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清禾成側室!白月光回府
曹小娘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就似乎好像說的事情都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曹小娘掃了一眼旁邊的秦氏,見秦氏臉上效益很大,她只是挑了挑眉,繼續笑著道:「老夫人,這恰好說明侯爺寵愛沈妹妹,就連如今沈妹妹懷了孕,都捨不得去其他人的房裡。寧願要忍受著,都要陪伴沈妹妹呢!」
說到這兒,曹小娘像是失落一般,長嘆了口氣:「說起來都是奴家,沒有本事沒有法子,否則此時也應該幫侯爺疏解疏解。可惜,侯爺從不進奴家的院子,是奴家沒能力。」
曹小娘這話,就是典型的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很明顯的旁邊秦氏的神色不太對勁,臉上最後一絲笑容也隨之消失。
秦氏永遠記得,前天明明夫君都到了自己院子裡吃了飯,甚至都已經上了床榻,可依舊還是被沈清禾那個狐媚子給勾回去了。
對於秦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就光是這件事,已經成了這兩日府里丫鬟僕人們嘴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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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何時受過如此的屈辱?
老夫人對曹小娘的印象沒什麼太特別的,只記得曹小娘平日少言寡語,人淡如菊,而且也不摻和後宅裡面的事兒,之前的武小娘和陳小娘,都很不安分。
但面前的曹小娘卻沒有,反而倒是懂事的說是自己的問題,老夫人對她多了些許好感,正要說話時,就有丫鬟匆匆來報信兒。
說是臨風帶著陸霽寒的口信來了。
臨風一來,先是向老夫人和秦氏行了禮,之後便開門見山:「回老夫人少夫人,侯爺說,最近府中更是流言四起,傳著楚大人和清禾姑娘的流言,但侯爺已經查清其中始末,已經證明清禾姑娘和楚大人清清白白。
但腹中丫鬟和僕人在背後議論主子之風氣實在不可留,否則上行下效,整個侯府怕是要變成菜市場,後宅更是烏煙瘴氣。侯爺說非得嚴懲不可,日後若是再抓住背後嚼舌根,隨意亂傳清禾姑娘有關閒話的丫鬟僕人,抓住之後重大一百大板,即刻發賣出去。」
聽到這兒,秦氏心裡揪得死緊,明明侯爺也知道府中丫鬟和僕人們議論是非,明明知道他們愛傳主子閒話,可最後行責罰的時候,只是不允許丫鬟和僕人們討論有關於沈清禾的閒話。
侯爺,這麼護著她嗎?
連兩句閒話都捨不得讓她聽到?
那她呢??
她就一點都不重要了嗎?
秦氏心中越是酸痛就越是憤恨,此刻早已不能維持之前坐山觀虎鬥的姿態,也再沒辦法安慰自己,沈清禾只是侯爺一時的意趣。
曹小娘一聽,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秦氏的反應。
老夫人聽著點了點頭,很是認可:「霽寒這事兒做的對,如此之風的確不可助長,想要堵住悠悠眾口就必須重罰。康嬤嬤,即刻去辦吧。」
這時,臨風卻再次開口:「老夫人且慢,侯爺還有話交代。侯爺說,清禾姑娘懷身孕太過勞累,這些日子再聽見丫鬟和僕人們的風言風語,對清禾姑娘心情影響太大,為了確保姑娘的安好,和姑娘腹中孩子的平安降世,特擢升姑娘為側室,以安撫姑娘。」
這一次,連老夫人都驚了,老夫人頭一次這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家孫兒對於沈清禾的喜歡。
會不會太喜歡沈清禾了??
