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阿禾,怕我吃了你嗎?
沈清禾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好多,看著瞬間溜走的青兒和方玉,滿眼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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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倆人能跑得更快一點嗎??
你們倆要跑也把她帶走好不好??
單獨把她落下,是怕陸霽寒折騰不死她嗎??
正兒八經的說,這是沈清禾重生以來第一回這麼慌張。
也不知道陸霽寒是什麼時候來的,剛才自己說的話又聽見了多少?
沈清禾這會兒不得不仔仔細細回憶自己,剛才那沒過腦子就說出來的話。
果然,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糟糕!沈清禾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的確沒有說什麼吐槽他太嚴重的話,但是她說了葉姝是他白月光。
這樣他不就能猜到,她當時是故意學葉姝的模樣來引誘他了?
天吶,她這是闖出了個什麼塌天大禍啊!
沈清禾再懊惱,到了面前這個狀況,也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攥緊桌子的邊沿,有些不太確定的,看一下面前的陸霽寒問:「爺…爺您怎麼來了?」
「怎麼?爺不能來了?」
陸霽寒可沒忘記自己走進來時都聽見了些什麼,狗男人?
好好好,原來這小妮子私下就是這麼稱呼他的,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小妮子!
陸霽寒看著沈清禾那明顯有些心虛的模樣,一步一步地靠近:「你是爺的側室,腹中懷的是爺的孩子,爺憑什麼不能來??」
陸霽寒一字一句地說著,每說一小句就邁步,越發逼近面前的沈清禾:「爺,想來就來。」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陸霽寒,尤其是這句話說完,陸霽寒已經直接到了沈清禾的面前。
沈清禾眨了眨眼睛,迅速往旁邊撤了一步,笑著附和:「爺說的是,奴家是爺的人,爺當然想來就來。」
「當真?」陸霽寒看著她,看著沈清禾的那雙明亮,卻又帶著些許狡黠的眼眸,擺明了這小狐狸,估計心裡又盤算著什麼。
他挑了挑眉:「那方才,難不成是爺聽錯了?」
沈清禾連忙點頭,煞有介事道:「自然!我對侯爺,那是滿心敬畏,滿心的愛慕。我對您那可真是一片真心照明月,怎麼可能會叫出那樣的稱呼呢!肯定是爺聽錯了!」
「呵。」
沈清禾那理直氣壯,煞有介事的模樣,給陸霽寒氣得冷笑一聲,順手就捏住她的臉頰,捏著她的臉頰強勢靠近:「是麼?既然是我聽錯了,那阿禾怎麼曉得,是不好的稱呼?」
小狐狸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陸霽寒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沈清禾這才反應過來,過了這麼久還當真有一次被陸霽寒給繞進去了。
當真是她剛才心慌意亂的,這才會中了這狗男人的套兒。
沈清禾扯著唇笑,想要把這事兒給帶過去:「爺…奴家,人家可沒說是不好的稱呼,是爺剛才自己親口說的。奴家可不承認。」
「哦?難不成還說我錯過阿禾了?」
陸霽寒挑了挑單邊眉,看著她小丫頭理不直氣壯的模樣有些好笑,他一點一點逼近。
陸霽寒的俊臉越靠近,沈清禾就越是心虛地往後退,生怕面前的人做出些什麼。
大概這就是人心虛的表現。
直到陸霽寒的手掌穩穩地拖住了沈清禾的後腦勺,動作穩重而有力,像是一塊堅硬的鐵,禁錮住沈清禾讓她退無可退。
沈清禾這會兒沒得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陸霽寒的臉越靠越近。
看著面前小姑娘如同驚弓之鳥的模樣,實在罕見陸霽寒,忍不住就想多逗逗她。
他的唇間溢出一聲輕笑:「阿禾在怕什麼?怕爺吃了你嗎?」
沈清禾心虛著沒說話,卻忍不住腹誹。
怕!她可是怕極了。當時重生的時候,沈清禾只想著陸霽寒為人上鏡,光風霽月,陸淮安和他定然沒得比。
加上上一世,陸霽寒極其守男德,一輩子絕嗣不說,更是一輩子不近女色,從未體驗過男歡女愛。
沈清禾原以為,他當真禁慾。
從前沈清禾沒懷孕的時候,她還沒有特別明確的感覺,只覺得自己想要的寵幸得到。
如今懷了孕之後,沈清禾才結結實實地感受到,什麼絕嗣,什麼禁慾,什麼清冷,這男人一旦開了葷,一旦破了戒,那就只剩下夜夜破戒。
她是懷著孕,他不能亂來,但偏偏陸霽寒也不輕易放過她,每每他只是稍微靠近她,兩個人剛在床榻上躺下,他一碰她…
立馬,就有了讓人無法忽略的反應。
見沈清禾的臉色越來越紅,擺明了心思有些想入非非。
