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生只要她一個人
剛說完,沈清禾被他按著在大腿上坐下,食盒已經被他扔在了一邊。
沈清禾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奴家不知道爺是什麼意思?」
「還有你不明白的?」陸霽寒哼了一聲,看著面前小妮子的神色,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
要是再看不出來她這神色代表什麼,他未免也太傻了些。
旁的女子,陸霽寒不清楚,但在沈清禾這兒,一般越是無辜的表情,就越說明這小妮子心裡有多麼狡黠。
就像是小狐狸使了壞之後,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證明自己很是無辜的模樣。
「奴家不知道啊?」沈清禾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陸霽寒,話中試探:「難道爺…還有什麼想說的話??或者想做的事兒?爺不說,奴家又怎麼會知道呢!」
說著,沈清禾眼睫撲閃撲閃,故作不知似的:「奴家又不是爺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夠時刻猜透爺在想些什…」
話還沒說,沈清禾的小臉就被大掌輕巧捏住。
她的臉蛋本來就小,在他寬厚的手掌間越發顯得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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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寒捏著她的臉頰,低頭緩緩靠近,直到兩個人的鼻子間隔著一兩指寬的距離,他才堪堪停住。
沈清禾也不掙扎不說話,就看著他的靠近,等著他下一句話。
陸霽寒惡狠狠道:「別以為爺不知道,你就是故意套話,想要聽爺親口承認些東西。」
「原來爺知道啊!」沈清禾嘴裡很是敷衍地驚訝了一下,實則語氣中一點也不驚訝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從一開始玩的就是陽謀。
沈清禾看著他,指尖在他脖頸間輕點,刻意放慢了嗓音:「那爺,是說還是不說呢?」
不知怎麼,他看著面前的小妮子,總覺得她哪裡有了些什麼變化,可是…
他又說不出來。
就好像一樹黃中帶著青澀的果子,臨近成熟時,雖然香甜勾人,但透著些許的青澀。
而現在,她就好像是完全成熟了的雲臣,一陣一陣的釋放出水蜜桃的香味,清香味香甜如蜜,更是泛著紅黃的成熟顏色。
只是光看著就讓人想要忍不住上去採摘。
正是因為面前這個水蜜桃完全成熟,無時無刻不散發出屬於著自己的清香味,連陸霽寒都感覺自己欲望變得越來越輕浮。
越來越容易生出控制不住的衝動。
究竟是面前的這個小姑娘越發誘人了,還是他越發縱慾了??
陸霽寒喉結上下滑動:「你想聽什麼?想聽爺罵你嗎?還是說想從別的嘴裡聽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話??簡直是膽大包……」
這回變成陸霽寒說不出話來了。
沈清禾伸手,簡直是更加膽大包天地捂住了陸霽寒正在說話的嘴巴。
陸霽寒震驚地瞪大了劍眸,看著面前的沈清禾,那眼眸里似乎就寫著四個字——成何體統!
沈清禾嗔怪地瞧了陸霽寒一眼,「爺,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嘴硬嗎??而且爺想想,奴家從前對您說過多少這樣肉麻的話??爺怎麼就不能說一句呢?就當是哄奴家開心也行啊…」
小姑娘的嗓音裡面帶著些許的委屈,可憐巴巴的。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的那雙眼睛,完全忘記了面前這個看起來可憐委屈的小姑娘,手上做的是多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行…爺說,可以吧?」
陸霽寒說出這句話,雖然被沈清禾捂著嘴,倒不至於讓人完全聽不清楚話,根據音調和此時的情形,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出一些的。
聽見這句話,沈清禾略帶著些許期待地看著面前的陸霽寒。
誰知,從陸霽寒嘴裡發出來的卻是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悶得很:「嗯唔,嗯嗯嗯嗯嗯嗯……」
這一連串的嗯嗯嗯,要不是帶著語調,沈清禾都以為是面前的陸霽寒故意的,故意敷衍自己。
沈清禾就算是連聽帶猜,也隱約只能猜出了一大半兒,看著面前的陸霽寒撅了嘴,故意撒嬌:「爺您說些什麼呢??奴家一句話都沒聽清!」
說完,沈清禾就立馬鬆開了自己的手。
陸霽寒攤了攤手,語氣散漫:「爺已經說過了,好話不會說第二遍。」
「爺!」沈清禾嗔了一句。
陸霽寒這回是怎麼都不說,「爺什麼都沒說過。」
「爺說了!」沈清禾一抓住機會,就捧住了陸霽寒的臉,她的小手掌,一隻手堪堪只能捧陸霽寒一邊臉頰,「爺說,想奴家了,想奴家陪爺吃飯。」
