手法,專門用於封禁修士的靈力運轉。陰靈月的丹田被他封得死死的,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
當然,她是化神,一旦她恢復過來,還是有可能掙掉的。
只不過呢,李寒山不會讓她恢復的。
「你……」陰靈月咬著唇,暗紫色的眼眸盯著他,「你想怎麼樣?」
李寒山沒有立刻回答,站起身來,負手打量著面前這個被他活捉的化神女修。
說實話,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一開始只是打算斷後,讓小安順利突破,然後能打就打,能撤就撤,沒想過真能把她留下。
可現在,她確實坐在他腳邊,渾身靈力被封,連站都站不起來。活捉一個化神修士,這可是實打實的戰利品。化神修士的價值遠超元嬰,光是她的儲物袋就足以讓他發一筆橫財,更別提她的身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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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能活捉一個化神。」他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像是在自言自語,「陰婆婆,你追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陰靈月別過頭去,沒有說話。她的長髮散落在肩側,遮住了半邊臉頰,但李寒山能看到她攥緊的拳頭正在微微發抖。那不是恐懼,更像是一種被徹底擊敗後強行壓制的憤怒。
「你想求饒?」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臉,帶著一種她極力壓制卻依舊泄露了痕跡的屈辱。陰靈月咬緊牙關,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沙啞的話:「你想要什麼?靈石?功法?本座都可以給你……」
李寒山搖了搖頭,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陰婆婆,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求饒?太沒意思了。」
陰靈月的臉色微微一變。她盯著他,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李寒山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那具銀屍。在小安的魂力壓制下,銀屍身上的暗紅色光芒已經徹底熄滅,只有偶爾跳動的藍色光點證明它還在小安的控制之下。他抬手按在銀屍的符文核心處,純陽之火化作細如髮絲的金線探入其中,沿著符文的紋路走了一圈。那些被血煞之氣衝擊得錯位的紋路被他一一撥回原位,又將小安留下的魂力印記重新加固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向小安:「你怎麼樣?」
小安的魂體比突破時凝實了許多,雖然氣息還有些不穩,顯然突破化神後需要時間穩固,但精神不錯。她朝他點了點頭:「前輩放心,我沒事。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那就先休息。」李寒山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些靈石遞給她,「這些你拿著,慢慢煉化。」
陰魂雖然以吸收陰氣為主,靈石也仍然是需要的。
小安接過靈石,化作一道黑光鑽回魂幡之中,再無聲息。做完這一切,他重新轉向陰靈月。
陰靈月靠在陣壁邊緣,因為力竭而微微喘息著,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灰色長袍的襟口被扯開了半寸,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她感應到他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李寒山走近她,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陰靈月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陣壁擋住,退無可退。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他,暗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極力維持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羞憤。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一股倔強的冷意。
李寒山沒有回答。他看著她那張被偽裝掩蓋了數百年的臉——五官精緻,膚白如玉,即便狼狽至此依舊帶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高傲。他伸手捏住她的衣襟邊緣,將灰色長袍的布料從肩頭剝落。
陰靈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想要掙扎,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靈力被盡數封住,身上又帶著多處傷,她只能死死盯著面前這個老頭,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怒意和屈辱。
「我可是合歡宗的人,所以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李寒山的聲音平靜,他沒有再說話,直接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意圖。合歡宗出身的他,做這種事輕車熟路。
衣料滑落的窸窣聲響在安靜的陣壁內格外清晰。陰靈月仰頭望著陣壁上流轉的暗紅色符文,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淚水,只是空茫地睜著。
她本以為會被直接採補致死,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可他沒有急於汲取她的靈力,也沒有將她當成一次性消耗品對待。他只是將她壓在陣壁邊緣,純陽之氣沿著兩人相接之處緩緩流入她的經脈。那股氣息溫潤而堅定,沒有掠奪的意圖,只是在試探性地尋找著什麼。
陰靈月茫然地感知著那股流入她體內的純陽之氣,正要將他推開,然而下一刻,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從她小腹處升騰而起,沿著經脈向丹田蔓延,如同被種下了一粒尚未發芽的種子。她下意識地想要抗拒,卻被那股力量輕輕彈開,連觸碰都做不到。她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你在我體內放了什麼?」
李寒山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將她的衣服徹底撕開,然後壓住她。
一滴眼淚,從陰靈月的眼角滑落。
李寒山沒有絲毫憐憫。
陰靈月可是一個魔宗的大魔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上,現在不過是被他奪了身子而已。
她的身子,倒還是第一次。
李寒山很受用。
純陽之氣在她體內循環了一圈又一圈,將那粒種子在靈氣循環中反覆催化、滋養,讓它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向她的丹田深處紮根。
陰靈月掙扎了幾次,都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最終她咬著牙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任由李寒山施為。
只是,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湧著屈辱與不甘交織的光芒。
這一夜,陣壁上的暗紅色光芒在他們的影子中明滅不定。
陰靈月紅著臉,閉著眼,咬著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回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