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會子務的刁難
李遠一挑眉毛,就走了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故作關切地道,「寶貝兒,沒嚇著你吧?」
「啊?」徐疏影兩隻明眸瞪得快趕上俏臉一半大了,震憾地望著他。
不過她稍後就反應了過來,「你想殺人誅心?」
「真聰明,不愧是我親手選的老婆。」李遠嘿嘿一笑。
將徐疏影攬在懷中,轉頭望向了對面被侍衛扶起來的李駿,口中笑道,「好二弟,昨天晚上這妮子要了我七回,實在把我累壞了。要不然,我今天連你的侍衛都一起揍趴下了。」
被李遠當著徐疏影的面狠揍一頓不算,還用一夜七次刺激他,面子裡子都被扒個精光摁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也讓李駿急火攻心,只喊出一個「你」字來,「撲」地一口鮮血噴了出去,仰天便倒。
「二殿下……」一群侍衛驚呼著扶起了他,去找御醫急救。
「你,你好不要臉,居然還說,我要你七……昨天分明就是什麼都沒發生。」
徐疏影回想剛才李想說的那些話,羞怒交加,怒目而視。
「日後,我會向你證明我的能力的。」
李遠一本正經地道。
「呸!」
徐疏影拼命掙脫開他的手,怒啐一口。
「我今天帥不帥?」
李遠看著遠處護著李駿離開的一群侍衛,笑嘻嘻地向徐疏影問道。
徐疏影撇了撇豐潤的紅唇,藉機報復地道,「扮豬吃虎、腹黑心毒,王爺確實很帥!」
李遠饒有興趣地看著徐疏影,直接就是一句,「那你還選我?豈不是腹更黑心更毒?」
「你……」
徐疏影氣急,這傢伙反應太快了吧?
對對子罵不過他,趁他不備嘲諷他卻被反嘲,怎麼都弄不過他。
好氣啊!
一定是昨天自己沒睡好,沒發揮出應有的水平來。
等自己睡好覺養足精神,一定能罵贏他。
對,一定!
「對了,你怎麼在這裡?」李遠好奇地問道。
「我很想看你挨揍!」徐疏影狠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走。
其實她是聽東宮的人傳信回來,好歹她現在也是秦王妃,怎麼也要來看看情況的。
結果剛到這裡就看見李遠在打李駿,打得老狠了,但也真解氣!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李遠笑眯眯地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轉身上馬,喝了一聲,「走!」
出宮而去。
……
「皇上,那秦王李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把咱們的兒子打成這樣,您可得主持公道狠狠地責罰李遠啊。」
此刻,王淑妃正在端福苑中向景隆帝哭訴。
前來探望的景隆帝沉默不語。
說實話,當他聽說李遠居然將帶了一堆侍衛的李駿揍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那是百般不信。
這小子居然還有這本事?
要不是報信的太監無比肯定,他真懷疑事情是不是弄反了。
「陛下,二殿下肋骨斷了七根,內腑多處受損,雖然不至於留下後遺症,但至少也要將養一個月才能走路。」
旁邊的御醫小聲地秉報導。
「陛下,李遠也太狠了,必須將他渾身骨頭全都打斷……」
王淑妃大哭。
「打什麼打?這是李駿自找的。他帶著一群侍衛圍堵李遠,還沒打過人家,都已經夠丟人的了,還要朕持所謂的公道,滿朝文武該怎麼看我?」
景隆帝怒哼了一聲。
其實他怎麼可能不心疼李駿?
如果放在平時,就算不打斷李遠全身的骨頭,至少也要賞他一百鞭子。
但現在,李遠可是有了他奉旨還擊的手諭,他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自打嘴巴!
該死的,好像被李遠給騙了?
「陛下……」王淑妃還不甘心,哭哭啼啼地叫道。
「夠了,讓他好生將養,以後再不要招惹李駿了!」
景隆帝一拂袖子。
……
李遠出了宮,卻並沒有先去兵部,而是去了玉京城中的會子務。
會子務,那也是大鄴發行以及存儲紙鈔的官號,全國各地都有,現在紙鈔已經與銀子和銅錢在大鄴並行流通了,因為有官方背書,民間應用開始普及。
聽說是秦王來了,會子務的人也不敢怠慢,監當官親自迎了出來,陪著李遠。
「這五十萬褚幣,都給我換成現銀,我有用。」
李遠拍出了那張褚幣。
「這個……王爺啊,咱們會子務現在沒有這麼多銀子,只能向周邊會子務借銀,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那個監當官轉了轉眼珠兒,輕咳了一聲道。
會子務當然有現銀,如果連五十萬的現銀都沒有,不說百姓擠兌,單說來幾個大商戶求兌,一下就能幹黃了。
但是,他早已經得到了上面的人相關命令,無論是誰持這張票號的褚幣來兌換,就是拖延不兌。
簡單地說,就是要將這張褚幣廢了。
也就是現在沒有掛失制度,否則李駿都想直接掛失作廢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李遠拿到這筆錢。
這個結果早已經在李遠預料之中,他輕撫著下巴,神色不動地道,「那要多長時間?」
「全都湊齊的話,少則兩月,多則半年。」
那個監當官眼神一閃回答道。
「哦?既然如此,那現在能兌出多少現銀?」
「王爺,這種大面額的褚幣是一票一兌,要麼就是全兌出來,要麼就是一文都取不出來。」
「這樣啊。」李遠眯起了眼睛,心下雪亮。
卻依舊沒有動怒,只是點點頭,「那這樣吧,把這五十萬兩的褚幣全都給我換成一千兩一張的,共五百張,這個沒問題吧?」
「王爺,這個也不行。一票一兌,不能兌成散票,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監當官搖了搖頭,反正說破大天去,就是不給換。
把旁邊的小桂子氣得肚子一鼓一鼓的。
「當真換不了?」
李遠依舊不生氣,笑眯眯地問道。
「王爺,這是咱們朝廷定的規矩,您別為難我好不好?」
監當官苦起了臉道。
「哈哈,堅持原則好,我就喜歡堅持原則的人。」
李遠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居然轉身就走。
那個監當官送到門外,看著李遠騎馬離去,趕緊牽出馬來,匆匆去向了戶部,向戶部尚書吳遠山秉報去了。