沈清禾一邊說著一邊一字一頓刻意放慢了聲音,生怕面前的陸霽寒聽不見,不明白似的。
沈清禾說出這幾句話是輕飄飄的,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陸霽寒的耳廓和脖子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沈清禾剛說完,整個人立馬被陸霽寒拎著站起來,他面紅耳赤看著她,故意繃著一張臉,「沈清禾,你大膽!」
這是害羞了?沈清禾忍俊不禁,面對陸霽寒的斥責,這會兒是半點不怕:「爺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奴家膽子大,不過…奴家倒是第一次看見爺害羞成這個樣子。」
「你!」陸霽寒被她一句話說得氣結,正要伸手抓她,結果手一出來,反而被這小姑娘給捧住了。
沈清禾臉上的神色認真起來,目光溫柔又直勾勾地望著他,捧住陸霽寒的大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終於到了她要說出目的的時刻,剛才刷了半天好感,看著他情緒完全隨著自己而動,沈清禾明白,總算是鋪墊到了時機。
沈清禾乖巧地用自己的臉頰在陸霽寒的掌心裡輕蹭了蹭,目光眷戀:「爺,奴家只是想聽您說一句,奴家…有些不安,不知怎麼奴家總覺得心慌慌的。」
說著,沈清禾整個人被拉著坐在他的腿上,「奴家,只有在聽見您說話的時候才會安心一些。」
「不安?」陸霽寒偏頭,這話的意思就是要讓沈清禾繼續說下去。
沈清禾嘴唇一張一合,沉默了片刻才道:「昨夜一起在小院子裡烤肉的時候,不知道您有什麼想法,奴家很開心。或許是現在這樣的日子太好,奴家太喜歡太安穩,總覺得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才想多聽爺說說話,不是故意逗弄爺的。」
「怎麼了?」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這有些慌亂的神色,神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爺如今護著我,疼我,寵我,侯爺和老夫人又是明事理的好主子,自然沒有人敢輕易的欺負到我頭上來。」沈清禾笑著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些許的悵然若失:
「可…如今是因為侯爺寵奴家,若是日後侯爺哪個時候顧不上奴家,或者不如現在這麼寵奴家,奴家…可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說什麼傻話。」陸霽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像是逗撒嬌的小貓兒似的,輕撫著沈清禾的背。
沈清禾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陸霽寒:「那爺能答應奴家一件事兒嗎?」
陸霽寒挑眉:「你說。」
「日後若是再遇見有人想要污衊奴家,又或者侯爺聽見了什麼閒言碎語,坊間傳聞或者是有些人捏造的謠言,不管是關於什麼方面的,不管是關於什麼事情。」
沈清禾說著,雙手捧上了陸霽寒的臉頰:「爺答應清禾,清禾不求爺全心全意地信任,不管遇見了什麼事兒,什麼閒言碎語,在別人處置之前,爺至少要給奴家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公平的解釋機會。」
陸霽寒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這小丫頭要的是這個,他還以為這小丫頭一開口會要些什麼大一點的獎賞,比如金銀財寶,又或者是夜晚寵幸。
原來只是想要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大掌一揮:「爺答應了。不管日後遇見了什麼事情,縱使是人證物證俱全,我都一定會給你一個堂堂正正解釋的機會。」
「爺…」沈清禾的眼眶恰到好處的紅了,面帶感激地在陸霽寒的嘴上親了一口,靠上了他的胸膛。
她再睜眼,眼裡全是清醒,沈清禾始終覺得楚行歌的出現太過蹊蹺,多數應該和沈父沈母有關,她不得不提防。
即使現在楚行歌還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還沒有給她惹出麻煩和在乎,但誰也不知道,明天又或者是後天會發生些什麼。
若是有人利用楚行歌和她從前的關係造謠生事,設計陷害,想要離間侯爺和她的話,那簡直是一算計一個準兒。
畢竟從前那確確實實白紙黑字定下的娃娃親。
涉及到這種事情,沈清禾也沒有辦法確保,陸霽寒到了那個時候還會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
沈清禾賭不起也深知絕對不能賭,人性經不起賭。
沈清禾只能提前向陸霽寒要一個承諾,要一個解釋的機會。
「爺餓了,用膳吧。」
暖呼呼的酥鍋,裡面放的食材和調味很簡單,但有些時候越簡單的東西反而越得其味。
肉香混合著蔬菜香,一陣一陣的飄在空氣中,原本就飢腸轆轆的陸霽寒,這會兒更是食指大動。
陸霽寒和沈清禾兩個人在廚房裡用飯的這會兒,那酥鍋的味道早就從書房裡飄了出來。