但這個憂慮只存在了片刻,很快就被忽略了。
只因老夫人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霽寒越喜歡清禾,那麼她為霽寒,為她們二房開枝散葉的可能性就越大。
那老夫人,也就不用再為子嗣的事情發愁。
若是生下孩子之後,霽寒還這樣喜歡清禾,清禾又依舊這樣懂事乖巧,等再生一個重孫,便能考慮升沈清禾為平妻。
如此這般,那沈清禾生下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子嗣,而且孩子們日後長大也不必為了自家母親的出身發愁,日後的前程也更不會受清禾這個母親出身的影響。
的確倒是個長久大計。
可旁邊的秦氏一聽,攥緊了手中的筷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就連曹小娘就驚了,她能夠料到侯爺護著沈清禾,更能聊到侯爺的偏心和寵愛,但她沒有辦法想到,侯爺竟然疼愛沈清禾到了這個地步。
簡直是駭人聽聞。
老夫人點頭,算是接受了陸霽寒的意思。
用完飯之後,秦氏和曹小娘便都出了院子。
沒出玉和堂多遠,曹小娘便主動走上去和沈清禾搭話:「少夫人,您怎麼看?」
面對曹小娘的試探,秦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看著還十分冷靜,因為秦氏從前心裡就清楚,在這個後宅里,最深不可測最難對付的,不是武小娘更不是陳小娘,而是面前這個不管什麼情況下都不顯山露水的曹小娘。
秦氏帶著笑,嗓音平淡輕鬆:「怎麼?曹妹妹對侯爺的意思有異議?不過是個側室而已,妹妹不用如此震驚,也不用太過嫉妒吃醋,日後妹妹若能得了寵愛,也一定會有這一天的。」
若是光只聽這番話,倒真覺得秦氏是個明事理能容人的夫人。
可惜。
曹小娘並不是第一天見到秦氏,她只是挑了挑眉,輕飄飄地道:「側室確實只是側室。不管怎麼說,都跟少夫人沒得比,始終低少夫人一頭。只是…沈清禾進竹園,成為侯爺的通房丫鬟不過兩個月,如今就一路從通房丫鬟爬到了側室的位置。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沈清禾再受寵,也須得等她十月懷胎,生下了孩子之後才有可能成為側室,如今孩子才剛懷上,還沒生下來,就已經成了側室實在是讓人無法小覷啊。」
曹小娘不動聲色地說著,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讓人看不出什麼蹊蹺:「而且,這側室以上,可就是平妻了。若是平妻之上那可就是……」
說到這兒,曹小娘裝作意識到什麼不對的樣子,假模假樣地用團扇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奴家笨嘴拙舌的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實在是不會說話,淨說了這樣讓人不開心的。奴家告退,不打擾夫人了。」
曹小娘說完,便行了個禮,揚長而去。
原地的秦氏已經面無表情,眼眸中都帶著冰冷的恨意。
一旁的紅杏沉不住氣:「少夫人,這個怎麼辦呢!沈清禾那個賤婢一再被越級擢升,實在是不得不防啊。而且大戶人家,稍微有頭有臉的,都要講究規矩體面,哪兒有在正室夫人還在的情況下側立平妻的??那根本就是打夫人的臉啊!更別說,等沈清禾正爬上那個位置,夫人再想搶她的孩子,那可就難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秦氏呵斥她一句:「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場面,急是急不來的。如今沈清禾只是懷了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雖然我負責照看他和孩子,但若真是她自己的疏忽導致小產,她這個側室的位置,也坐不下去了!」
——
自從沈清禾懷孕之後,陸霽寒雖然克制了些,但每晚到了沈清禾的房中,也都不肯安分。
每每鬧得沈清禾睜不開眼才結束。
白日沈清禾就在院子裡修身養性,夜裡就陪陸霽寒胡鬧一會兒。
這一日。
沈清禾正在教青兒做菊花糕。
青兒悟性很好,很快就學了個七七八八,兩個人一邊做一邊說話。
「真快啊,從姐姐升為側室,這一眨眼就過了一個多月,姐姐的肚子都大起來一些,比之前要明顯一些了。」
青兒感嘆一句:「就連侯爺都憑藉剿匪之功,升到了正二品。再過兩三日就是老夫人的壽宴了,聽說老夫人是不打算大辦,只請親戚到府中吃個家宴也就作罷。還好姐姐已經準備好了壽禮,不然以姐姐現在的身子再熬夜去秀,可是萬萬不行的。」
沈清禾笑,沒說話。
青兒像是想起什麼,低聲道:「對了姐姐,今天出去的時候看見了一位小姐,長得和姐姐好生相像,奴婢險些都認錯了。一打聽,發現是表小姐葉殊,姐姐見過嗎?」
「啪嗒」一聲。
沈清禾手中的糕點掉落,從到桌上滾了下去,一路咕嚕嚕地滾走到門口。
葉殊來了…
對,對。她是侯府表小姐,老夫人壽宴,她自然是要來的。
「姐姐,怎麼了?」青兒有些擔心的看著沈清禾。
沈清禾定了定心神,左右葉殊已經嫁出去,再改變不了什麼,況且最多只在府中住半個月,應當沒什麼大事兒。
「沒事,趕緊做好了,陪我去給侯爺送吃食去。」
青兒一聽,加快了速度。
很快就做好了。
沈清禾帶著青兒,去了書房。
剛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斯文清雅的女子嗓音:
「許久未見,表兄近來可好?」
這聲音,沈清禾聽過,她認得。
是葉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