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昨夜可曾睡好?
「我草……」李遠吃了一驚,離得太遠,救援不急,倉促之下抓起桌上一隻瓷杯砸了過去。
「當!」那隻瓷杯撞開了匕首,巨力激盪下,那柄匕首居然飛出了一丈遠,「篤」的一聲直接扎進了堅硬的青磚牆,插進半截去。
李遠坐在椅子裡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震驚。
自己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居然將一柄匕首砸進了牆裡去?
並且,這準頭也是無敵啊——以前他在部隊就是神投手,拿石頭砸咖喱兵嗷嗷准,可現在,居然精進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隔著七八步遠都能準確地砸中細小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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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身雖然自幼錦衣玉食、體質不弱,但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壓下心中震驚,他抬頭望向了徐疏影。
「既然你不同意,為什麼還救我?」徐疏影伏在床上,如瀑長發遮住半邊臉頰。
「你是不是有毛病?說死就死?」
李遠走到徐疏面前罵罵咧咧地道。
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場洞房花燭夜,居然是如此的糟心。
「生不如死,不如去死!」
徐疏影面色淡然地道。
「還真是視死如歸。」李遠嘲諷地道。
「多說無用,只問你是否同意我的條件?」
徐疏影問道。
李遠挑了挑眉,笑了,但笑容中帶起了些許的涼意。
「我這人,平生最討厭被威脅與利用。你,兩樣全占了。所以,我不同意。」
「你、你難道不怕我繼續尋死,讓你出不了京?」徐疏影眼神一緊。
「如果我說,現在強行把你給嗯啊了,再讓人看著你不讓你尋死,你又怎麼說?」
李遠搓著手,故意滿眼淫邪之色。
「你、你敢?」徐疏影臉上終於有一絲驚慌,就要站起來。
可李遠一隻大手摁在了她的肩上,如一座山般,她居然動彈不得。
而李遠的另外一隻手則抬起了她的下巴,燈下看美人,唔,真的好美!
「放開我,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你們這種人侮辱!」
徐疏影拼命掙扎,淚流滿面。
可身上突然間一松,李遠已經縮回了手去,而徐疏影則拼命逃到了床角里去,用被子包住了自己。
「徐疏影,選你就是噁心一下李駿和徐銳罷了。
信不信,就算你死了,我也一樣出得了京城?」
李遠淡淡地道。
說罷,他起身便走,出門而去。
「你,你……」徐疏影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
居然,停手了?
這個男人,好像跟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樣?
不覺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細節,儘管李遠滿臉淫笑地摁著她,可是那雙眸子始終清清冷冷,沒有絲毫欲望的火焰。
「難道,真如他所說,於他而言,我不過就是件被利用的工具?
我徐疏影才貌雙絕動京師,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憑什麼?!
啊呀,該死,我在想什麼?瘋了嗎?」
徐疏影突然間醒悟,羞怒地啐了一口。
……
院子裡,李遠已經喝退了所有宮女太監及侍衛,他要為剛才的事情做個試驗。
徑直衝著一塊景觀石走了過去。
那塊景觀石足有四百多斤,李遠抱著石頭雙手一較勁,居然輕鬆抱了起來。
將石頭舉過頭頂,又輕輕放在地上,感覺跟抱個輕飄飄的美女沒啥區別。
好像,再重一倍也應該沒問題。
從旁邊抓起一把從侍衛那裡要來的弓,搭上箭,在黑暗中瞄準了百步外立著的一個香頭,一松弦。
「嘣!」箭出,香滅。
「我草……這力量、精準度……人類天花板了吧?」
李遠震驚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者福利?
「以後起碼保命不成問題了!」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李遠大為興奮。
做為穿越猛男,必須要有三硬——脊樑硬,寧折不彎。拳頭硬,打穿天下。兄弟硬,橫掃千妞!
現在看起來,前兩樣肯定夠格了。
至於第三樣,得找個時間驗證一下。
不覺地轉頭望向了遠處那座飄紅掛彩的寢殿,想起了徐疏影那美麗的容顏,李遠撓了撓下巴。
其實這妞兒還真不錯,不過得馴服了才行。
……
當天夜裡,李遠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徐疏影也來了。
看著徐疏影兩個黑眼圈兒,李遠故意問道,「王妃,昨夜睡得可好?」
徐疏影眼神兇狠地盯下來,坐下來指著一碟青蝦,「王爺,可是蝦(瞎)麼?」
李遠樂了,還諧音罵人哪?有點兒意思啊。
夾了一筷酸筍遞給徐疏影,「蝦不蝦我不認識,不過,王妃這是真筍(損),不妨嘗嘗。」
徐疏影怒目而視,居然沒罵過他,真是心下不甘。
「今天準備何時尋死?我命人安排後事。」
李遠再次插刀,故意逗弄她。
陰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徐疏影更怒,夾起李遠給她的筍子,「王爺言辭當真犀利,如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王妃也是身段妖嬈,就如市井油條,腰軟骨酥心太膩!」李遠又夾起了一根油條遞給她。
靠,想玩兒對子損人?
老子最拿手的就是語文,曾經也是熟讀古今各種名對名聯,年年部隊的春聯都是他寫的,外號軍中對穿腸。
徐疏影卻是眼中掠過了一抹驚艷,沒想到,這太子並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草包啊。
可年輕人的好勝心讓她極度不服。
不行,一定得找機會報復回來!
李遠見她不炸毛了,倒也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他發現自己現在特別能吃,連吃十根油條三個大饅頭和兩大碗粥,這才吃飽。
吃過了飯,他直接就去了兵部——必須將那兩千兵馬要到手,建起第一支屬於自己的部隊!
另外,那騙來的五十萬兩銀子,也得及時兌換出來,落袋為安。
只不過,剛一出宮,他就看到對面正走過來一行人,領頭的正是二皇子李駿——他正準備出宮去找徐銳,商量如何收拾李遠的事情。
「哈哈,好二弟,我們又見面了。昨夜睡得可好?」
李遠看著李駿滿是血絲的眼睛故意促狹地笑問道。
這句話險些讓李駿當場暴走。
瑪了個逼的,昨天晚上他就一夜沒睡好不好?
「你,找死?」
李駿盯著他,眼裡的每一線血絲仿佛都能滴出血來。
「人沒睡好易暴躁,我也是。疏影這丫頭纏得我一夜未睡,今晨起來腰酸背痛,看誰都不順眼。」
李遠故意捶著腰杆,再次插刀。
李駿瞬間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