簡直快饞到門口的幾個人直流口水了。
「沈清禾姑娘這手藝真是絕了,簡直比府中廚房的手藝要強上數倍不止,也難怪侯爺的嘴越來越刁了,就是被沈清禾姑娘的手藝給養刁的。」
臨風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猛吸了一口傳出來的香味,有些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旁邊的雲臣雖沒有經常嘗過沈清禾做的飯菜,但經過昨夜那一頓烤肉,就已經對沈清禾的手藝有大致的了解。
加上臨風經常在自己面前提起,這會兒又聞到這樣的香味兒,也是有些神色嚮往。
這時,青兒就提著一個大的食盒過來,在院子裡一旁的石桌上放下,把銅鍋燃起來,香味兒也是一陣一陣的。
頓時就把臨風和雲臣勾引了過去。
臨風臉上帶著驚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青兒問:「這…這是給我們的嗎??我們也能夠吃到沈清禾姑娘的手藝嗎?」
雲臣雖然沒有問出來,但是那眼神也和旁邊的臨風差不多,眼巴巴的。
青兒拿出三副碗筷,分別放在自己和她們兩人的面前,笑著解釋:「這姐姐說,不能讓我們也餓著,所以在做的時候就做了三份兒,一份兒先給老夫人送過去了,另外一塊兒就是姐姐提進去跟侯爺一起用了,再剩下的一份兒就是特意留給我們的。」
「清禾姑娘!!簡直善良絕了!」臨風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嘴裡一整個人都被香迷糊了,香得她眼裡直含熱淚,感動不已地說:
「這手藝……簡直給我好吃哭了,就是說我們以前跟著侯爺上戰場打仗,或者在軍營里一忙起來侯爺連軸轉,我們也就連著轉,跟著侯爺一起喝冷水吃包子,什麼日子沒過過??現在我們也吃上這麼好吃的東西了!也難怪侯爺被清禾姑娘養得越來越刁。」
雲臣也有些動容,畢竟他們跟著侯爺,侯爺有時候自己都顧不上吃東西,他們也就跟著一起不吃,有時候還沒得吃。
現在有人給侯爺做好了吃食,做的時候還想著要給他們留一份,被人記掛著的感覺實在是有些感動。
青兒一邊吃著已經習慣了自家姐姐的手藝這麼好。
看著面前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子吃酥鍋,吃著吃著給自己吃的熱淚盈眶。
她有些忍俊不禁。
臨風還想起了些什麼,吐槽道:「你們現在是不知道侯爺的嘴刁成什麼樣了。從前侯爺是最不怕苦最不怕累的,只要是對國家好,對百姓好,在戰場上吃草啃樹皮都是不怕的,現在侯爺雖說還能吃,但是,那嫌棄的簡直是沒邊兒。」
臨風越說越來勁兒:「今兒上午,上完早朝之後,那楚大人突然要請侯爺去府中用早膳,侯爺給拒絕了,他就來蹭午膳。後來太子殿下請侯爺去東宮用膳,東宮的廚子,那可是從宮中御膳房挖過來的,自然是不可能差的,但侯爺沒吃兩口就吃不下了,出來的時候那眉頭皺的。連東宮的飯菜都已經不合胃口了,早上沒吃兩口,現在可不餓嗎?」
臨風感嘆了一句:「真是不知道那楚大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聽說過幾天還要來。」
——
很快楚行歌進過侯府的消息,就傳到了竹園其他的地方。
「你們確定嗎?那個姓楚的當真來了府里了?」
武小娘看向面前的芳菲,她特地讓芳菲去打聽了。
芳菲點了點頭,很是肯定道:「回小娘奴婢已經去門房仔仔細細的打聽過了,今日的的確確是有一個姓楚的男子上門還點名要求要見沈清禾,想必這就應該是小娘和雲兒姑娘要找的人了。」
武小娘一聽,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沈雲兒問:「雲兒妹妹,昨日我聽也沒怎麼聽明白,只知道曾經沈清禾有一個娃娃親的對象姓楚,不知道那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出身怎麼樣,姓甚名誰,這些都問清楚了,我們才好行事一些。」
「楚行歌啊!一個不良於行的瘸子,從小就走不了路,以前就是個農戶家的兒子,就是因為身子弱又走不了路,才買了沈清禾回去當媳婦兒,後來楚家飛黃騰達,直接就不要沈清禾了。」
沈雲兒不以為意地說著:「現在,應該也就是個公子哥吧!」
沈雲兒說著,並沒有對楚行歌提起很大的注意力,前世不管是自己還是沈清禾的人生軌跡,自從被賣進了侯府當奴才之後,都沒有出現過楚行歌這個人。
沈雲兒也就沒提起心思。
誰知,旁邊的武小娘一聽,眉頭卻立馬皺了起來:「楚行歌??那不是三年前的狀元郎,如今的大理寺少卿啊!」
「什麼??楚行歌現在是大理寺少卿?!」沈雲兒一聽,渾身一僵,立馬抓著她的手追問:「你確定嗎??當真嗎?他不是瘸子嗎??怎麼可能考取功名,還當上了現在的大理寺少卿呢?」
「若是妹妹你說的名字沒錯,那在這長安城中能說得出來,有頭有臉的楚家只有一處。十之八九是沒錯了。」
武小娘的眉頭皺得更緊,原本是想要找一個之前和沈清禾有過關係、有過羈絆的男子,來污衊沈清禾有姦夫,從而離間了侯爺和沈清禾。
可她哪裡能想到,這不找則已,一找出來竟還是個年僅二十四歲,官居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那可是長安城出了名的才俊,所以說出身比侯爺要差了些,但也是有權有勢有才的公子哥兒一個啊!
