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玄陰靈息,一百次


  陰靈月被李寒山壓在陣壁邊緣,暗紫色的眼眸中滿是不甘與屈辱。純陽之氣沿著兩人相接之處緩緩流入她的經脈,如同滾燙的熔岩湧入冰封的河道。

  一開始,一切都與之前無異。她的靈力被封,身體抗拒,咬著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音。然而當那股純陽之氣深入到她丹田邊緣時,李寒山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溫熱的純陽之氣在她體內流轉時,隱隱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偏離了原本的路線。那股牽引力極其微弱,若不是他的化神級神識足夠敏銳,幾乎察覺不到。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面色潮紅的化神女修,眉頭微微挑起。

  他分出一縷神識,沿著那道牽引力的方向探入她的丹田深處。陰靈月的丹田中有一團極其濃郁、極其純淨的陰煞本源在緩緩旋轉,如同一顆被封印在冰層中的暗色寶石。但那團本源與他之前見過的任何陰泉宗修士都不同——它內部流轉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色紋路,如同被揉碎了摻入其中的細密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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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陽之氣與那道金色紋路接觸的瞬間,李寒山只覺一股極其精純的能量從她體內倒灌而入,沿著兩人相連之處湧入他的經脈。那股能量比普通的化神本源更加溫潤,更加接近某種陰陽交融的本質,仿佛將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揉合在了一起。

  陰靈月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她睜開眼,暗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和驚疑,聲音沙啞而急促:「你……你做了什麼?」

  「你問我?」李寒山同樣有些意外,但那股倒灌而入的能量實在太過誘人,如同放在乾渴旅人面前的甘泉,讓人無法拒絕。他感知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那股能量的來源——陰靈月的陰煞本源中,竟然蘊含著一絲極其罕見的「玄陰真息」,這是一種是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特殊體質。

  玄陰真息,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後天體質,需要極陰與極陽兩種力量在體內達成精妙的平衡才能自然形成。

  陰靈月修煉陰煞功法數百年,無意中在經脈深處積累了一絲與陰煞之力截然不同的極陽餘韻,兩者在她體內長期共處、相互磨合,最終淬鍊出了這一縷玄陰真息。

  這一縷真息,若能被他煉化吸收,對他的純陽之氣來說簡直是大補中的大補。

  他不再猶豫,將陽冊功法催動到極致,純陽之氣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湧入她體內,精準地包裹住那團陰煞本源中夾帶的玄陰真息,將其一點一點地剝離、引導、吸入自己的丹田。

  陰靈月只覺得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抽走,那種感覺雖然不痛,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身下的布料。她想要開口問他在做什麼,卻被那股倒灌入體內的純陽之氣帶來的溫熱感沖得說不出話來。

  李寒山將那縷玄陰真息引入丹田的瞬間,神嬰表面的金色光芒驟然暴漲。原本只是微微鬆動的瓶頸,在玄陰真息與純陽之氣交融的那一刻開始劇烈震顫。他心中一喜,將那股能量全力煉化,引導著神嬰朝著元嬰八層的門檻衝去。

  元嬰七層到元嬰八層的屏障,在玄陰真息精純的陰陽之力的衝擊下,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一次,兩次,三次——終於,砰的一聲悶響,那道橫亘已久的門檻如同被燒紅的鐵釺刺穿的冰層,從中間轟然碎裂。

  元嬰八層!

  磅礴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涌如潮,神嬰表面的金色光芒比之前亮了整整一倍,純陽之氣的品質也在這股突破的衝擊中被再度淬鍊。他停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只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陰靈月躺在他身下,暗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她能感覺到李寒山的氣息在那一瞬間暴漲了一大截,那分明是突破的徵兆。「你……你突破了?」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錯愕,「用我的身體突破?」

  李寒山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化神女修,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你的體質很有意思。玄陰真息,在陰泉宗待了數百年,居然沒人發現?」

  陰靈月愣住了。玄陰真息——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詞,可方才那種被抽空的感覺真實得不像是幻覺。她想要開口追問,卻被李寒山低頭堵住了唇,將她所有的問題都壓回喉嚨深處。

