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輪到侯爺取悅她了,小年輕胡鬧!


  陸霽寒沒說話,薄唇抿著,他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斥責她?

  他說不出口,更沒有話來斥責。

  光是被她望著,他就心軟,更別說是被她如此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早已經…

  祝霽寒有些反應不過來,他以前不怎麼喜歡進後院,但也還是進過的,他的妻妾們也會對他大獻殷勤。

  他從前,始終都是心如止水的。

  怎麼…怎麼如今到了這個小丫頭的面前,就變得好像是十六七歲的毛頭小伙子一樣??

  被她看一眼,明明知道她是故意邀寵,還是這麼心浮氣躁。

  沈清禾是真習慣了父母的偏心,前世她成為了首輔夫人之後,父母對她突然熱情起來。

  那時候,沈清禾才明白,人啊,都是看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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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親情,就算是父母,他們不是做不到兩碗水端平,只是因為她提供的好處不夠。

  所以,父母親情也不過如此罷了。

  重生後,沈清禾不是沒想過起他們,只是不願意想起他們。

  她不恨,但也不愛。

  包括今天在花園裡,沈父那一巴掌她都不驚訝,她更願意把自己這點說不出口的身世,作為邀寵的工具。

  好歹,她受盡了風霜飢餓的過去,也能給她提供最後一點作用。

  沈清禾伸手,輕輕攀上陸霽寒的手背,指尖一點點從他的手臂上撫摸上去,逐漸摟住他的脖頸。

  「爺,好不好?」

  沈清禾湊近問:「就賞奴家一次好不好?」

  「你如今身子狀態不明,不可胡鬧。」

  陸霽寒板起臉,像是老夫子似的故意教訓她一句:「等過了這陣再說。」

  「可是奴家想…好不好嘛?」沈清禾纏著他不鬆手,她早就察覺到他上升的體溫:「難道,爺就不想嗎?」

  「爺自然不是白日宣淫的人。」陸霽寒眉眼都沒皺一下,正襟危坐,看著那模樣,很是正經。

  下一刻,陸霽寒渾身一緊,虎軀一震,一雙幽深的劍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他低頭看著她。

  氣血瘋了一樣地往上涌!

  誰知沈清禾不覺得有什麼,一隻手摟著他的脖頸,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妖精。

  她眨巴著一雙的大眼睛,「可是爺,好像身體更誠實呢!」

  陸霽寒一下子耳廓紅透了,哪裡還有剛才那正人君子,柳下惠的樣子??

  他一把環住她的細腰,根本沒想到這小妮子膽子包了天的大!!

  沈清禾回應他的,是笑:「爺…怎麼不說話啊?」

  說完,一隻強有力的大掌壓著她的腰身,貼上他的胸膛。

  陸霽寒微微抬頭看著面前的人兒,咬牙道:「時期如此特殊,不許胡鬧?否則傷了你的身子!」

  「誰說一定要徹徹底底才行?」

  沈清禾才不管陸霽寒,從衣袖裡拿出避火圖,笑著吐了吐舌頭:「奴家在上面看見好幾種適合的法子,爺試試?」

  「若是讓爺舒服了,那爺就幫奴家…」沈清禾眨巴著一雙眼睛,期待又狡黠地看著他:「親親好不好?」

  說完,也沒給陸霽寒拒絕的機會,她主動行動起來。

  陸霽寒渾身更是繃成了一根弓弦,臉上爆炸的紅,薄薄的皮肉下,青筋爆出。

  他禁不住昂了昂頭,脖頸彎成一道弧線。

  喟嘆了一口氣。

  沈清禾望著他,面色酡紅:「到爺讓奴家舒服了…」

  ——

  玉和堂。

  人是老夫人從府外請來的,當然不可能什麼都不管。

  康嬤嬤早就派了人去查看情況,雖然不至於緊跟著,但隔遠遠的看一眼還是可以。

  「怎麼樣?」老夫人手裡撥著佛珠,看向面前的康嬤嬤。

  康嬤嬤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走上前湊到老夫人耳邊,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老夫人。

  她去的時候,花園裡沒了人,但是竹園書房卻要了水。

  老夫人一聽,驚得睜大眼:「什麼,這大白天也要水了?!」

  「對啊,奴婢問過了,是小侯爺帶著清禾姑娘回去的,回去後沒多久,就要了水。」康嬤嬤稟報著,看見老夫人臉上沒有意料之中的笑容,當即頓了頓:

  「老夫人,說不定清禾能早點懷上孩子,您怎麼不開心呢??」

  「胡鬧!霽寒胡鬧。」老夫人神色著急:「我肯定希望清禾能早點懷孕,雖然府醫說清禾還把不出喜脈,但清禾的確月信遲到這些,說不定孩子已經懷上了,只是時間太短。換做平時我歡喜的不得了,但這個時候…」

