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圓房,圓房,還是圓房!


  陸霽寒有些驚訝於這個滋味兒,蘿蔔羊肉湯里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的膻味兒。

  「你是如何做的?往日不管小廚房再怎麼做,也會始終帶著些許的膻味兒,雖說不重,但我仍舊能吃出來。」

  陸霽寒看著面前的沈清禾,好奇地問。

  「回小侯爺,這件事的關竅也是奴婢從前在做飯時不小心發現的。如今基本上所有主流的做法要給羊肉去腥,都是加入生薑,這樣確實能除去一部分的膻味,但卻沒有辦法完全除去。」

  沈清禾說著,眼眸中閃爍著光彩:「但奴婢發現,若是在煮羊肉時加入一些草寇和白芷,這樣既不會蓋住羊肉的鮮,也能去掉羊肉的香味兒。」

  「你倒是個有心人。」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一說起做飯這事兒,眼眸中便閃爍著光彩,自信又篤定,倒是挑了挑眉。

  陸霽寒原以為沈清禾之前做那些吃食只是為了爭寵,只是為了和自己那些親戚們用完全不一樣的邀寵手段。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但這樣看下來,陸霽寒美美發問這小姑娘不僅對答如流,而且極有自信。

  說起這些事兒時也很是興奮,倒是難得有一個真心喜歡做吃食的。

  陸霽寒唇角彎了彎。

  「不僅如此,奴婢還發現牛肉去腥的話,用胡椒會比用姜的效果好很多,而像雞翅雞肉這些,可以在清洗的時候先把血水洗乾淨,再放入花椒水中浸泡,就可以很有針對性的,除去各種肉類的腥味兒,且不會壓住食材中的鮮。」

  沈清禾笑眯眯地說著,她沒注意到自己,說著這些的時候,整個人周身都泛著光彩:「倒不是奴婢的廚藝有多麼的高過於旁人,只是奴婢可能更有閒心去觀察這一些小事兒。」

  陸霽寒笑著讚賞了一句:「不錯。在許多事情上,細節便決定成敗,你這一點倒也不失為一個長處。」

  說完,陸霽寒沒有再說話,悶頭把那碗蘿蔔羊肉湯麵吃的乾乾淨淨。

  一碗熱湯麵下肚,渾身舒暢,陸霽寒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目光從那一人高的銅鏡上轉到了一旁沈清禾的身上。

  這樣的她,好像比立秋宴的她,要生動活潑不少,半點憂鬱都沒有了。

  沈清禾:??

  陸霽寒掩唇輕咳:「聽臨風說…這腰帶是你自己做的?」

  沈清禾老實回答:「回爺,是奴婢自己做的。或許不如爺從前的名貴,也是奴婢的一片心意。」

  說著,她抬了抬眼,笑意滿滿地望著他:「還請爺,不要嫌棄。」

  陸霽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對上那一雙含笑的鹿眸,抬了抬下巴,「那爺就得先看看,你繡的東西用不用心了!」

  他從寬大衣袖中取出木盒,修長的手指將腰帶拿起來,這才開始細細打量。

  墨底紅邊,繡得很是精美,圖案也十分靈動逼真,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最中間鑲嵌一顆墨玉,約莫指甲蓋兒大小。

  只是…卻不是他想像中的魚水交融、鴛鴦戲水等情深圖案。

  陸霽寒挑眉:「為何是青竹和紅梅?」

  沈清禾抬頭,筆直地望向他,「因為在奴婢心裡,小侯爺就是挺拔剛正的青竹,也是傲立雪中的紅梅,奴婢這才繡了青竹傲梅的圖案。」

  小姑娘一雙眼睛溫柔如水,就那樣盈盈地望著他,眼眸中寫滿了懇切。

  仿佛這雙水盈盈的眼睛裡,只能看見他,也只容得下他。

  陸霽寒喉嚨微干,下意識舔了舔下唇,他隱忍地偏過頭:「再巧言令色,爺就給你扔出去。」

  說著,他正要轉移注意力,誰知手立馬被一雙柔荑握住。

  沈清禾攀了上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爺怎可如此質疑奴婢的真心?爺為國為民,朝堂上更是剛直不阿,在府中不苛待下人,這不是青竹是什麼?再說紅梅…」

  說到這兒,沈清禾頓了頓:「爺是長安城出了名的冷峻英武,和一眾公子哥格格不入,猶如鶴立雞群,這不是紅梅,是什麼?」

  光是聽著這些話,陸霽寒唇角止不住地上揚,下一刻他掌心出現柔軟溫熱的觸感。

  一看,沈清禾竟捧著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心口,厚著臉皮道:「不信,爺大可以聽一聽,奴婢的心跳,有沒有加快?」

  她笑意盈盈,掌心下的軟肉手感太好,他不止一次地完整體會過,陸霽寒喉嚨越發乾燥,盯著她的目光隱忍又炙熱。

  沈清禾看清他眼眸中翻滾的慾海,對男人來說,要麼不開葷,一旦開葷那接下來的欲望,就會蠢蠢欲動。

  只要撩動了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臉皮厚,侯爺睡到手!

  「爺,不如奴婢,幫爺試試新腰帶吧?」沈清禾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似有若無地輕點。

  陸霽寒喉嚨上下滾動,幹得快要冒煙,沒說話但握著腰帶的手已經鬆開。

  腰帶自然而然地落到沈清禾手裡,她手指彎起,輕勾起他的小指:「或許,對著銅鏡,小侯爺能看得更清楚些。」

  一人高的銅鏡,放在紅木架子裡,隱約映照出兩人分立的身影。

  「爺,奴婢要替您更衣了。」沈清禾踮著腳,在他耳邊輕聲說。

  她指尖一勾,直接將他的腰帶解了下來,陸霽寒身上衣帶散亂,露出裡衣。

  沈清禾拿著自己做的腰帶,在他腰間比著:「哎呀,好像不太合身呢?」

  距離太近了。

  女子溫熱潮濕的氣息,灑在他的耳邊,陸霽寒閉了閉眼,切莫輕易受她勾引。

  即使,他這時候喉嚨幹得不行。

  陸霽寒低頭,嗓音還算冷硬正常:「不合身,那就該罰了。」

  說完,他才發現這小女子哪裡是在給他試腰帶,分明是對他裡衣的帶子虎視眈眈。

  沒等他阻止,她水蔥似的手指一勾,輕而易舉地把他裡衣的帶子解開。

  衣袍散開,懶懶地掛在他身上。

  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赤裸的腰腹間輕劃,像小貓爪,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心口搔刮著。

  讓人心癢難耐。

  陸霽寒深呼吸一口氣,簡直是個要了命的妖精!

  沈清禾正要一點點騙得他脫了衣服,誰知腰間猛然一緊,她被陸霽寒按進了懷裡。

  耳邊響起男人咬牙隱忍的沙啞嗓音:「邀寵是第一錯,故意取笑爺是第二錯,擅自靠近是第三錯,不停挑釁更是錯上加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