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換通房!
「腿分開些。」
沈清禾修長筆直的雙腿被人拽著分開,風灌進來,身下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床沿。
燭光下,眼前驗身嬤嬤的臉,湊得越來越近。
身下被木尺毫不留情地扒開,又被重重捏了兩下,她忍不住瑟縮。
沈清禾像是砧板上的肉,讓人隨意翻來翻去地檢查。
她扭頭一看,就瞧見和她一起驗身的親妹妹——沈雲兒。
一旁的康嬤嬤忙笑著走上去,稟報:「老夫人,驗過了,兩位姑娘都是完璧之身,清歡姑娘腰肢兒纖細,瞧著就是爺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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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姑娘更是豐乳肥臀,好生養。
兩位姑娘都是在您身邊教養長大的,必然懂規矩知進退,要是實在挑一個,怕是有些難以抉擇。
依奴婢看,二公子房中也空虛,不如一個送去小侯爺房中,另一個就送去二公子房中。」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老夫人一聽,看著沈清禾比尋常女子飽滿許多的胸脯,難得露出笑容:「那你們兩個,誰去小侯爺房裡,誰去二公子房裡?」
沈清禾剛穿上衣服,就聽見妹妹沈雲兒搶先回話:
「回老夫人,奴婢深知蒲草之姿,願去二公子房中,照顧公子。」
沈清禾僵在那兒,她幾乎瞬間確定,妹妹沈雲兒也重生了!
前世,沈雲兒瞧不上二公子陸淮安是個紈絝,搶著要做小侯爺陸霽寒通房。沈清禾只能做了紈絝陸淮安的通房。
誰知後來,陸淮安一朝醒悟,科舉中第,成了權傾朝野的首輔,沈清禾也從通房丫鬟爬到首輔夫人的位置。
沈雲兒卻一直不得陸霽寒喜歡,卯足勁兒邀寵連他的衣角都碰到,還被他的妻妾磋磨為難。
沈清禾心疼妹妹,把沈雲兒接到自己身邊照顧,同吃同住,府中沒有人再敢欺負。
可沈雲兒心生嫉恨,下藥陷害沈清禾與別人私通,害得她的孩子胎死腹中,鬱鬱寡歡,不到四十就撒手人寰。
沈清禾胸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在深宅中摸爬滾打二十年,好不容易過了兩天好日子,因為一時的心軟沒了孩子,更失去了一切!
對沈雲兒,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重頭來過,看來沈雲兒是換一換了。
好啊,那就換!
「也好,二公子也總是我侯府公子,也算是你的福分了。」
老夫人見沈雲兒姿態謙卑,沒搶著要去小侯爺房中,也算滿意地點了點頭:「清禾,你也準備準備,去服侍小侯爺吧。」
沈清禾回過神來,忙叩首謝恩:「奴婢多謝老夫人恩典,一定盡心竭力服侍小侯爺!」
「小侯爺和二公子雖有妻妾,卻無子嗣,你二人若是能懷上孩子,我立馬提為妾室,若是男丁,平妻也無不可。」
老夫人手中一串琉璃瑪瑙佛珠,指尖撥過一顆又一顆:「切記,要快快侍寢,屆時就算正室和侯爺夫人不喜,你們也自有老身庇佑。但若三天內侍不了寢,那別怪老身不留情面,將你們趕出去了!」
兩人齊齊謝恩,離開了老夫人的院子。
沈清禾去梳洗打扮,她特意讓嬤嬤尋了身雪白衣裙換上。
「也太素淨了點,哪個爺們不喜歡妖嬈多姿的?」嬤嬤勸說。
「多謝嬤嬤關心,這件就很好。」
沈清禾看著鏡中的自己,因多年操勞的皺紋全部不見,黯淡泛黃的皮膚變得白皙勝雪,眉不畫而黛,嘴唇更是嬌艷飽滿。
這一世,她絕不會心軟半分,要斗那就斗到底!
小侯爺陸霽寒是個出了名的禁慾性子,上輩子到死都沒有個一子半女,而沈雲兒更是一次寢都沒侍成。
沈雲兒沒侍寢成,是她沒本事。
沈清禾自有辦法,讓陸霽寒對她另眼相待。
——
沈清禾被引至前院,只瞧見整個院子中的奴僕像是被鬼追了,一個個端著托盤,逃似的跑了。
引路嬤嬤上去打聽,沈清禾聽了一耳朵——
「嬤嬤有所不知,今天表小姐成親,小侯爺吃了喜酒後去了趟軍營,回來後便喜怒無常,聽說那一身金甲上染著血,小侯爺手上還提著長劍,哪兒有人敢上去伺候啊!」
沈清禾眼前一亮,簡直是大好的機會啊!
不顧嬤嬤的阻攔,徑直去了院子裡。
她敲響房門,「小侯爺?」
窗戶上映著的修長高大人影,像是動了動,很快傳來一聲冷喝:
「都退下!爺不需要人伺候!」
男人的嗓音粗糲低沉,行軍打仗慣了,氣勢比尋常公子哥強上百倍,更別說這會兒強壓著怒氣。
若是正常的奴僕,早就嚇得轉頭就跑。
沈清禾卻不。
她敲不開門,索性推開門,大著膽子走進去,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明明是七月,烈陽最盛的時節,整個臥房,卻冷得像是萬丈冰窟似的。
只因那榻上半倚半靠的高大身影,身穿一半深紅官袍,一半沉重盔甲,甲上面還留著幾滴乾涸的鮮血,在燭火下泛著凜冽寒光。
燭火如豆,他的側顏一大半隱匿在陰影中,只露出如刀般鋒利緊繃的下頜線,隨著燭火搖晃的弧度而發生變化,越發顯得神秘冷厲。
陸霽寒,前世整個大周國出了名的絕嗣小侯爺,最是不近女色,坊間傳聞有龍陽之癖。
沈清禾卻知道,陸霽寒非龍陽之癖,更非絕嗣。
她福身行禮:
「奴婢沈清禾,見過小侯爺。」
女子的聲音如同玉珠摔落,乾淨清脆。
沈清禾跪在地上,冰涼的地磚硌著膝蓋,她身姿纖弱,身穿一身白裙,微黃的燭光下,身影被拉得纖細。
像是柔弱的菟絲花,沒了倚仗就只能枯萎,沈清禾刻意扮出這幅男子最想征服和占有的模樣。
偏偏,那榻上的人眼皮掀都沒掀一下,皺緊了眉,怒斥一聲:「誰許你進來的??還不滾出去!」
陸霽寒,果真如傳言般不近女色!
那壓迫感襲來,沈清禾就算重生,也緊張地咽了咽:「回小侯爺,奴婢是老夫人派來伺候您的。」
陸霽寒陷入沉默,雙眸這才睜開,坐起身來,煩躁道:「祖母怎麼還沒歇了心思?」
陸霽寒正欲把人趕出去,突然房門被敲響,老夫人身邊的康嬤嬤又說了一遍,他知道這個人兒,今天是怎麼都不能再趕出去。
陸霽寒捏了捏眉心,撐著桌子站起身,身影搖晃之下,步履散亂地走到床榻前:
「等什麼呢?還不給爺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