  老夫人說著,嘆了口氣。

  「夫人說的也是。不過莊府醫是侯府用了幾十年的老大夫了,醫術是遠超外面那些野大夫,也信得過。」

  康嬤嬤想了想:「若是老夫人不放心,那奴婢去外面打聽打聽,奴婢記得長安城裡有一位婦科聖手,是位女大夫,在長安城備受吹捧,很多豪門大家的夫人小姐都請她看呢!不如咱們把她也請回來,給清禾再看看??這樣,老夫人也能放心些?」

  說著,康嬤嬤有些猶豫:「只是她那醫館門庭若市,她又喜歡四處遊歷行醫,不一定能遇得見她。」

  「好法子,你命人去辦吧。銀子不是問題,儘快請回來才是。」

  老夫人說著,捂了捂心口,她總覺得有什麼事兒要發生,想了想看向康嬤嬤:「對了,還有孫媳那頭。我雖重視清禾肚子裡的孩子,但孫媳向來寬鬆大方,她作為正室夫人,我自然也是重視的。你去庫房裡,取些好東西給她送去,也不能讓她寒了心。」

  剛說完,就聽見小丫鬟的稟報:「回老夫人,大少夫人來了。」

  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老夫人道:「請進來。」

  秦氏剛過去,就被老夫人拉著過去坐下。

  康嬤嬤笑著說:「大少夫人您來的正是時候,老夫人正念叨您,讓奴婢給您送些好東西去呢!」

  「那我和祖母也算是心有靈犀,我正想著祖母呢!」秦氏也笑:「祖母,孫媳聽說清禾妹妹有孕了??」

  「唉…」老夫人見她之前也沒做過什麼害沈清禾的事兒,又主動同意給陸霽寒納妾,一心以為秦氏是個端莊又有容人之量的正室夫人。

  她也沒防備秦氏:「要是真懷了,我就不至於這麼愁了。府醫說,還看不出喜脈。」

  「是孫媳無能,得不到夫君的喜歡,不能替祖母分憂了。」

  秦氏嘆了口氣,臉上很是自責。

  「這事兒不怪你好孩子。霽寒不肯碰你,你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是沒辦法的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撫。

  秦氏今天就是來試探老夫人態度的,見老夫人還一直安撫自己,她心裡也有了點底。

  秦氏擦了擦淚水,隨即道:「祖母放心,到時候待清禾妹妹生下了孩子,接到我福華堂之後,孫媳定然當親生孩子一樣疼愛照顧。」

  老夫人聞言,笑了笑:「孫媳管理宅院事務繁多,本就勞累。孩子的事兒,日後再說,孫媳不必太早擔心。」

  老夫人這話瞧著是關心,實則就是個軟釘子,沒給秦氏想要的答案。

  秦氏也說不了什麼,畢竟現在孩子還沒生出來,沈清禾的喜脈都還沒查出來,確實太早了些,也沒辦法繼續再說這個話題。

  ——

  榮貴堂。

  「芳菲,送雲兒妹妹的爹娘出府。」武小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立馬帶上笑容,對沈母態度很親切。

  沈母有些不放心沈雲兒,看著武小娘溫和又熱情的樣子,不免動了些心思:「小娘,聽說小娘也是小侯爺的女人,位份應該和我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差不多,我和雲兒他爹,都是莊戶人家沒什麼見識,也沒什麼能力,沒辦法在這侯府里保護雲兒。」

  說著,沈母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根鏤金海棠纏朱雀的簪子,就這根簪子她自己可捨不得帶!

  橘子侷促地塞進武小娘的手裡:「所以我想請小娘,在府里照應一下我家雲兒,日後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若真是再欺負我家雲兒,還請小娘幫幫忙,行個方便。」

  「不用不用…哪裡就用得上您的東西了?」

  武小娘看著橘子那樸素的模樣,心裡有些嫌棄,只是未曾表露出來。她認定了像這樣的人家,肯定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所以看都沒看就想要說些體面話來拒絕。

  誰知,武小娘這話剛說出來,低頭一看清橘子手裡遞出來的簪子,當時雙眼就一亮,充滿了驚艷之色。

  這種成色的簪子,一看就和便宜搭不上邊,做工考究而且是扎紮實實用的金絲纏的,倒像是高門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的東西。

  武小娘順從著橘子的動作,把那根鏤金海棠纏朱雀的簪子收到衣袖裡:「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雲兒妹妹。只不過,這也治標不治本呢,如果你們能夠找來個人勸一勸清禾妹妹,或許清禾妹妹,就能和雲兒妹妹化干戈為玉帛。」

  武小娘的眼裡划過一抹算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勸得動清禾妹妹?我聽雲兒妹妹說,清禾妹妹似乎從小就聽鄰家哥哥的話,若是能把那個人找來勸一勸,說不定能讓清禾妹妹迷途知返吶!」

  「鄰家哥哥…」沈母一想,當即就覺得武小娘出的這個主意實在是好,「行,我回去就找楚家大哥來!那白眼狼從小就聽他的!」

  說完,沈母以為自己看見了希望,帶著沈父就走了。

  出了府,沈母鬆了一大口氣,不僅是因為從規矩森嚴的侯府里出來,而且也因為那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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