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可以付全款
「走吧，回去吧。」
伺服器出了問題，可能會影響整個實驗室的運行，連帶影響未來的積分產出。
在這裡和蘇娜交易，十五分鐘內賺到五十萬的概率，眼看著是越來越低了。
「什麼問題？」他問。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王部長說的很急，讓你立刻回去。」
蘇晴的語氣很肯定。
陳子銘看了一眼蘇娜，對方臉上是遺憾的表情。
「陳顧問，您既然有急事，那我們的技術探討就改天吧。」
蘇娜收回了平板電腦。
盯著她，陳子銘停頓了一下。
「五十萬。」他忽然開口。
蘇晴：「？」
蘇娜：「啊？」
「我的諮詢時間已經被占用了五分鐘，按約定，你應該支付十二萬五千元的費用。」
陳子銘很認真的看著蘇娜，開始算帳。
整個樓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蘇晴看著陳子銘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她想過一萬種可能，就是沒想過他會當場討債。
蘇娜也被他這操作給搞懵了，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支付全款。」
陳子銘補充說，「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個問題的解決方案，耗時不會超過三分鐘。」
蘇娜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感覺自己不是在執行什麼高級任務，倒像是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
「我……」
「陳顧問！」
蘇晴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拉住陳子銘的胳膊，把他往宿舍里拖，「伺服器的事真的很急！」
她一邊拖，一邊回頭對已經傻掉的蘇娜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蘇娜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先失陪了。」
就這麼，陳子銘被蘇晴拽進了宿舍。
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蘇娜一個人，在樓道里有點凌亂。
「五十萬，沒了。」
一進門，陳子銘就甩開了蘇晴的手，語氣裡帶著不滿。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問題？」
蘇晴沒理會他的抱怨，她反手鎖上門，壓低了聲音。
「知道。」陳子銘的回答很平靜。
「知道你還跟她回宿舍？」蘇晴的音量高了一點。
「交易地點在我宿舍，可以節約路上來回的十分鐘，效率最高。」
陳子銘解釋道。
蘇晴被他這個理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問題，不是你想的那種問題。」
「我剛才問了她幾個關於量子通信的基礎概念，她的回答漏洞百出，根本不像是一個在這個領域研究了半年的科研人員。」
「她的知識，是速成的，是用來偽裝的。」
「一個偽裝成技術專家來接近你的人，你覺得她的目的是什麼？」
蘇晴看著他。
陳子銘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她是誰，我沒興趣。」
他淡淡的說，「我只知道，她肯花五十萬，買一個我十五分鐘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一筆好買賣。」
「你……」蘇晴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升高，「你就不怕她偷學你的技術？」
「她學不走。」
陳子銘的語氣很平淡，「我給她的，和她能理解的，是兩回事。」
對他來說，他展露出的那點東西，就和大學教授給小學生講九九乘法表一樣。
對方就算把乘法表背熟了，也不可能理解背後的原理。
維度不同，沒有可比性。
蘇晴看著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忽然感覺一陣無力。
她發現自己和陳子銘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擔心的是國家核心技術安全，而他，在心疼他那還沒到手的五十萬。
「總之，你離那個女人遠一點。」蘇晴最後只能說，「她比你想像的要危險。」
「嗯。」陳子銘應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然後，他走到自己的搖椅旁躺了上去，戴上了眼罩。
「伺服器到底什麼問題？」他問。
蘇晴頓了一下，隨即沒好氣的說，「沒問題，我騙她的。」
陳子銘摘下眼罩，看了她一眼。
【叮，因無效社交干擾，宿主損失一次價值五十萬的積分獲取機會，並額外浪費了八分鐘的睡眠時間，累計積分損失無法估量。】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陳子銘覺得，蘇晴這個女人，有時候比那個叫蘇娜的，還要麻煩。
蘇晴的出現讓局面瞬間凝固。
陳子銘感覺自己的五十萬正在快速蒸發，五十萬，可以兌換一套初級神經連接器用來輔助睡眠，能將積分獲取效率提升百分之三。
現在，這個高效的收益渠道，被蘇晴這個麻煩的女人給堵死了。
「伺服器沒問題。」陳子銘看著蘇晴，陳述事實。
「有問題，」蘇晴的語氣很堅決，「王部長親自下的命令，讓你立刻回去處理，十萬火急。」
她一邊說，一邊對完全愣住的蘇娜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蘇娜小姐，真不好意思，國家項目，我們先失陪了。」
說完，她也不管陳子銘同不同意，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實驗室的方向走。
陳子銘沒有掙扎，他心裡在快速計算，跟蘇晴在這裡爭辯，會浪費更多時間，五十萬已經確定沒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止損，避免這場無效社交繼續扣除他的積分。
「等等。」
蘇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快步追了上來，臉上帶著遺憾和一絲委屈。
「陳顧問，既然您有急事，那我們的技術探討只能改天了。」
她頓了頓，看著陳子銘。
「不過，您剛才說，三分鐘就能解決我的問題，我還是很好奇。」
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陳子銘面前。
「這裡面是一百萬，密碼是六個八。」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旁邊的蘇晴聽的一清二楚，「就當是我提前支付的諮詢費，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再約。」
蘇晴的臉色不好看了，她沒想到這個女人會來這麼一手。
陳子銘停下了腳步，他看著那張黑卡。
一百萬，很多，可以兌換一套更高級的睡眠輔助設備，甚至還能剩下一些積分，用來升級實驗室的伺服器。
【叮，檢測到高價值交易請求，接受請求並完成技術諮詢，可獲得積分100000點。】
十萬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