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侯爺醋上天了!
陸霽寒話語兇狠凌厲,可手上動作依舊緊緊把她按在懷裡,沒有半點要扔她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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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是何等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咬牙切齒下的隱忍和傲嬌。
沈清禾不怕反進,「那爺…好好責罰奴婢吧?」
一句話,沈清禾的處境徹底改變。
一人高的銅鏡,再次映照出兩人交纏的身影,衣物散落一地。
腰帶孤零零地躺在衣物上,現在沒人顧得上它。
——
第二日一清早。
銅鏡里,映照出沈清禾給陸霽寒系上腰帶的場景。
正在這時,青兒端來了清水,「爺,姑娘,門外紅杏姑姑帶著人來了。」
沈清禾側眸,和青兒對視一眼,看見她眼中的茫然,又看了一眼陸霽寒的神色,嗓音溫柔:「那想必是夫人有事要尋爺,快把人請進來!」
「是。」青兒說完就去請人。
很快,紅杏就帶著兩個丫鬟來了。
紅杏臉上帶著親切的笑,一見陸霽寒,行禮:「小侯爺,清禾姑娘。昨夜臨風侍衛去傳話,夫人這才知道,前兩日立秋宴,讓清禾姑娘受了委屈,特意吩咐奴婢一大早來給清禾姑娘送些藥膏。」
紅杏說著,抬了抬手,身邊的丫鬟立馬把東西送上來:「夫人說了,女子皮肉嬌嫩,最是愛美,萬萬不可留下疤痕印記。一切都是她御下不嚴,這才讓周媽媽越來越囂張。所以夫人連夜命人去尋了上好的藥膏,說是有奇效,定不會留下印記。其他的,夫人說看清禾姑娘大半忒素淨了些,所以都是一些女兒家的釵環首飾,還請姑娘收下。」
「夫人如此心意,深厚至極,奴婢…奴婢情何以堪?」沈清禾隱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想要推拒。
「既然夫人送了來,證明你就是受得住的。收下吧,確實打扮素了些。」
陸霽寒冷不丁開了口,想起秦氏如此深明大義,滿意道:「夫人向來端莊持重,明理大方,立秋宴想來是她的疏忽。你莫要怕她,她是最寬容的。」
紅杏一聽陸霽寒這話,心中大喜過望,果然夫人的計策十分奏效。
要是夫人聽見小侯爺這麼誇她,還是在沈清禾面前這樣夸,想必要高興上好幾日。
陸霽寒既開了口,沈清禾也只能照單收下:「是。」
「那奴婢就回去向夫人回話了。」紅杏把東西放下就帶著人走了,也沒逗留。
陸霽寒神清氣爽地踏出房門,門外的臨風正要帶路。
誰知,竟聽見自己小侯爺問:「爺今日,怎麼樣?」
「啊?」臨風沒反應過來,也沒注意到陸霽寒故意挺了挺腰的動作,注意力被別的地方吸引:「回爺,您…這嘴唇好像有些太明顯了。」
陸霽寒:?
臨風嘗試解釋:「您的嘴角應該…應該是被清禾姑娘咬破了,挺紅的,確實很明顯。」
陸霽寒:……對牛彈琴。
「罷了,爺問你作甚,上朝。」陸霽寒神色恢復平常的冷峻,臉頰緊繃,新換的青竹傲梅腰帶上,挎著三把長劍,變成了平日的活閻王模樣。
朝堂上,商議政事,群臣意見紛陳,不乏誕生了辯經之爭。
下朝時,群臣都還議論紛紛,各持己見。
「今天陸將軍怎麼好像開竅了,平日上朝少言寡語的人,今日竟然和章大人那幾個老迂腐文官辯的不相上下,簡直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誰說不是,陸將軍那氣勢可絲毫不比從前的陸侯爺差,三言兩語就能辯得那幾個老迂腐面紅耳赤,實在是我輩楷模啊。」
被不少官員議論的對象——陸霽寒,一身文武袖,手中拿著白玉笏板,身影挺拔地從一眾議論中穿行而過。
突然,他被人叫住,身後的官員們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太子正大步走到陸霽寒身側,「我說霽寒,你今天可太反常了啊?」
「哪裡反常?」陸霽寒抬頭挺胸,更是不動聲色地挺了挺腰。
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嘴唇似乎…有點不太一樣,難不成…是終於得了紅顏知己?」
陸霽寒唇線輕抿,弧度明顯地平下去:「不算,朝堂的事,怎可和那種……」
他剛吐出口兩個字,不知怎麼腦海里衝進沈清禾那一番歪理,話到了嘴邊不自覺就變了說辭:
「怎可和男女之事混為一談?今日章大人等言辭實在過激,該說我自然要說。」
「那倒也是。」
兩人走出了好遠,陸霽寒像是不甘心似的,停住腳步,轉頭看他:「我今天當真沒什麼別的不同了?」
太子:「……孤確實沒看出來還有什麼不同。」
陸霽寒:「……」
宮門外,雲臣正守著。
好不容易等到自家小侯爺出來,雲臣忙走上前:「爺,老夫人讓您回去用早膳呢!」
「嗯,知道了。」
陸霽寒臉色如常,目光落在雲臣的身上,隨口問了一句:「爺今天可有什麼不同?」
雲臣瞪著大眼睛,從頭到尾看了陸霽寒一遍,像是發現什麼驚喜似的:「爺的新腰帶,真好看。青竹,紅梅,很符合爺的氣質!」
陸霽寒當即挺胸抬頭,微訝地挑了挑眉,唇角忍不住上揚些許:「也就一般吧。」
「屬下雖然不懂女紅,但也能看出這繡功不凡,比府里花錢從外面請的繡娘都要強許多。」雲臣說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撓了撓頭:
「就是怎麼今天都換新腰帶啊?」
「都?」陸霽寒眉頭微蹙。
「對啊,剛才臨風也換了新腰帶,特意在屬下面前秀。」雲臣解釋,突然看見陸霽寒腰帶上的圖案想起了些什麼:
「對了,臨風那腰帶和爺您的好像一模一樣,圖案都是竹子和梅花。難道是爺和臨風一起做的?像是約好了似的,也不和屬下說一聲,屬下也換一個啊!」
雲臣還嘟囔著,絲毫沒注意到一旁陸霽寒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好。
好得很。
她倒是人緣好。
說什麼感謝他,那個小女子根本就不是特意給他做的!
明明別人也有!
果然是,巧舌如簧、巧言令色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