陸霽寒捏著她的臉頰,那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他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你的心思,好像飄到別的地方了。」
沈清禾的思緒一下被拉了回來,男人打趣又戲謔的話語,讓她的臉色一下子更紅,當即有些惱羞成怒:「爺笑什麼?爺有什麼好笑的,就算奴家在想些別的,那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爺的原因。」
沈清禾這會兒雖看似理直氣壯說著,但一雙眼眸不斷飄忽,就是不肯對上陸霽寒的眼眸。
陸霽寒哼笑一聲,「所以,這就是你罵我狗男人的原因?」
「嗯!」
沈清禾直接點頭,甚至尤嫌不夠地用力點頭:「對!」
好不容易把這個事情圓過去,沈清禾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陸霽寒心裡對自己這陣子的所作所為也有數,確實每每夜晚,一碰到她就忍不住破戒。
明明答應了祖母,不能和她胡鬧,他也說不清楚,那感覺就跟蝕骨毒藥一樣,他戒不掉。
但確實也讓她累著了。
想到這兒,陸霽寒臉上的神色柔和了些,鬆開了對沈清禾的桎梏,語氣也溫柔下來,伸手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今夜就放過你。」
不過了今晚,沈清禾可不敢輕信,不過看著陸霽寒這模樣,似乎是沒聽見之前的話。
沈清禾也就順著台階下,轉身又收拾了一副乾淨的碗筷,放到陸霽寒的面前:「爺,奴家今天做的涮羊肉鍋子,奴家自己嘗過了味道不錯,爺來得正好,正是這羊湯濃郁味鮮之時,爺試試?」
陸霽寒正好餓了,見沈清禾十分乖巧,也就接過了碗筷,坐下來。
陸霽寒剛坐下來,都不用他說,旁邊的沈清禾也從善如流地坐下,半點沒猶豫。
陸霽寒看了一眼,寵溺地搖了搖頭,「你呀,祖母說你膽子小,爺看祖母還是不夠了解你,整個竹園膽子最大的就是你。」
「爺哪裡的話?奴家這是知道侯爺宅心仁厚,明辨是非,從不苛刻家中奴僕,這才大著膽子。」
沈清禾說著,先把一盤子的新鮮羊肉放進了鍋子裡燙,放下盤子朝著陸霽寒比了個手勢,食指和拇指微微捏合,只剩下一點縫隙:「奴家也就是稍微…些許,有這麼一丟丟放肆罷了。」
果然,還是她的回答。
不管什麼樣的話,到了這小姑娘的嘴中都能被扭曲成拍馬屁的話。
偏偏聽著沈清禾的話,陸霽寒心裡還當真是有些快意,也就不和她一般見識。
「爺快嘗嘗!」
沈清禾夾了很多羊肉,全放進了陸霽寒眼前的盤子裡:「這羊肉,可都是廚房特意送過來的,說是極新鮮呢!聽說是從郊外最大的草場,今天上午殺了,中午就送來了,全程都用冰塊保著鮮,奴家在做的時候,就特意加了好幾味可以去除膻味的藥材,放入清甜飽滿的蘿蔔,文火悶頓一個時辰才成這湯底,絕對不會比宮裡的差。」
「你如今,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陸霽寒看著她一眼,嘴上有些嫌棄,實則話語裡充滿了寵溺。
陸霽寒很是果斷地夾了羊肉放進嘴裡,羊肉一進嘴,肉的油香味兒充斥了他整張嘴,其中些許的蘿蔔清甜味兒又解膩,更增添了幾分香味兒。
陸霽寒肯定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錯,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清禾說著,心想本來這涮羊肉也就是做了給自己吃的,給自己做吃的當然怎麼都不算辛苦。
要是給陸霽寒做,那就另當別論了。
看著陸霽寒吃得滿意,一口接著一口的羊肉沒停,沈清禾適時地詢問:「奴家聽說,表小姐身子不爽??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可有叫大夫進來看過?」
「還好,老毛病了。姝兒身子向來弱些,從小到大更是弱柳扶風。」
陸霽寒嗓音溫柔,說話中帶著一股旁人無法企及的熟稔。
沈清禾挑眉,狀似不經意地試探:「那侯爺,晚上為何要過來?不應該去守著表小姐嗎?」
陸霽寒聞言,有些不理解地看向她:「為何要爺去?」
「奴家…」不得不說,陸霽寒這個問題問的極好,如果不知道內情的,確實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清禾會有多擔心。
偏偏沈清禾重生了一回,知道的內情那可多都不能再多了。
沈清禾委婉道:「奴家聽說,侯爺和表小姐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情分最是深重,特別小時候,爺和表小姐更是同進同出,就連上宮學都是一起的。所以奴家只是有些擔心侯爺…」
「你竟知道這些?」
陸霽寒這個時候偏頭,目光落在了沈清禾的臉上,「我記得,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進侯府。」
又是一道送命題,回答的不好容易被誤會。
沈清禾反應很快,面帶羞臊道:「奴家…奴家對侯爺心有愛慕,時時掛念,就忍不住想要聽侯爺從前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