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阿禾,為什麼把我推去別人房中
沈清禾那含羞帶臊的模樣,很好的將這個問題解釋了過去。
沈清禾那雙清澈又帶著羞澀的大眼睛,眼波流轉之下,眉眼間帶著渾然天成的嬌媚。
只那一眼,望得陸霽寒有些心猿意馬,耳廓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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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寒回過神來立馬偏過了頭,不再去看沈清禾那小女兒家的模樣。
陸霽寒掩唇輕咳:「以後不要再去打聽了。」
「是。」沈清禾回答得到快,她十分清楚,面前坐著的這位小侯爺是不喜歡被別人打聽的。
沈清禾也記得之前都給自己立下的幾條規矩,但是乖巧懂事地點頭:「奴才一定守本分,不會生出半點妄想。」
誰知,沈清禾剛說完,就被陸霽寒駁斥了一句:「不是,爺的意思是…你以後如果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來問我。」
沈清禾一聽,對陸霽寒這話還真感到了幾分出乎意料。
她真是沒想到陸霽寒會說這個話啊!
一時,沈清禾還沒想到怎麼接。
這時,陸霽寒被沈清禾的目光看得有些掛不住,他嘴唇掀了掀:「我的意思是說,你問旁人,旁人或許有個人的見解和看法,容易生出遙言和偏差。問我這個當事人,自然是最清楚的。」
沈清禾張了張嘴,看著他停頓了片刻才問,「爺不是立了規矩說…不許奴家生出半分妄想和愛慕嗎?」
「我什麼時候…」陸霽寒一聽沈清禾這話,立馬轉頭去看她,結果對上她那雙含笑狡黠的眼眸。
一瞬間,陸霽寒的耳廓就紅了個徹底。
那句話,確確實實又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陸霽寒甚至還記得自己那時候說了些什麼:不許擅自靠近,不許覬覦正室之位,不許對他產生非分之想。
陸霽寒挺了挺背脊,偏過頭,嗓音冷硬,說出來的話卻軟透了:「你這是為了更好地照顧我,算你的本分,不算非分之想。」
沈清禾對陸霽寒這話驚得偷偷瞪了瞪眼睛,難得啊,他剛才是在給她找理由了??
倒也好,免得她再胡說八道一通了。
沈清禾又燙了一盤羊肉,笑眯眯地看著他:「爺說得對,爺快吃。」
那羊肉湯的味道越燉越濃郁,越燉越香甜,熱氣騰騰的,進了胃裡,仿佛讓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沈清禾和陸霽寒都吃了一個痛快。
院子外,沈清禾也沒忘了其他人,早就安排了另外一個鍋,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如果陸霽寒來了,就做給他吃。
現在,陸霽寒已然來了,那剩下的第二鍋也就被沈清禾分給了青兒幾個。
青兒、方玉、臨風和雲臣,四個人圍著院子裡那口銅鍋,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吃到最後沒有人說話,生怕自己少吃一口。
——
與此同時。
倒還有另外一個重生的。
沈雲兒仔細回想著自己的前世,又想起沈清禾那張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時,突然房門被敲響。
她打開一看,是個不速之客——曹小娘。
沈雲兒對於曹小娘的印象不太深刻,錢是沈雲兒到死的時候都只記得曹小娘不怎麼愛說話,也不太愛與別人起衝突,所以在看見來人是她時,倒也沒有立即把人趕出去。
曹小娘剛坐下:「雲兒妹妹,我這半夜突然叨擾,可是打擾妹妹休息了??」
「姐姐哪裡的話,只是妹妹不知道姐姐這突然到訪,所為何事啊?」沈雲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假意地和面前的曹小娘寒暄一下。
曹小娘也笑了笑:「倒也沒什麼,只是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表小姐今晚生了重病,說是染了風寒,現在發熱極其嚴重,姐姐常年吃齋念佛,自然是見不得這些生老病死的事情,所以便想找個人說說話,這走了一大圈,想了一大圈,走著走著便到了妹妹這裡。」
曹小娘這番話說的,沈雲兒有些不明就裡,但臉上還是維持著剛好的笑容:「咱們這位表小姐啊,不會出事兒的啊。想必老夫人早已已經過去照顧著,表小姐可是老夫人的心頭肉從小養在身邊的。雖是外孫女,但養在膝下的也和親生孫女沒什麼區別了。」
「是呢。」
