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隻手甚至都攏不住
霍言擎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輕輕嗯了一聲。
「……還行。」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挑剔嚴肅的霍團長，平日裡是根本懶得評價吃食的。
對他來說，飯能吃飽就行了，管它好不好吃呢。
能給出這兩個字的評價，已經算是很高的肯定了。
然而霍淺淺不滿意，
她圓嘟嘟的小臉鼓鼓的，噘著嘴，不高興地道：「噫！什麼叫還行，明明就是非常好吃！爸爸你要是不喜歡就還給我！」
說完小丫頭氣咻咻就把剩下的漢堡奪回去自己吃了。
狠狠咬了一口，一邊吃還一邊斜著眼控訴她爹。
真沒眼光！
霍言擎：「……」
小棉襖突然就漏風了。
霍允承也是一臉嫌棄：「爸你還是去吃食堂吧。」
霍言擎：「……」
他一顆老父親的心，已經被扎得千瘡百孔了。
小沒良心的。
齜了齜牙，也不能真跟孩子計較，瞥了眼姜妍努力憋著笑抖動的肩膀，氣得臉黑了又黑。
最終還是姜妍怕他惱羞成怒再遷怒自己，轉身去廚房給他煮了一碗麵條，此事才算是平息。
別說，姜妍的廚藝是真的不錯，哪怕是簡單的煮麵條，都被她拌得香香辣辣的，混著豬油香氣，比食堂的水煮掛麵好吃。
吃完飯，兩孩子繼續寫作業，姜妍去收拾廚房了。
霍言擎今天參加拉練，身上熱得厲害，滿身的汗，就去衛生間沖了個涼。
轉頭看見小木盆里堆著孩子們的衣服，就順手拿過來一起搓洗了。
反正以前他也經常幫孩子們洗衣服，也就順手的事兒。
洗著洗著，他就發現了放在最底下的一件棉布碎花小褂子。
看著尺寸小小的，他以為是閨女新做的衣服，沒多想，抹上肥皂，大手三兩下就給搓洗乾淨。
姜妍擦洗乾淨灶台出來，目光掃視一圈，沒發現霍言擎的身影。
只有衛生間傳出來的嘩嘩水聲。
她動作凝滯一瞬，忽地想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三步並作兩步就沖了過去。
「霍言擎！你別——」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已經被人從裡面打開。
霍言擎穿著件休閒的白背心，頭髮沾著水汽，肌肉勻稱飽滿的手臂肌肉一覽無餘，身上還有好聞又清新的香皂味。
軍綠色長褲包裹著修長有勁兒的大腿，正從裡面走出來。
他手裡還抓著那件棉布小衣裳，似乎正打算晾起來。
衣服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揉搓成一小團，皺巴巴的。
姜妍腦子轟一聲炸開。
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從內到外紅了起來。
她都不敢想，剛剛自己的小衣服，是怎麼被這雙大手揉搓圓遍的。
就好想那雙手揉的不是衣服，而是……是……
想到這裡，她呼吸都亂了。
惱羞成怒，又凶又急地吼:「你幹什麼呢！」
霍言擎都被她吼懵了，下意識後退半步。
自己不就洗了幾件衣服嘛，這女人至於這麼大反應。
難道是擔心他搶了她的工作，影響她通過試用期？
霍言擎覺得一定是這樣，看著她氣得小臉通紅的嬌俏模樣，還有那隨著紊亂呼吸上下起伏得厲害的山巒……
他趕緊移開眼，啞著嗓子解釋：「給孩子們洗衣服而已，順手的事，你不用介懷——」
姜妍都快瘋了，耳朵紅紅的，臉也紅紅的，整個人都要紅溫了。
她衝過去一把搶過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小衣服，氣得咬牙切齒：「誰讓你洗的啊？誰讓你洗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就洗！」
這個死男人。
整天擔心她對他有非分之想，轉頭竟然洗她小內內，變態！
這次她可真冤枉霍大團長了。
這個時代的女士內衣，都是小褂子，再加上她身材嬌小，衣服尺寸也小，霍言擎一個糙漢，哪兒想得到這麼多，理所當然就以為是孩子的衣服。
霍言擎皺了皺眉，他打量著那一小團布料，有些莫名道：「這不是淺淺的衣服嗎？」
姜妍都要氣瘋了，恨不得把衣服糊他臉上：「你沒長眼睛嗎？淺淺才多大，你覺得這是三歲小孩能穿的尺寸嗎！」
說完她還挺了挺自己的傲人，極力證明，這是她的衣服。
隨著她的動作，霍言擎的目光再次不可控制地落在那又大又圓的飽滿上面。
剛剛搓洗那件衣服的手感似乎還留在掌心。
棉布質地，薄薄的，小小的一團，揉在手心裡……似乎的確不太像孩子衣服。
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姜妍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個人瞬間爆紅。
啊啊啊！
她真是氣瘋了，她在做什麼！
她在跟霍言擎炫耀自己的曲線嗎！
這騷包男人還不得以為自己又在色誘勾引？
姜妍又羞又氣，最後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就走，把木質地板踩得咚咚作響，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霍言擎木著臉，機械的轉頭重新走到洗衣盆邊上蹲下，把淺淺小衣裳拎起來來回對比。
想像著姜妍呼之欲出的兩團，大手彎曲無意識比了比，似乎，剛剛那件小褂子是有些大了，跟姜妍豐腴的那啥，嚴絲合縫……
他的手猛地蜷縮在一起，像是被燙到，腦子轟一聲炸開。
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耳朵尖。
那是姜妍的！
他剛才洗了姜妍的——貼身小褂子！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可越是不想去想，就越忍不住回想，剛剛自己手搓了好幾遍，還認真打了肥皂，來來回回地搓揉。
掌心滾燙的厲害，剛剛那衣服柔軟的觸感還在，仿佛電流般順著胳膊蔓延到了心尖兒。
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一種陌生又激烈的情緒碰撞著他的理智。
活了三十多年，唯一一次跟女人親近就是五年前那場意外。
也是那次他出任務傷了身子，患上絕嗣的毛病，看見女人也提不起興致了。
這是第一次，欲望來得如此強烈而迅猛。
霍言擎深吸口氣，擰開水龍頭，把整張臉懟進去，沖了足足一分鐘，才堪堪壓下了身體裡亂竄的邪火。
他強作鎮定地把剩下孩子們的衣服洗好，出衛生間的時候，姜妍已經回房間了，二樓客房門緊閉，孩子們也被她帶回去休息了。
霍言擎躺回床上，強迫自己不去聽樓上她和孩子們清脆悅耳的歡笑聲。
閉上眼睛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剛剛搓洗衣服時又綿又軟的觸感。
從衣服，又聯想到她豐腴的身段，傲人的……剛剛她甚至還特意向他展示。
山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往上是白皙細膩的天鵝頸，精緻勾人。
霍言擎又翻了個身，煩躁吐出一口濁氣。
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悶熱的房間裡，身上也黏糊糊的。
姜妍站在廚房，圍裙包裹著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前面被撐得鼓鼓囊囊。
他身子緊緊從後面貼著她。
就像剛剛洗衣服一樣揉搓，手綿軟細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的手滾燙得仿佛要著火。
尺寸也跟他想像中一樣，很大很圓很飽滿，一隻手甚至都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