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婆太香,忍不了
送走保安。
溫葭剛關上門,就聽咚的一聲,身後的陸沉硯從沙發上掉下來砸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扶陸沉硯。
可男人身型高大,她雙手插著他胳肢窩好不容易把人重新弄回沙發上,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陸沉硯身上的大衣全是泥巴和碎屑,把她沙發和地毯弄得一團糟。頭髮上甚至還頂著兩根枯木,從前一絲不苟的髮型也亂得像個鳥窩,整個人狼狽不堪。
以前陸沉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少喝醉。
他甚至都不出去應酬,整天整晚的都和她黏在一起。
今天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怎麼就喝這麼多酒?
溫葭轉身回了廚房,把給溫琳裝湯的便攜罐子洗了。然後開始動手燒水煮麵。
水開,下一把掛麵,丟了兩根青菜。
她忙到現在沒吃晚飯。
起鍋回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陸沉硯坐在沙發上,看著很迷茫,轉著頭正在四處打量,眯瞪瞪的眼睛像是在想他在哪裡?
溫葭端著面走過去,
「醒了?既然醒了就回去吧。我給川哥打電話,叫他來接你。」
陸沉硯喝了這麼多,肯定不是開車來的。
溫葭給陸川打電話,可任憑她怎麼打,對面就是不接。
「我給你叫個車。」
她掛了電話打開軟體,準備叫車。
沙發上,陸沉硯總算有了反應。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身形不穩地朝她晃過來,在溫葭身前站住了。
溫葭仰著頭,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手機,
「你幹嘛?」
話音未落,陸沉硯已經一個附身把她抱進了懷裡。
溫葭呼吸一悶,整張臉被埋進了陸沉硯的毛衣裡面。她皺眉,扔了筷子推他,
「你發什麼瘋?」
可陸沉硯就跟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任憑她怎麼掙扎怎麼推。
他抱了一會兒,好像自己站不住了,身子一矮開始往下滑,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抬頭,看著眼前模糊的人臉。
依稀看到一張白皙憤怒的臉。
溫葭,無數出現在他夢裡,或歡笑或流淚。他看著看著就心疼皺眉起來,抬手撫在眼前這張臉上,
「葭葭,別哭,你別哭。只要你不哭,你要怎麼樣都可以。你打我吧,打我出氣,我絕對不還手。只要你不哭……」
他伸手想把溫葭緊皺的眉頭撫平。
可他眼睛迷離,怎麼都對不準。
「你喝醉了,陸沉硯,你起來,我送你回去。你告訴我,你住哪裡?」
溫葭知道他此刻神智不清醒,說什麼都是沒用。
她站起來,雙手撐著陸沉硯的胳肢窩,想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可男人本就重得很,加上真是喝醉了,身子軟得像泥。
她使勁拽了很久都沒用,倒是一個用力,身形不穩帶著陸沉硯往後倒去。
「啊!」
溫葭整個人失重,嚇得失聲尖叫。
眼看著自己就要砸在地板上,陸沉硯突然伸出手托住了她的頭。
倒地的瞬間,頭砸在陸沉硯的手上。陸沉硯的手背重重砸在地板上,身體重重砸在溫葭身上。
溫葭頓時有種五臟六腑都錯位了感覺。
一口氣上不來,一眼見到太奶!!!
她倒吸一口涼氣,還沒等反應過來,陸沉硯溫熱的唇息已經撲面而來。
久違的感覺,溫葭窒息感更重。
她要推開,陸沉硯卻閉著眼睛,扣著她腦袋的手驟然收緊,另一隻手也鑽進她的後腰緩緩收緊,唇已經重重的壓了下來。
微涼的唇瓣,帶著濃重的酒氣和鼻息。
兩人雙唇緊貼,不留縫隙。
陸沉硯像是沉浸在夢魘里,手指穿過她的長髮,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更是不放過她,掐著腰死死往他懷裡按,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拼命地渴望著水的滋養。
溫葭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氣息也徹底亂了節奏。
她推著他的胸口。
可陸沉硯的胸膛硬得像鋼板。
她張嘴要咬。
可才張開,陸沉硯就像一條無孔不入的鲶魚趁虛而入,攻城掠地,貪婪地汲取著。
溫葭感覺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肉。
連蹦躂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可讓她覺得更可恨的是,她居然很懷念陸沉硯的吻。
真是犯賤!
她餘光瞥過,一眼看到凳子。她抓起凳子想往陸沉硯身上砸,可又怕把他砸壞了。順手抓起掉落在一旁的拖鞋,照著陸沉硯的後腦勺啪的一下就打了下去。
陸沉硯悶哼一聲。
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溫葭氣喘吁吁,「陸沉硯,你發什麼……嗯!」
不過兩秒鐘,她話都來不及說完,陸沉硯就真的像發了瘋似的吻了下來。
他雙眼猩紅,呼吸混亂。
溫葭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可他卻像是一點都不知道痛一樣。
哦,不。
這種掙扎和小打小鬧的疼讓他更興奮。
大腦里一直緊繃的弦也像是斷掉了一樣,他腦子裡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吻她,占有她。
溫葭,是他的!
走到哪裡,都是他的!
溫葭,她又軟又香。
溫葭漸漸打得沒了力氣,眼角開始滲出淚花,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陸沉硯,是真的瘋了。
一股濃重的屈辱感從心裡瀰漫上來。
溫葭一咬牙,抓起凳子往陸沉硯身上用力砸去。
砰!
一聲悶響。
溫葭都不知道自己砸到陸沉硯哪兒了,但手感告訴她砸中了,還不輕。
陸沉硯大口喘著粗氣支著身體起來。
客廳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溫葭滿臉漲紅,褐色的頭髮一地凌亂。
四目相對。
「啪嗒!」
一滴血砸落,滴在了溫葭臉上,熾熱滾燙。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陸沉硯發起狠來趴在溫葭嘴上咬了一口,然後兩眼一番砰的一下倒在了她身上。
一切終於安靜了。
溫葭用力推開陸沉硯,坐在地上幾乎力竭,換了好幾口氣人才感覺倒騰了回來。
又怕自己一板凳把陸沉硯給砸死了,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
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被她砸暈了,還是醉死了。
額頭一攤血跡。
髮際線的地方被砸開了一道口子,涔涔地往外滲血,看著有些嚇人。
溫葭爬起來,撐著身子站在餐桌邊又緩了好一會兒,才去拿了醫藥箱。
……
陸沉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身上蓋了一床被子。
他稍微動了動,腦子疼得像是要炸開。
一摸額頭,更是疼得「嘶」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房間裡很暗,只有外面的路燈透過窗戶照進來一點微弱的光。他做起來,看腕錶。
凌晨四點。
可怕的生物鐘。
就算是喝醉了,也照常在四點鐘照醒不誤。
昨晚的事情他慢慢記起來。
但他一點兒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