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生母是被害死的，
聞清辭聞言臉色一變。
蔡志行對岳凌淵行了個禮，「妹夫，二姑娘性子向來愛爭強好勝，以後還請妹夫多多包容二姑娘，莫要與她計較。」
聞如是臉一沉，被噁心得不輕。
她記得成親前，好像都沒跟這個人見過吧！
況且，他一個前未婚夫，現任姐夫，對不熟的前未婚妻，現任小姨子的丈夫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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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噁心人是吧？
這要是不收拾蔡志行，聞如是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岳凌淵冷冷道：「我夫人如何，無需你一個外人費心。」說罷，他輕扶著聞如是的腰，低頭看向她，柔聲道：「夫人，我們進去吧！」
說罷，便不再看二人，岳凌淵與聞如相攜走進了聞家大門。
因在門口鬧了個不愉快，這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四人來到二門處。
陳氏帶著人已經等在影壁旁，伸長了脖子往二門外張望著。
一見聞清辭，她便紅了眼，幾步走到女兒面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擔憂和關心。
蔡志行給陳氏行了個禮，「小婿見過岳母大人。」
聞如是夫妻倆，站在一旁默默行了一禮。
陳氏點了點頭做回應，
等幾人見過禮，陳氏也沒有多說，拉著聞清辭往她院子裡去。至於聞如是，則被忽視了個徹底。
大哥聞清和有些不好意思，「二妹，你去你未出嫁時住的院子歇歇腳，我帶妹夫們去前面書房。」
吩咐後，便要帶兩位妹夫離開，蔡志行連忙跟上，岳凌淵則看向如是，眼裡帶著幾分關切。
聞如是並不在意聞家人的忽視，「夫君你跟大哥去書房吧！我正好回院子歇歇腳。」
「我去去就來。」岳凌淵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這才轉身跟著大舅子聞清和去書房。
聞如是一個人來到她以前住的小院外。
小院在府中最偏僻的地方，大門有些破舊，一眼看去，便府中格格不入。
推開院門，抬眼便見一個老婆婆正坐在院子裡。
聞如是一愣，
這好像是一直照顧她長大的嬤嬤。
什麼時候來的，她不記得了。
只記得姨娘去世後，她一個人被送到這個院子裡，李婆婆就來了。
給她送飯，洗衣裳，打掃院子。
嬤嬤話很少，木著一張臉，平時幾乎不與她說話。
聞如是以為她出嫁後，李嬤嬤應該去了別處。
可沒想到竟還守著這裡。
「嬤嬤？」
李嬤嬤一看到聞如是，神情有些激動。
她踉蹌著上前，拉過聞如是的手，眼含著淚望著她，「好，好，我的小姐總算成親了。」
「嬤嬤，你怎麼了？」聞如是從沒見過李嬤嬤如此激動過。
誰知李嬤嬤緊張地朝門外看了看，見沒人，立馬關上門，拉著她進入內室。
「小姐，你還記得你姨娘嗎？就是你生母。」
聞如是點了點頭，「自然記得。」
李嬤嬤見聞如是還沒忘記自己的生母，鬆了口氣，道：「小姐，你也長大了，還順利嫁進了將軍府，老奴......今天等在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個關於你生母的事！「
聞如是有些詫異，上一世她成親回門，並沒有這事回事。
那時，她只知道李嬤嬤在她成親後就回鄉養老了。
她還托人給她送了些銀子。
「嬤嬤請講。」
「小姐，你生母是被夫人給害死的！」
聞如是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我記得我生母那時生了重病......」
「沒錯，小姐你自己想一想，你生母是一位大夫，一個小小風寒怎麼可能要了她的命！
只是，芸娘她醫術雖不錯，可出生貧寒，到底見識有限，不知道那些高門大戶的秘藥有多麼防不勝防！等芸娘知道自己中招時已經為時已晚，無力回天了。」
「嬤嬤你怎麼知道這些？」
「你生母是我堂妹，她在未進府時，我差點難產而亡，是她把我從鬼門關里救了回來，後來我被夫家趕出來，無處可去，你姨娘在聞府，她安排我進府做事，只是我們倆的關係誰也不知道。
直到芸娘臨死時，她才偷偷把我喊到床邊，告訴我她中毒之事，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托我照顧好你。」李嬤嬤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囑咐我，若是你日後有能力，便讓我把她的死因告訴你替她報仇，若是沒有，便不要提她的事，只盼著你好好活著。」
聞如是心一抽。
難怪上一世李嬤嬤在她嫁人後沒有出現，也沒有提這事。
她上一世嫁給一個窮舉子，蔡志文還需要聞侍郎提攜，自然做不了什麼。
可這一世不一樣，她不需要再求娘家，有能力為生母報仇。
李嬤嬤抹了把眼淚，「這些年我不怎麼與你說話，一來是擔心自己忍不住與小小年紀的小姐道出實情，害了你。
二來……你是身上流著聞家的血，你母親的死又跟聞家人脫不了關係.......我便忍不住把這事怪在你頭上，也怪我這些年想左了，你身上不僅有聞家的血，也同樣流著姐姐的血，我怎麼能如此對小姐呢……」
難怪那些年李嬤嬤雖照顧她，卻待她並不親近。
原來是遷怒，不過她記得小時候嬤嬤待她雖冷淡，可也有用心照顧她。
不過，聞如是也不會只聽李嬤嬤一面之詞，等她調查一番，若是李嬤嬤說的屬實……
定叫害了她娘的人，血債血償！
「嬤嬤為何說是陳氏害了我娘？」
李嬤嬤撓了撓頭，「你娘只說自己是中了毒，懷疑是府中的人下的手，老奴就懷疑，這事只有看芸娘不順眼的陳氏乾的！」
聞如是倒也沒覺得李嬤嬤在胡說，陳氏.....完全有理由對她生母下手。
「嬤嬤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留在聞家嗎？」
「小姐放心，我娘家侄子過幾日便來接我回去養老。」
聞如是給了李嬤嬤一百兩銀票。「嬤嬤日後若是有事，儘管來將軍府尋我。」
倘若她還在將軍府的話。
李嬤嬤無兒無女，聞如是並沒有提出給老人家養老，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會在將軍府待多久。
聞如是在院子裡休息了一會兒，等她從青蕪院出來沒一會兒，岳凌淵便尋了過來。
「我還從未來過侍郎府，夫人不若帶我四處走走？」
岳凌淵瞥了眼聞如是身後的小院，意思很明顯，他想進聞如是未嫁前住的院子看一看。
聞如是並沒有如他的意。
「妾身帶將軍去小花園吧轉轉吧，那邊有一座小亭子，旁邊有兩棵桃兒，正是開花時節，勉強算是一景。」
聞如是並不想請岳凌淵進院子。
她住的院子又破又小，並沒有什麼值得她懷念的。
岳凌淵還是不看為好。
她之所以回院子，也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