曹小娘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順著她的話:「何止啊!聽說我們小侯爺和這位表小姐的關係也極好。從小那是同進同出一同長大,就算是入宮上宮學也是一起的,那個時候有多少侯府里的僕人都議論,還以為表小姐和侯爺會訂親。誰知,表小姐卻義無反顧地嫁了現在的夫君。我聽府中的老嬤嬤說,說我們這位侯爺對表小姐當真不同,能得侯爺和老夫人的愛重,想必表小姐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那也是不難的。」
「什麼?」
沈雲兒聽到這,很敏銳地就從曹小娘這番話裡面抓住了重點,「姐姐是說,小侯爺對表小姐…」
「不不不,妹妹。姐姐可沒這麼說啊,只是聽著府里的老僕人提了兩嘴,所以當個玩笑話來和妹妹說說罷了,如今也沒有什麼別的話題好聊了。」
曹小娘三言兩語,立馬將自己撇了個乾淨過去,話鋒一轉:「說起表小姐,不知今日妹妹有沒有發現,沈妹妹…也就是如今的沈小娘,長得和表小姐還真有七八分相似,可見這天下之事,都是說不清的緣分呢!」
曹小娘說到這兒,恰到好處地停了,目光一轉,在沈雲兒的臉上看了兩眼。
看見沈雲兒陷入沉思,眉頭緊皺,似乎很快就能得出答案,她也就滿意地挑了挑眉。
看來這個沈雲兒,還不算是一個蠢出生天的,希望能給她點驚喜。
把曹小娘送走之後,沈雲兒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抓緊了桌子邊沿,不可思議卻又帶著狂喜: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沈清禾那個賤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得寵…明明前世我受到那般冷待,可沈清禾那個賤人卻如此輕易就得到了,原來是因為長得像表小姐啊!!那又如何,也只不過就是個替身!」
——
酣暢淋漓地涮完羊肉,夜色也逐漸濃了。
沈清禾和陸霽寒都洗漱完了,正打算上床休息。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外面想起了橘子的聲音:「侯爺,表小姐那邊院子傳來消息了!」
陸霽寒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和橘子說話。
離得並不遠,剛好就在門口,連房門都沒關,說話時沈清禾都能聽清說了些什麼。
「爺,表小姐原本只是感染了風寒,有些發熱,但因為久久沒有找大夫看,所以發熱有些嚴重。等林大夫來的時候,表姑娘已經病得有些不太清醒了。好在,林大夫醫術高明,這會兒已經把表小姐的病情安撫下來了。」
陸霽寒應了一聲:「嗯,去安排好客房,讓林大夫休息,這兩日就在侯府中住下,方便照看姝兒的病情。」
「老夫人已經安排好了,林大夫說今天晚上特別重要,若是情況不好的話表小姐怕是又要發熱,若是情況好,恢復幾天也就好了。」
「知道了,去吧。」陸霽寒說完,很快門上的身影一轉身就進入了房間。
陸霽寒一進房間就對上了沈清禾的那雙眼眸,他挑眉:「有事就說?」
沈清禾抿唇,有些好奇地望著他:「表小姐的情況聽起來似乎不容樂觀,侯爺不去看看嗎?」
沈清禾剛說完,陸霽寒就到了她的面前,頭頂上傳來男子低沉又帶著不解的嗓音:
「我去做什麼?」
「去看表小姐啊。表小姐正在病中,有時候是最需要人照顧的,若是爺去了,定能叫表小姐心生感動。」沈清禾不遺餘力地裝著賢惠。
沈清禾可是老老實實地把陸霽寒說的幾條規矩記在心裡,特別是她心裡太清楚葉姝對陸霽寒有多麼重要。
前世,葉姝前往相國寺求佛,那個時候同行的還有老夫人,在山路上遇見了山賊劫道。
當時葉姝手無縛雞之力,當時就成為了山賊要挾的第一個人質。
那一日,沈清禾可是眼睜睜的看見了陸霽寒為了救葉姝回來,寧願傾盡侯府家財,甚至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換。
葉姝對陸霽寒有多麼重要,可見一斑。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沈清禾當然要利用好已知信息趨吉避凶,陸霽寒後院裡的這幾個妻妾也就罷了。
爭鬥起來,只要她夠聰明,陸霽寒絕大多數是會相信她的。
但若是敵人換成了葉姝,沈清禾可是沒有半點把握。
人天生就是會偏心的,遇見某些特定的人時,偏心是沒有道理,沒有邏輯,不講是非黑白的。這個道理沈清禾從小就清楚。
所以她不和葉姝當敵人,努力做好本分,不吃醋不爭風,同時又體貼賢惠,善解人意。
沈清禾開口:「侯爺心中擔心便去吧,奴家可以自己休息。而且表小姐身子骨本來就弱,奴家身子骨好些。」
她自認為這話很體貼,誰知道陸霽寒一把將她按在床榻上,眉頭緊鎖:「阿禾,你似乎很想讓我去別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