一旁的沈雲兒更是傻眼,原本是想找個村夫來陷害沈清禾,怎麼…
怎麼他們都喜歡沈清禾那個賤人?!
沈清禾究竟憑什麼啊??
她懂怎麼取悅男人,還是重生回來的,知道前身大部分事件的發展軌跡,還能搶了沈清禾的一身廚藝,她沈雲兒難道不比沈清禾強嗎??
沈雲兒又恨又氣。
武小娘很快做出了反應,看向一旁的芳菲:「快,你去找些丫鬟小廝,把今天有人到府上來點名要找沈清禾這件事給悄悄散播出去。」
——
沈清禾的第六感沒錯,這一陣的侯府的的確確很熱鬧,陸陸續續有外客到訪。
沈清禾也有些頭疼,因為秦氏的生辰快到了。
若說是老夫人的生辰和侯爺的生辰也就罷了,沈清禾都能夠很快的想到要送些什麼做些什麼,能夠討他們倆開心。
但秦氏,沈清禾一時還真犯了難。
沈清禾剛進竹園時,就想著要去討好秦氏,那會兒還特意做了秦氏愛吃的菜送去,誰知道了一半被陳氏打斷。
那個時候雖說是陳小娘針對她,但沈清禾也清楚,秦氏對她也不喜歡,否則也就不會縱容陳小娘了。
這種情況下,沈清禾不求出彩,只求能夠平穩地度過去。
「青兒,你去打聽打聽,夫人平時都喜歡吃些什麼?用些什麼?」
沈清禾一說完又發覺有些不太對勁,「罷了,你別去了。你這去能不能打聽到是一回事,說不定還給別人留下把柄,隨我去老夫人的院子裡一趟。」
這時候直接去問老夫人或許會好很多,一則是穩妥,二則也能在老夫人面前刷刷好感。
沈清禾想的沒錯,沈清禾和老夫人說了來意之後,老夫人果然對沈清禾這樣有心的人很是滿意,不僅給沈清禾出了主意還誇了沈清禾。
從老夫人的院子裡出來,路中經過花園。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小廝,面生的很,端著一大盆水,直接朝著沈清禾潑了過來!
沈清禾頓時渾身濕透,青兒立馬抓住了那小廝:「你是哪個院子的?這水怎麼可以隨便亂潑!!」
那小廝尖嘴猴腮的,看著就是一臉狡猾模樣,看著沈清禾也不向沈清禾道歉,更不回答青兒的問題,猛地甩開了手,撒腿就跑了!
「誒!」青兒還想要再追,但想起沈清禾這會兒渾身濕透了,若是被旁人看見了可是不得了,「姐姐,我先把我的外衫脫下來給你披上吧?!」
沈清禾搖了搖頭,「你給我披上,你也一樣見不得了人。」
沈清禾看了看左右:「我去那邊的假山洞裡躲一時片刻,你趕緊回院子裡給我拿了新衣服來。」
「好。」青兒很聽沈清禾的話,一聽沈清禾這麼說,先是扶著沈清禾進入了假山,撒腿就朝自己的小院跑回去。
周圍都是假山,沈清禾才稍微輕鬆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鑽進那假山洞。
突然,從那漆黑的洞裡,伸出來一隻強有力的手,猛地把沈清禾拽了進去!
沈清禾定睛一看,頓時嚇得往後縮,面前的竟然是之前尾隨跟蹤過她的秦林峰!!
秦林峰哼笑一聲,看著面前渾身濕透,衣著單薄的沈清禾,笑的歪了嘴角:「你以為,我姐夫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小娘子,我勸你還是老實點!這事要是鬧大了,誰都會說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說著,秦林峰伸手想要去撫摸沈清禾的臉:「你不如依了我,你跟著我姐夫,再怎麼也只是個妾,上頭有我姐姐壓著,跟著我就不一樣,我一生只要你一個啊,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