  純陽之氣再度湧入她體內,這一次不再只是試探性的一縷,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流,將她那團陰煞本源中剩餘的玄陰真息一縷縷地剝離、煉化。陰靈月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陣酥麻的熱意,那種感覺如同被溫水泡過的骨頭,又軟又酸。

  「你……」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李寒山沒有停。突破元嬰八層之後,他的純陽之氣溫潤了許多,如同一雙被錘鍊得恰到好處的手,精準地捏著她體內那縷最後的真息殘渣,將其徹底抽離、煉化、納入丹田。當他終於收功停下時,只覺得經脈中靈力運轉流暢得前所未有,神嬰表面流轉著一層潤澤的金色光暈,比突破前更加通透、更加凝實。

  陰靈月伏在他懷裡,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連抬起手指都費勁。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逐漸從急促恢復平穩。她咬著唇,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屈辱,有悲憤....。

  接下來的兩個月,李寒山幾乎沒有離開那座困陣。

  暗紅色的陣壁依舊在河谷上空流轉不息,如同一座與世隔絕的鐵籠。他將陣法的控制權從陰靈月手中徹底接管過來,又做了幾道加固,確認從外面無法輕易破開之後,便安心地在陣中住了下來。

  他的目標很明確,一是藉助陰靈月鞏固修為,二是種下陰紋。

  當初在北荒合歡宗時,他花了幾天時間便將花弄影的陽紋種到三片花開,花的精力遠不如對付陰靈月。

  可那時候的花弄影,不過是鍊氣。

  陰靈月是化神。

  想要在她體內種下足以控制生死的陽紋,需要的次數和時間遠超當初。

  這還是陰靈月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若是她全盛時期,難度會更大。

  於是他將陰靈月當成了打磨對象。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她拉過來,把她給欺負一遍。

  上午一遍,中午一遍,下午晚還會有一遍。

  沒辦法。

  為了儘快種下陽紋,讓花開三瓣,李寒山只能化身老牛,不斷耕耘。若不是他修了九轉金身決,還沒辦法做到這等程度。

  陰靈月屈辱到了極點。

  在兇險重重的陰泉宗,她為了保留清白,偽裝了幾百年的老婆婆,身子也完好無缺。

  現在,卻被李寒山毫不憐惜的摧殘。

  每一次純陽之氣在她經脈中循環數個周天,將那粒種子反覆滋養、催化、加固。午後稍作休息,恢復靈力後又繼續。夜裡也在進行。

  陰靈月從最初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抵抗,再到後來的麻木順從,不過用了半個月。她的靈力被封,體力也在長時間的消耗中越來越少,連維持清醒都需要消耗大量意志力。

  她試過咒罵他。用魔宗最惡毒的語言,從祖宗十八代罵到他將來的子子孫孫。李寒山全當沒聽見,該做什麼做什麼,偶爾還會提醒她一句:「省點力氣,明天還要繼續。」

  她試過威脅他,說她如果脫困必將將他碎屍萬段。他聽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俯下身繼續,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這個威脅毫無意義,甚至還會刻意使壞,讓陰靈月的身體起反應。

  這是對陰靈月來說,最難受的地方。

  她也試過徹底不理他,閉上眼如同死屍一般任他擺布。

  但他總有辦法讓她重新睜開眼睛,有時候是動作力道的變化,有時候是故意湊近她耳邊說一句讓她羞紅臉的話。

  十天的時候,陰靈月終於不再罵人了。

  暗紫色的眼眸從最初的憤怒與屈辱,漸漸變成一種空洞的麻木。她能感覺到小腹處那道看不見的紋路正在一天比一天清晰,從最初若有若無的種子痕跡,到後來如同被反覆描畫的筆墨,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本能地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唯一讓她欣慰一點的是,李寒山並沒有把她吸乾。要知道,合歡宗的修士,可都是無比擅長採補的。

  二十天的時候,她開始認命。

  不是心甘情願的認命,而是意識到自己確實沒有脫身的可能後選擇了最省力的應對方式——她不掙扎,不咒罵,也不試圖與他談判。只是閉著眼,任由他施為,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心底最深處,等待某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轉機。

  第三十天的時候,李寒山終於完成了百次斬。

  把陰靈月整整給欺負了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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